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之觉得自己可比白希云周全多了,至少他干兼职之前,还先提前询问一下白希云的意见。
看她有没有特别的要求,比如说不希望他抛头露面干兼职之类的。
如果白希云介意他抛头露面,希望在养金丝雀的期间内,他安安分分的,不干其它任何事,加钱就行。
这就跟一份工作,签不签保密协议,买断的是工作八小时还是全天候24小时,同样的道理。
“白总,如果您要买断我全天的时间,不希望我出去丢人……抛头露面的话,只需每个月加十万就行。”
唐安之觉得自己还挺厚道的,先跟白希云把话说清楚了,而且加的价钱也公道。
只是刚才嘴皮子太快,差点把丢人现眼四个字秃噜出来。
可惜的是,白希云并不觉得唐安之还值得她额外花费十万。
虽然十万于她而言不多。
但唐安之不值。
她只是想花钱偶尔看看他这张脸,没兴趣禁锢他的自由,把他整个人藏起来,养起来。
金屋藏娇,他还不配。
“白总~真的不考虑吗?”
唐安之撒着娇再三确定。
白希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不要总拿这种小事来烦我!你爱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们之间只是很纯粹的金钱交易。
你有兴趣发展其它事业,没必要跟我讲,我也不会提供任何扶持和帮助。”
白希云并不觉得像唐安之这样的金丝雀能干出什么正经事来,口口声声说兼职创业,估计也只是个噱头。
想拿这个借口来试探她的底线,借此从她身上捞到更多的钱。
但在她这里,唐安之早已明码标价。
每个月二十万,已经是他的天花板,而且这还是看在他像楚江流的份上。
唐安之得了白希云的准信,就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他跟几个狐朋狗友联系上,一起建了账号,又研究了一番拍摄的角度和灯光,准备……擦边。
“哟哟哟,这玩意儿竟然还挺讲究。”
“擦归擦,你们搞这么专业干嘛,是要考研吗?”
什么擦的时候,要显得风流,但又不下流。灯光要追求氛围感,不要没有氛围就硬擦,容易显得油腻。
还要追求角度适宜,不要腆着个大脸,满脸都写着我要开始擦了。真正高级的擦边,是欲语还休。
最重要的是,提出这些观点的,不是唐安之,而是其他人。
好家伙!
这些人都快把吃软饭吃成一门学问了。
唐安之在他们面前竟然有点插不上话,想提点什么建设性意见,竟然都是人家的来时路,早就已经亲身实践过的。
真他娘三百六十行,行行有天才。
唐安之跟这些人相处,也完全没有经历了无数小世界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他自己有不足的地方,就虚心请教,查漏补缺,积极学习。
眼看着几个狐朋狗友相互探讨十来天,唐安之都已经快要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统子:“……看你成长这么快,我感觉老欣慰了,总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幸福感。”
唐安之:?
这狗日的,倒反天罡了?
就这么紧锣密鼓的筹备了一番,总共八个人,每人出了点钱买拍摄设备和衣服,又请了摄影师和化妆师,就近租了场地,还临时注册了个公司。
也不搞直播,就专门拍些展露身材和皮囊的视频。
毕竟女色有人爱看,男色也一样。
欣赏美好的事物,是人类共同的本能。
团伙里的其他小伙伴,拍这个可能是为了混口饭吃,希望能吸引其他更多的富婆姐姐。
但唐安之,是真的热爱。
那一张张袒露胸膛和展示腹肌以及人鱼线的照片,那仰头时有汗珠滚落的细节慢动作……
唐安之拍得比谁都带劲。
属实是放飞自我了。
难怪以前这狗日的说他看不惯霸总仰头露出性感的喉结……
原来是只许他自己这么干。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裤衩子穿蕾丝还带半透视的,有点过分了吧?”
“审核呢?咋不把你给封号了?”
“我的个亲娘啊,你展示你的肱二头肌就够了,显摆大腿肌是不是过了?”
“唐安之,你是个当过皇帝,当过权臣,当过霸总,还当过正经人的!你正常一点,别丢份!”
统子劝了无数句。
可唐安之不听。
“你都说了,我当过那么多回正经人,干一回不正经的事,咋了?”
账号开通短短一周,涨了两万粉,每条视频底下有三分之一是喊老公的,还有三分之一是舔屏的。
剩下的三分之一是说世风日下,让他都做到这份上了,不介意再下一点,下次把裤衩子落下的。
唐安之都已经凭自己本事,快成半个小网红。
白希云对唐安之的“成功”一无所知,她拜托当年的同学中跟楚江流关系要好者,打探了一番,楚江流近来的感情状况如何。
在得知楚江流始终醉心于事业,在国外并没有结婚,也没有公开的女朋友。
白希云再次酩酊大醉了一场。
她来到唐安之所在的别墅,醉醺醺的看着唐安之,什么话也不说。
就这种纵横商场的女人,表面看脸红脖子粗,可能醉得不轻,但思维绝对是清醒的。
要不然也不会看唐安之的眼神里,不自觉流露出挣扎和算计。
“白总?您今天来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白希云眼底的挣扎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商人的冷酷和精明。
“没有。只是最近觉得,你这人还算安分,没给我找什么麻烦。”
“过些天有场宴会,我需要一个男伴,打算到时候带你一起参加。你要好好收拾收拾,有认识的造型师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会让人给你安排。”
唐安之脸上立即流露出惊喜的神情:“白总这是要带我出去见人?”
心中却冷笑连连。
果然原剧情里的男女主就是好,明明是个两人被棒打鸳鸯后,心里互相放不下彼此。于是各自拉了个炮灰挡在前面,一边跟各自的配角暧昧,一边却又筹谋着复合。
最终他俩是破镜重圆了。
对他俩动心的配角跟跳梁小丑似的,甭管做出什么,都叫没有自知之明,肖想自己不该肖想的人。
甭管什么下场,都叫罪有应得,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