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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6章 想收后宫?
    “师父!”

    安颜尖叫一声。

    一道白影从安颜身后掠过,快得只剩下一抹残像。

    闻听白身形在空中几次折转,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在玉白菜落地前的瞬间,稳稳将其收入怀中。

    陆绥展开玉骨扇,闪身挡在安颜面前,手刚碰到她的腰,想带她后退。

    “颜颜,这疯子没理智,跟我走。”

    安颜没动。

    她盯着时近渊那张在月光下阴郁到极致的脸,脑子里全是云榭那句“主动权就在你手里”。

    她推开陆绥的手,深吸一口气,提气,沉丹田,脚尖在瓦片上狠力一蹬。

    这是她练了这么多天最完美的一次起跳。

    她没往后躲,反而直冲冲地撞进了时近渊怀里。

    时近渊没躲,甚至连手都没抬。

    安颜的轻功还是差了点火候,最后那一下没收住,一头撞在时近渊坚硬的胸膛上。

    时近渊顺势揽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勒断她的肋骨。

    “投怀送抱?”时近渊低头,鼻尖抵住她的额头,冷冽的檀香味瞬间将她包裹。

    安颜撞得头晕眼花,手却精准地摸到了发间那根白玉簪。

    她没拔出来,只是隔着寝衣,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点了点。

    “是来讨债的。”安颜喘着气,仰起脸看他,“皇叔,我的生辰礼,您扣得够久了。”

    陆绥和闻听白同时落在了主殿的飞檐上。

    “放开她。”闻听白手中长剑已出鞘半分,剑气激起一地残雪。

    安颜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陆绥,师父,你们在外面候着。我不叫你们,谁也别进来。”

    陆绥握着扇子,“颜颜,疯狗瞌睡会咬人的。”

    安颜盯着时近渊,手掌贴在他冰冷的胸口,能感觉到那

    时近渊嘴角勾起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他单手扣住安颜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按在怀里,纵身一跃,直接从房顶坠入下方的寝殿。

    黑漆漆的窗户像是一张大嘴,瞬间将两人的身影吞没。

    “砰”的一声,窗关死。

    陆绥往前跨了一步,脚下的瓦片被他踩得粉碎。

    “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陆绥转头看向闻听白,“时近渊是什么畜生你不知道?”

    闻听白横转剑鞘,拦在陆绥身前。

    “她说了,不准进去。”

    “她那是鬼迷心窍!”

    “她有她的打算。”闻听白站在风雪里,脊背挺得笔直,“你现在进去,帮不了她。”

    他长剑出鞘一寸,寒芒闪烁。

    陆绥看着摄政王府,“时近渊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

    “你进去,她会不开心,她在拿自己当饵。”

    陆绥气得冷笑,“闻大侠,你倒是真大度。自己的徒弟被别的男人抱进房里,你还能在这儿守门?”

    “她不是我徒弟。”闻听白握紧剑柄,“她是我要守的人。若她真的喊了,哪怕是这摄政王府化为焦土,我也带她出来。”

    寝殿内。

    没有点灯,只有炭火烧出的热气和浓郁的冷冽檀香交织在一起。

    安颜被时近渊扔在了宽大柔软的床榻上。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沉重的躯体就压了上来。

    时近渊双手撑在她脸侧,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将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

    “云榭教你的?”时近渊的手指划过她的颈侧,冰凉的触感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用这种法子来试探本王的底线?”

    安颜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唇瓣上,带着一种压抑的暴戾。

    “皇叔,您这儿太暗了。”安颜伸手,摸索着拽住他的领口,往下一拽,“不如咱们谈谈,这底线多少钱一斤?”

    时近渊猛地低头,咬在她的颈窝处。

    不是亲,是结结实实的咬。

    安颜疼得嘶了一声,手心渗出了汗。

    “你是第一个敢在本王面前谈钱的。”时近渊松开齿关,轻舐过那处红痕,声音低哑,“也是第一个,敢带着两个野男人来闯王府的。”

    “那是保镖。”安颜忍着疼,指尖摸到他后颈的软肉,轻轻捏了一下,“皇叔要是吃醋,直说就是,何必拿那颗白菜撒气?”

    时近渊的动作僵了一瞬。

    他抬起头,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隐约能看见安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吃醋?”时近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撕开她的外袍,手掌贴在她小腹温热的皮肤上,却没有输送内力只是单纯放着。

    “安颜,本王只会把碍眼的东西铲平。你想当那个东西吗?”

    安颜没躲,反而撑起身体,唇瓣贴在他耳边。

    “皇叔,铲平太累了。不如,您试着把我藏起来?”

    时近渊的手指在安颜颈侧停住,指腹反复按压着那处刚留下的红痕。

    “安颜,你知道以前那些闯进摄政王府的女人,最后都去哪了吗?”

    安颜往他怀里又挤了挤,手掌抵在他胸膛上。

    “总不能是留下来吃年夜饭了。”

    “都埋在山里喂狼了。”

    安颜伸手攥住他的衣领,腰部猛地发力。

    时近渊顺着这股力道躺倒在床榻上。

    安颜翻身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

    “皇叔,狼吃不吃我不知道,但我还没拿到生辰礼,死不了。”

    时近渊躺在枕席间,玄色长袍领口散开。

    他抬起手扣住安颜的后脑勺,指尖穿插在她的发丝里。

    “长本事了,都知道给自己收后宫了。”

    安颜被他按得低下了头。

    “谢无妄,闻听白,陆绥,云榭……”

    时近渊手上力道加重,迫使她凑得更近,彼此呼吸交缠在一起。

    “安颜,你这心倒是大,塞了这么多人,也不怕挤得慌。”

    安颜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转了个圈。

    “王爷,您这话说得,我闻着陈年老醋的味道。”

    时近渊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彻底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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