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冲绳岛的焦土上，工兵连还在正在清理未爆弹，突击小队的队员们靠在断壁上短暂小憩，刘帆站在机场防线前，看着东方渐亮的天空，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阳光刺破云层，洒在他满是硝烟的脸上，映出坚定的轮廓。

    “日军运输队被全歼！”西侧设伏的排长激动地大喊，“船上残敌正在弃船逃生，请求派小船出击俘虏活口！”

    刘帆嘴角微扬：“批准！派一个船过去就行了，注意安全，务必带回有价值的人。”

    此时，通讯兵再次汇报：“司令员，美方p51战机盘旋两周后，转向东南方向撤离，未对我方采取任何敌对行动！”

    “上报司令员，原文转发。”刘帆说。

    北平指挥部内，林峰听到消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对参谋长道：“通知各单位保持一级戒备，防止日军残余势力狗急跳墙。”

    “另外，让柳帆加快清理目标区域，重点排查是否还有隐藏的指挥点！”

    参谋长敬礼应是，转身快步传达命令。

    指挥部里的电键声与汇报声交织，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疲惫却坚定的神色——冲绳机场的防线，他们守住了，而这场战役的胜利，刚刚拉开序幕。

    凌晨五点五十分，冲绳岛的寒意还未散去，321高地周围的战壕里早已布满了我方士兵。

    柳衡带着突击小队趴在前沿，望远镜里清晰可见高地顶端日军的碉堡轮廓，机枪口在微光中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一组检查爆破筒，二组准备烟雾弹，等炮火覆盖结束立刻冲上去，不要给敌人反应的时间，第一时间干掉你们面前的敌人。”

    柳衡压低声音下令，队员们纷纷点头，手指紧紧扣住武器的扳机。

    六点整，“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我方的火炮群率先发难，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321高地。

    火光冲天，泥土和碎石飞溅，日军的碉堡瞬间被烟尘笼罩。

    炮火覆盖持续了整整五十分钟，硝烟混着清晨的寒气在高地弥漫成厚重的幕布。

    当最后一发炮弹的轰鸣落下，柳衡的手指立刻按在了通讯器上：“炮火停！各组注意，按预定方案推进！”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冲锋枪跃出隐蔽点，突击队员们紧随其后，低伏着冲向被炮火犁过的焦黑土地。

    刚冲至半山腰，右侧崖壁下突然窜出几道火舌，密集的子弹擦着耳际呼啸而过，几名队员迅速扑进弹坑卧倒。

    柳衡借着硝烟掩护侧滚到一块焦黑的断墙后，举望远镜扫过——是个被炮火遗漏的隐蔽暗堡，机枪口正吐着致命的火舌！

    “老周，烟雾弹！小吴跟我上！”柳衡低吼，老周立刻摸出两枚烟雾弹拉弦掷出，灰白色烟幕瞬间笼罩暗堡前方。

    柳衡和小吴猫腰冲近，小吴掏出爆破筒塞进射击孔，两人刚滚回掩体，“轰隆”一声巨响，暗堡顶盖被炸得四分五裂。

    “继续推进！”柳衡挥手，小队再次跃起。高地顶端的日军已从炮火中苏醒，轻重武器织成火网封锁通路。

    柳衡下令二组从左侧陡坡迂回，一组正面吸引火力。二组队员攀着岩石悄悄绕到敌后，突然扔出一排手榴弹，爆炸声中日军阵脚大乱。

    柳衡抓住时机率一组冲锋，冲锋枪火舌在晨雾里闪烁。一名日军军官举指挥刀嘶吼，柳衡抬手一梭子将其撂倒。

    队员们如猛虎扑入阵地，逐个清理残存工事。

    日军的抵抗比预想中更顽强，残存的机枪手从碉堡的侧射孔里疯狂扫射，一名队员中弹倒下，柳衡立刻示意二组投掷烟雾弹，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掩护着小队靠近碉堡。

    小吴率先摸到碉堡墙根，从背包里拽出黏性炸药包，拍在侧射孔旁的混凝土壁上，扯掉拉环后转身翻滚到烟雾深处。

    “撤！”柳衡嘶吼着挥手，所有人瞬间扑向就近的弹坑。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晨雾，碉堡的砖石碎片裹挟着火焰四处飞溅，侧射孔的火舌戛然而止。

    柳衡猛地起身，冲锋枪扫过碉堡残骸，确认无活敌后，朝高地顶端扬了扬下巴：“冲！拿下制高点！”

    队员们嘶吼着跟上，踩着焦黑的碎石一路狂奔，终于冲到最后一道防线。

    “队长，后续部队没有跟上，我们被孤立了。”这时候通讯员跑过来说。

    柳衡脸色一沉，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他一把抓过通讯器，按下通话键低吼：“指挥部！这里是柳衡小队，目前伤亡三分之一，剩余一百人左右。”

    “已推进至321高地半山腰，后续部队受阻，请求立即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通讯器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片刻后刘帆的声音响起：“柳衡！后续部队遭日军侧后伏击，正在强行突破，你们务必坚守十五分钟。”

    “我已协调西侧火炮群，三分钟后将对高地顶端残余日军实施覆盖打击。为你们打开通道。”

    “明白！”柳衡挂断通讯，转身对队员们大喝：“全体注意！依托现有掩体构建环形防线，一组守左翼弹坑群，二组控右翼断墙，三组负责警戒高地顶端残余敌人！节省弹药，日军随时可能反扑！”

    话音刚落，高地顶端传来日军的嘶吼声，七八名残余日军端着刺刀从烟尘中冲下来。

    柳衡抄起冲锋枪扫倒最前面的两个，大喊：“扔手榴弹！”几枚手榴弹在日军群中炸开，血肉横飞，剩下的日军掉头就跑。

    柳衡刚松口气，右侧崖壁后突然冒出两挺机枪的火舌，密集的子弹擦着队员们的头顶飞过。

    他匍匐到断墙后，举枪瞄准其中一个机枪口连射三发，那火舌瞬间哑了：“二组！烟雾弹掩护，干掉剩下的机枪点！”

    二组队员立刻掷出烟雾弹，灰白色烟幕笼罩右侧区域。两名队员趁机绕到侧后，用爆破筒解决了最后一个火力点。

    通讯器突然传来刘帆急促的声音：“柳衡！火炮群准备完毕，一分钟后覆盖高地顶端！立刻带队员找坚固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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