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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9章 疯批小皇帝X女扮男装国师
    桑酒无奈摇头,只叹道:“我不会喜欢你的,你别白费力气了。”

    寂淮一听就恼羞成怒了,“不喜欢?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喜欢,比如说……”

    他顿了顿,从腰间拿出一只红色瓶子。

    “这是合欢蛊,我若把它种到你身上,你就会对我爱得死去活来,欲罢不能了……”

    桑酒眸色微闪,“寂公子还是少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这不叫下作,这叫先下手为强。”

    寂淮一点儿都不以为耻,打开瓶口的木塞,一只如红色丝线的细长蛊虫爬了出来。

    它速度极快,一落到桑酒身上,就从她脖颈处钻了进去。

    桑酒只觉心口一痛,紧接着便有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觉,蔓延至四肢百骸。

    随着身子酥麻,一股燥热也涌了起来。

    “唔……”

    那难耐的感觉,让她禁不住低吟一声,又忙咬住唇。

    寂淮在床边坐下,语气也温柔了下来,“你若早些顺从我,我也不会用这法子,待今晚过后,我们便做一对恩爱眷侣……”

    这合欢蛊,顾名思义,是催情助兴的,还有一个神奇功效就是,欢好一夜后,中蛊之人会疯狂爱上对方。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想捧起她小脸,却被桑酒打开了。

    “别碰我!”

    寂淮面色一僵,正色道:“你中了我的合欢蛊,若无男人帮你,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受到反噬,承受百虫挠心的痛苦……”

    正说着话,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听那声音凌乱,还不止一个人。

    很快,就听到晴云的声音响起:“启禀主子,皇上来访。”

    寂淮脸色微变,这大半夜的,宇文靖来做什么?

    “不许见他!”

    寂淮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小声威胁着。

    然这话在桑酒这里,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她对着房门开口:“请进来吧。”

    寂淮暗暗咬牙,她居然把宇文靖放进来。

    而自己还穿着夜行衣,深夜偷偷溜出宫殿,潜入国师府,若是被宇文靖发现,肯定百口莫辩。

    桑酒挑眉看了他一眼,“寂公子还不逃吗?”

    “逃”这一字用得极妙,寂淮心中憋闷,但也没办法。

    眼看房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他身影飞速一闪,从窗户翻了出去。

    宇文靖在进门的瞬间,听到了屋内轻微的动静,耳尖动了动,当即警觉起来。

    屋里没点灯,一片漆黑中,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宇文靖当即看向那扇没来得及关上的窗户,沉声开口:“国师身子本就不好,晚上睡觉怎么不关窗?万一受了凉……”

    晴云跟在后面进来,奇怪地“咦”了一声:“奴婢明明记得关上了。”

    她说着快步进来点了灯,屋里顿时亮堂起来。

    桑酒仍是保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隔着一层帘帐问道:“皇上这么晚过来,所为何事?”

    “朕……”宇文靖吞吞吐吐的,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能说自己今晚总是心神不宁,翻来覆去总是惦记着“他”,实在放心不下,才来找“他”吗?

    晴云走到窗边,又探头在窗外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才莫名奇妙地关上了。

    做完这些小事,她又自觉退了出去。

    宇文靖咳嗽一声:“咳……朕是想问问,国师白天种了苗疆使者那蛊,可有觉得身体好些?”

    望着帘帐里那道模糊的人影,他心有担忧。

    “嗯……唔……”

    桑酒应了声,体内的燥热愈发难耐,即便她紧咬着唇,还是泄露了一丝轻吟。

    宇文靖敏锐察觉到异常,心顿时揪起:“国师可是身体不适?”

    桑酒深吸一口气,随着身子不住发软,再开口时,气息也有些不稳了:“没有,臣要休息了,皇上请……回吧……”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说出来的。

    宇文靖却是快步走了过来,“你都难受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

    他对“他”再熟悉不过,“他”这说话的语气,明显是在强忍着什么。

    一把撩起帘帐,灯光透了进来,宇文靖一眼看到她紧咬着唇坐在床上,额头上早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如瀑的乌发披散在身后,这副模样完全就像个女子。

    宇文靖愣了愣,但太担忧“他”的身体,也没顾不上去纠结其他,而是紧张问道:“哪里不舒服?朕宣太医来……”

    他说着就要扭头去吩咐人传太医,却被桑酒一把握住了手。

    “不……”桑酒咬着牙根,强忍着躁动。

    被“他”的手握住,宇文靖浑身僵了僵,不过很快,他就发觉“他”的手很烫。

    “你是染了风寒发热了?”

    他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温度,果然很烫。

    还有那琉璃般精致的脸庞,此刻透着不正常的潮红,更像是生病了。

    “不是风寒……”

    桑酒摇了摇头,忍耐达到了极致,胸口隐隐出现百虫挠心的感觉。

    说不上很痛苦,却让人浑身难受。

    见“他”嘴唇都咬得发白,宇文靖心疼极了,恨不得替“他”受了这病痛之苦。

    “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不让朕传太……”

    他忧心忡忡问着,话没说完,就被桑酒一把拽了过去。

    宇文靖一惊,忙用另一只手撑着床,才没压到“他”身上。

    四目相对,两张脸之间距离不过一指。

    被“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宇文靖心脏不受控制怦怦直跳起来,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什么意思?

    正当他思考这个问题时,桑酒已经捏起他下巴,印上了他的唇。

    霎时间,宇文靖墨眸瞪大,如同丢了魂儿一般,整个人僵在当场,一动不敢动,生怕这又是自己的一个梦。

    心脏像是要从胸膛蹦出来,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而桑酒也在触碰到他的那一刻,感觉到心口的难受有所缓解。

    于是她毫不犹豫,直接撬开了他牙关。

    宇文靖回过神,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狂喜中。

    “他”居然主动吻了自己!

    虽然这样的场景早已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但真的身临其境的时候,他还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暗暗在大腿上掐了一把,痛意传来,确定这不是做梦之后,他便缓缓闭上了眼。

    虽然不知道国师为何突然亲近他,但此情此景,叫他怎么拒绝得了呢?

    就算“他”嘴里含着一颗毒药要渡给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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