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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5章 你们俩打一架?
    安颜没动作。

    她感受着陆绥胸腔里传来的震动,还有腰间那只手逐渐收紧的力道。

    “你这套路也是从话本子上学的?”安颜侧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诱惑人心,撩拨姑娘,你确实是一套一套的。”

    陆绥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

    “对别人不需要套路,对你,得用心。”

    安颜忽然笑了,笑得狡黠。

    她伸出手,指尖在陆绥的领口处轻轻一勾,顺着那细腻的锦缎下滑,停在他心口的位置。

    “用心?陆老板的心跳得这么稳,可不像是在用心的样子。”

    安颜的手指隔着衣料,在那一点上转了个圈。

    陆绥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安颜。”

    “嗯?”

    安颜凑近,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侧脸。

    “这样是不是比你那些尴尬的台词强多了?”

    陆绥喉结滚动,扣在安颜腰上的手猛地收紧。

    “你在玩火。”

    “这话本子我也看过。”安颜挑眉,“下一句是不是:女人,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陆绥自嘲地笑了一声,松开力道,却没放她走。

    “真是败给你了。”

    他顺手从桌上拿起玉骨扇,在安颜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闻听白教你武功,云榭教你权谋,我能教你的更多。”

    安颜拍开扇子,“教我怎么当狐狸?”

    “教你如何立于不败之地。”陆绥坐正了身子,“比如,轻功。论逃命和追人,这天下没人比我更快。闻听白剑法第一,但我若想走,他留不住我。”

    安颜从他腿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练功服。

    “既然这么自信,那咱们比划比划?”

    陆绥挑眉,“你想怎么比?”

    “跟我去个地方。”安颜把桌上那本《冷面杀手的娇软小逃妻》塞进怀里,“要是你能带我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再出来,我就认你轻功厉害。”

    “去哪?”

    “摄政王府。”

    陆绥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妖孽了。

    “颜颜,你这是要拿时近渊当试金石?”

    “不。”安颜往大门走去,“我是去拿回我的生辰礼,顺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拿下,什么叫极致的拉扯。”

    陆绥起身,绛紫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扎眼。

    “既然你想玩大的,哥哥陪你。”

    他几步跨到安颜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

    “带路。”

    安颜指了指城北的方向,“时近渊那疯子现在肯定在府里憋着坏呢。陆老板,你这轻功要是掉链子,咱们可就真成一对亡命鸳鸯了。”

    “放心。”陆绥脚尖一点,带着安颜腾空而起,“为了不跟你死在一起,我也会拼了命地活下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

    安颜缩在陆绥怀里,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屋脊。

    “陆绥。”

    “嗯?”

    “一会儿进去了,你就负责在房梁上待着。看我怎么把那个疯批玩死。”

    陆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姑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行,我倒要看看,你这小狐狸怎么斗过老妖怪。”

    两人身形如电,消失在漫天风雪中,直奔那座守卫森严的摄政王府。

    快到摄政王府时,风雪似乎有一瞬间静止。

    一道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他们前方的屋脊上,拦住了去路。

    陆绥抱着安颜停下,脚尖在瓦片上点了点,稳住身形。

    “闻大侠,真是阴魂不散。”陆绥开口,笑意不达眼底。

    闻听白没理他,只看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安颜,“颜颜。”

    “师父,你听我解释。”安颜赶紧开口,“我不是不带你,我这是战术。你想啊,我要是把你和桑礼都叫上,浩浩荡荡杀过去,时近渊那疯子肯定早有准备,到时候把咱们一锅端了怎么办?”

    她掰着指头分析:“我跟陆绥先来探探路,属于侦察兵。要是我们出不来,你再带着桑礼杀进来,这叫里应外合,出其不意。”

    闻听白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胡闹。过来,师父抱。”

    安颜还没动,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不劳闻大侠费心。”陆绥把安颜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低头看她,“颜颜在我这儿,暖和得很。”

    安颜被夹在中间,感觉周遭的雪都快被这两人之间的气场给烤化了。

    她动了动,试图从陆绥的禁锢里挣扎出来,“你们俩要不先打一架?谁赢了谁带我?”

    两人都没说话,也没动。

    “算了。”安颜叹了口气,趁着陆绥分神,脚尖在他手臂上一蹬,整个人借力往外窜了出去,“我自己走。”

    她学着闻听白教的法子,提气,下沉,再跃起。

    身子轻飘飘地荡了出去,越过一小段屋脊的间隙,稳稳地落在了对面。

    虽然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但确实是成功了。

    安颜还没来得及分享这份喜悦,就听见一阵密集的破空声。

    她一抬头,漫天箭雨已经到了眼前。

    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同时闪到了她身侧。

    闻听白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剑光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银网。

    陆绥则展开玉骨扇,扇面翻飞,将漏网之鱼尽数击落。

    箭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四周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风雪飘落的声音。

    安颜刚松了口气,就看见正前方摄政王府最高的主殿屋顶上,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玄色长袍,衣摆和墨发在风中翻飞。

    他背对着月光,整个人像是从深渊里走出的神只,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时近渊就那么站着,手里把玩着玉白菜,正是陆绥送给安颜的。

    安颜站在距离时近渊五步远的瓦片上,冷风顺着脖领子往里灌,她却顾不上冷,死死盯着那颗在时近渊指尖打转的玉白菜。

    “皇叔,手下留情。”安颜往前半蹭了一步,“那玩意儿脆,经不起您这么折腾。陆绥送的时候说了,这是孤品,碎了就真没了。”

    时近渊停下动作,指尖抵着那温润的玉质,指腹缓慢地摩挲,“长本事了。本王留在你体内的气,被你拿去跟男人飞檐走壁了?”

    “物尽其用。”安颜稳住身形,“您把它还我,咱们好商好量。大过年的,动手动脚多伤和气。”

    时近渊低笑一声,那笑意没进到眼底,“想要?”

    他手腕一扬,那颗价值连城的玉白菜在月色下划出一道弧线,直接坠向府邸深处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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