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指腹停在那块红痕上,指尖捻了捻。
“这印子真碍眼。”陆绥轻笑。
安颜拍开他的手,背脊抵上温热的玉石池壁,“陆绥,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陆绥顺势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为什么是我?”安颜掌心下是他强有力的心跳,“我这人虽然自信,也知道自己非常特别。但你陆大公子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想要什么样的乐子找不到?选择那么多,为什么非得是我?”
陆绥凑近,妖孽至极的脸在氤氲的水汽中放大。眼尾上挑的桃花眼泛着一层薄红,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被热水一熏,红得妖异又多情。
“选择是多。”陆绥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扣住她的肩膀,“但安颜,只有一个。这世上,也只有你对我而言与众不同。”
他的手在水下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水波荡漾,两人在水中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你跟我谈生意,拿捏我的死穴,拿我当刀使,还敢当面点评我的皮相。别人看我,看的是陆家的金山银山。看我,看的是能榨出多少利。求着跟我做生意的人,能从京城排到云州。”
陆绥低笑,胸膛微微震动,传到安颜的掌心,“颜颜,你是第一个,让我上赶着求着做生意的。”
安颜被他烫得往后缩了缩。“那是你眼光好,知道我能让你赚大钱。”
“不仅是赚钱。”陆绥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勺。
“我陆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看上的人,连人带心,都要全盘接收。”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指腹上的薄茧带来一阵战栗。
谢无妄只会横冲直撞,云榭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时近渊是个不懂收敛的疯子,闻听白太端着,桑礼是个无趣的木头。”陆绥的唇几乎贴上她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唇齿间,“试试我。”
“我不一样。”陆绥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探入她的衣摆,指尖触碰上她腰侧的软肉,重重地揉捏了一下。
安颜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更紧地贴向他。
“我比他们都有钱,比他们都懂情趣,也比他们更懂怎么伺候你。”
陆绥停在那里,没有直接吻下去。
“颜颜,能亲吗?”陆绥开口,手下的动作极具侵略性,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打着圈,“我保证,我会比他们所有人都伺候得好。”
安颜双手抵在陆绥的胸膛上,没推开,也没迎合。
“我刚跟谢无妄亲完。”安颜直白地陈述事实。
陆绥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重重揉捏了一下,引得安颜腰身一颤。
“这样正好。”陆绥贴近她的唇,“有对比,颜颜才会知道,我能让你更舒服。”
陆绥没有急着吻下去,用鼻尖蹭了蹭安颜的鼻尖,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唇角。
安颜被他蹭得发痒,想往后躲,后背抵上了温热的玉石池壁。退无可退。
陆绥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紧她的细腰,将她压向自己。
他张开嘴,含住了安颜的下唇。
没有谢无妄那种横冲直撞的蛮力,陆绥的吻带着十足的耐心和技巧。
安颜的呼吸乱了。
陆绥的动作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他在安颜口中掠夺着每一寸领地,逼迫她回应。
安颜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紧了他结实的肌肉。
陆绥察觉到她的回应,吻得更深。他在水下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滑,停在腰窝处,重重按压。
安颜闷哼了一声,身体软在他怀里。
陆绥松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颈侧。
他在谢无妄留下的那枚红痕上咬了一口,然后轻轻舔舐,直到那块皮肤变得更加红艳。
“颜颜,专心点。”陆绥贴近她耳边开口。
他重新封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带着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狠劲。
安颜被他亲得喘不过气,脑子里一阵发晕。
温泉水的热度加上陆绥身上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
漫长的亲吻结束。
陆绥将安颜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他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惊人。
安颜靠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
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兵刃出鞘的脆响。
“陆绥你个死狐狸,给我滚出来!”谢无妄在门外喊。
“把门劈了。”时近渊说。
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暴力破开。
时近渊提着长刀,谢无妄握着长剑,冲进院子。
桑礼跟在两人身后,手里把玩着短刀,面无表情。
三人一眼就看到了泡在温泉池里、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安颜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陆绥赤着上身,手臂还揽在她的腰上。
谢无妄眼眶瞬间红了,提剑就往池边冲。
“陆绥,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时近渊二话不说,长刀带起一阵劲风,直接劈向陆绥的脑袋。
陆绥反应极快。
他在安颜脸上亲了一口,松开手,脚尖在水面轻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长刀劈在水面上,激起一丈高的水花。
陆绥轻巧地落在池边的玉石墩子上,顺手抄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摄政王,小将军,火气别这么大。”陆绥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大家都是伺候陛下的,何必伤了和气。”
“谁跟你和气!”谢无妄一剑刺向他的心口。
陆绥展开玉骨扇,挡住剑锋,借力往后飘退。
“小将军这剑法退步了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陆绥一边躲闪,一边挑衅,“也是,光看着吃不到,换了谁都睡不好。”
谢无妄气得发疯,招招致命。
时近渊提刀加入战局。
两人联手,将陆绥逼得在院子里上蹿下跳。
陆绥轻功极好,身法灵活,打不过就跑,绝不硬碰硬。
“哎呀,摄政王这刀法真霸道,可惜劈不到人。”陆绥站在屋顶上,摇着扇子得瑟,“你们慢慢打,我先去换身衣服,免得着凉让颜颜心疼。”
时近渊和谢无妄提气追上屋顶。
院子里只剩下泡在水里的安颜和站在池边的桑礼。
安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向桑礼。
桑礼走到池边,一言不发地开始解身上的黑衣。
“你干嘛?”安颜问。
桑礼把衣服扔在地上,只留了一条亵裤。他长腿一迈,直接下了水。
水花溅起。
桑礼走到安颜面前,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他常年练武,肌肉紧实,体温偏低。抱住安颜的动作有些生硬,却很用力。
安颜被他勒得有点疼,“桑礼,你到底要干嘛?”
桑礼低下头,脸凑到安颜面前。
“亲了他们。”桑礼看着她,“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