“谁特么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一声暴喝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男人走了出来。
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悍的腱子肉,手臂上那只血红色的蝙蝠纹身格外刺眼。
正是疯狗。
疯狗手里拎着一瓶还没喝完的轩尼诗,满身酒气地走到林飞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小子,混哪条道的?看着面生啊。”
“连夜色天堂都敢闯,嫌命长了?”
林飞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凶相的男人,眼神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北郊三号仓的火,是你放的?”
疯狗愣了一下,随即猖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倒霉的天海物流老板啊?”
“怎么?想来找我要赔偿?”
疯狗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渣四溅。
他凑近林飞,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欠揍。
“没错,火就是老子放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九爷给了钱,老子就办事。你要是不服,去告我啊?”
“不过我看你也拿不出证据,不如跪下来给爷爷磕三个响头,爷爷赏你几万块钱路费?”
周围的打手们跟着哄堂大笑,嘲讽声此起彼伏。
林飞点了点头。
“承认就好。”
“省得我一个个去查。”
话音未落。
林飞动了。
快!
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疯狗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喉咙处传来一阵剧痛。
林飞的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巨大的力量让他两百斤的身体竟然硬生生地双脚离地!
“呃……咳咳……”
疯狗拼命挣扎,双手去掰林飞的手指,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如同焊死了一般。
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腿无力地乱蹬着。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些打手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举着棍子却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这特么还是人吗?
单手举起一个两百斤的壮汉?!
“放……放开……狗哥……”
“我说过,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飞眼神冰冷,手指微微用力收紧。
就在疯狗翻着白眼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
二楼的栏杆处,突然传来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女声。
“这位小帅哥,火气别这么大嘛。”
“把我的狗弄死了,谁来给我看家护院呢?”
林飞抬头望去。
只见二楼的VIP包厢围栏前,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让人看一眼就会心跳加速的尤物。
她穿着一身如火般热烈的红色高开叉旗袍,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云的秀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修长的脖颈间。
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楼下的闹剧。
叶紫媚。
这朵带刺的黑玫瑰,终于现身了。
林飞随手一甩。
疯狗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出去五六米远,撞翻了一张桌子,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半天爬不起来。
林飞拍了拍手,抬头看向叶紫媚。
“管好你的狗。”
“下次如果再乱咬人,我就不是让他闭嘴这么简单了。”
叶紫媚抿了一口红酒,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在天海市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狠人。
但像林飞这样,既有雷霆手段,身上又带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沉稳气质的男人,却是凤毛麟角。
“有点意思。”
叶紫媚轻笑一声,顺着旋转楼梯缓缓走了下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合着名贵香水和某种神秘气息的香味扑面而来。
她走到林飞面前站定。
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林飞,红唇轻启:
“林总,久仰大名。”
“把宋云鹤耍得团团转,现在又来拆我的台。”
“你就不怕,走不出这扇门?”
面对这个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的妖精,林飞的神色却没有任何波动。
“叶老板说笑了。”
“我来,是给你送钱的。”
“送钱?”叶紫媚挑了挑眉,“把我的场子砸成这样,是送钱的方式?”
“疯狗烧了我的仓库,损失三千万。”
林飞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疯狗。
“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账我不算在你头上。”
“但他既然是叶老板的人,那我给你个面子,留他一条狗命。”
“作为交换,我要买一个消息。”
叶紫媚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身体微微前倾。
那深邃的事业线在旗袍领口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什么消息?”
“九爷现在的藏身处。”
“九爷?”
叶紫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但眼神却冷了几分。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林飞坚毅的下巴,动作轻佻而充满了挑逗。
“小帅哥,你这胃口可真大。”
“九爷可是天海市的土皇帝,你想找他?是嫌命太长,还是觉得我这‘夜色天堂’不够刺激?”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颖和身后的兄弟们紧张地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动手。
林飞却没有任何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对鼻尖。
“叶老板,明人不说暗话。”
“九爷这几年一直想吞并你的夜色天堂,把触手伸进这一片娱乐区,这在道上不是秘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飞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
“今天我烧了他的老窝,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借我的手除掉一个心腹大患,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
叶紫媚盯着林飞的眼睛看了足足三秒。
突然,她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汹涌更是让人眼晕。
“好一个借刀杀人。”
“林飞,你果然比传闻中有趣多了。”
她收回手,转身走到吧台前,拿起一张纸巾写了一个地址,夹在指尖递给林飞。
“西郊废弃造纸厂。”
“那是九爷用来‘处理’不听话的人的老巢。”
“不过我可提醒你,那里养了不少亡命徒,你要是死在那里,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林飞接过纸条,扫了一眼,记在心里。
“多谢。”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说完,林飞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