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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不需要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做出选择——露出真容,圣杯你拿走,或者…打败我,圣杯你依然可以拿走。”
“……”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整个大剧院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舞台中央的两人,大气都不敢喘……
好吧,其实都被恩奇都的天之锁给捂着嘴了。
恩奇都静立在神秘人身侧,湛蓝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
他周身缠绕的天之锁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控制着场内所有无关人员,确保两人间的对峙不会被任何外力干扰。
在这极致的沉默与等待中,斗篷下的人,终于做出了选择。
她先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怀中静静散发着璀璨金色光芒的圣杯上。
那是无数人穷极一生想要争夺的至宝,是能实现愿望的奇迹之物,可在她的眼中,却看不到半分贪恋与执着。
只见她缓缓弯下腰,动作轻柔却坚定,将手中的圣杯轻轻放在地面上,仿佛放下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物品。
放下圣杯后,她缓缓直起身体,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摆出了毫无保留的迎战姿势。
随着她这一系列动作,不远处的恩奇都眼眸瞬间褪去了所有温和,重新变得淡漠而凌厉。
周身气息暴涨,庞大的力量汹涌涌动,空气中的天之锁疯狂翻腾,随时准备听从御主的指令,第一时间加入战斗。
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平和,轻声开口道:
“好吧,既然阁下选择一战,我奉陪到底。不过在动手之前,是否能将我的朋友们放下来?”
“放心,我以琥珀王的名誉起誓,他们已经被‘淘汰’出局,不会再插手这场战斗,更不会做任何干扰战斗的事情。”
闻听此言,神秘人在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下了头,算是应允了安的请求。
恩奇都立刻按照御主的意思,操控着天之锁,将被束缚的众人,甩到了高处的观战席上。
没了控制众人的任务,恩奇都脚步一动,准备上前,跟随自己的御主一起对抗安这个神秘莫测的敌人。
可就在他想上前一步的瞬间,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把锋利无比、散发着璀璨金光的剑形宝具,突然从高处飞速落下,带着摧枯拉朽的凌厉气势,重重插在了他的面前。
剑刃深深嵌入坚硬的舞台地面,恰好挡住了恩奇都的去路,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安不知何时抬起了右手,手背上,三道蜿蜒缠绕的令咒图案,正散发着刺目的血光。
原来是安动用了令咒,强制让自己的从者吉尔伽美什,拦住恩奇都,不让他插手这场一对一的对决。
吉尔伽美什原本慵懒地靠在观众席的栏杆上,一身金色华服耀眼夺目,满脸都是对这场战斗的不屑与高傲。
可在感受到令咒的强制约束力后,他虽心有不悦,却也没有违抗令咒的意思,毕竟只是阻拦,而非击败。
他只是冷哼一声,周身浮现出无数宝具的虚影,死死锁定着恩奇都,只要恩奇都敢越过那柄剑,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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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上次两人的战斗并没有分出胜负。
安收回目光,不再关注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重新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神秘人身上。
他微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语气温和,轻声开口道:“现在,这片舞台,只属于你我,请……”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神秘人,便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丝毫迟疑,仿佛早已蓄势待发,在安开口的刹那,她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极致的金色残影。
那速度快到极致,彻底超越了常人的认知极限,甚至连空气中都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金色光痕。
观众席上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无法捕捉到神秘人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东西,朝着安飞速袭去。
安的眼眸瞬间一眯,周身气息微凝。
几乎在神秘人动的瞬间,他便让关注这场圣杯战争的所有设备,瞬间全部瘫痪,实时直播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他不想让这场战斗,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更不想让神秘人的身份,被外人知晓。
而面对神秘人这雷霆般的突袭,安没有丝毫慌乱,眼神依旧平静。
他只是微微侧头,身姿慵懒而优雅,脚下没有移动分毫,便轻松躲过了对方袭来的、纤细而有力的纤纤素手。
冰冷的指尖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阵微弱的微风,没有碰到他分毫。
可就在指尖划过的瞬间,一股熟悉到极致的凛冽清香,悄然钻入他的鼻尖。
那是一种混合着冰雪与暖阳的气息,清冷中带着几分温柔,是他无论过多久,都绝不会忘记的味道。
他的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之前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有了最笃定的答案。
而眼前的神秘人,一击未中,却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击不会得手。
她周身气息狂涌动,身形在半空辗转腾挪,拳脚如同疾风骤雨一般,再次朝着安发起了连绵不绝的猛攻。
至于堂堂令使,为什么不用远程火力覆盖型攻击……
她是勇,不是傻X,跟一个敢和巡猎星神叫板的神人比远攻?
如果安死后能成为英灵,那他的职阶99%是Archer。
一次、两次、三次……
她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强,每一招都精准地朝着安的要害袭来,没有半分留手。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眼前的神秘人就朝着安发动了不下上百次攻击,拳脚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光网,将安的周身彻底笼罩。
可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要么擦着安的衣角而过,要么从他的身侧落空。
明明看起来只差一点点就能碰到对方,可就是这一点点距离,却如同天堑一般无法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