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城外丛林里,郁郁葱葱的草地和树木被拦腰斩断。
巡逻的士兵听到动静连忙上前,看到满眼嗜血的沈宴州,士兵们当场愣在原地。
“沈队?”
“这是沈队吗?不会是黑虫变的吧?”那眼神阴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们开膛破肚。
“沈队?”
“我没事。”雄性声音沙哑,明显在压抑着什么。
士兵们面面相觑,还是决定汇报上面。
“哗——咔嚓!”
手里的通讯器腾空而起,落在了那只白皙有力的掌心中。
通讯器应声碎裂,士兵们脸都吓白了。
“沈……沈队长?”
“我没事,不用向上面汇报。”
士兵们咽了咽口水,握紧掌中的武器。
“发生什么事了?”粗犷的声音响起,是付清。
看到沈宴州他皱眉:“你怎么还在这?”
“区!区长!”
看到付清,巡逻的士兵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跑了过去。
“你们几个看到黑虫了?吓成这个鬼样子?”
“区长……你快看看沈队,他是不是……”
兽人的声音在沈宴州靠近后戛然而止,他胆战心惊的看着他,生怕下一秒自己就像那些被拦腰斩断的花草树木一样。
“这些都是你做的?”经兽人这一提醒,付清这才看清周围的惨状。
用生灵涂炭来描述,再准确不过。
“抱歉付区长,家里有些烦心事,所以我……”
“和余小姐吵架了?”付清了然。
夫妻之间发生矛盾很正常,但是能让沈宴州气成这样的,一定不是小事。
“雌性嘛~就是这样,高兴时候恨不得把你捧上天,不高兴了你和她说什么都没用。”
“你在这里发泄完回去城里买点吃的哄哄她,多大的事。”
哄?沈宴州笑了,她需要吗?或者说她在乎吗?
“谢谢您的开导,我会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干净的。”
收拾?付清连忙摆手,“不用!刚好当柴火。”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安乐的成年体没维持多久,很快就变成了幼崽,嗓子也疼得不行。
时弋见状连忙给她倒水。
“我……”幼崽张嘴,声音嘶哑的可怕。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时弋担忧不已。
“我的身体和系统是共生的,维持成年体需要很多能量。”
“系统?系统在哪?”
听到时弋的话,系统连忙抱头逃窜。
安乐听到他躲藏的声音了,木屑被用力翻动,肥硕的老鼠躲在了鼠笼的最底层。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因为安乐嗓子的问题,床头柜上常年摆放着可以写的笔和小本子。
时弋摩挲着安乐的小手,“我帮你洗澡?”
啊?
幼崽小嘴微张,时弋用食指轻点她的鼻尖,“你忘了,你以前也是这么照顾我的。”
在他还没适应有腿的时候。
雄性脸上都是伤,安乐不忍拒绝,点了点头。
泡泡腾空升起,安乐小手一点,梦幻般炸开。
洗完澡安乐被一张大大的毛巾包裹,时弋看着她软嫩的小脸,猛地将她抱紧。
“安乐”
“唔?”
“我们以后也会有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吧?”
“应该可以。”
“应该?”时弋皱眉。
“毕竟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唔!勒着自己的力道再次加重,安乐忍不住开始挣扎。
“你愿意就好。”
他最怕的是没有回应。
两人躺在时弋贝壳形状的大床上,时弋把玩着安乐的手指,安乐却想着其余四人。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奇怪。
“时弋”
安乐只是叫了时弋一声,时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用担心,他们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真的吗?
“真的,又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
时弋说完,眼底闪过一抹暗光,“要不这样,你亲我一下,我就去帮你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安乐一脸无语,“变态”
结果不用去看,那几人在大通铺没有找到安乐后,主动找上门来了。
“咔嚓”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安乐被吓了一跳。
看到潇铖谨她勾了勾唇角,“有事?”
“怎么又变小了?声音也变成了这样?”
“还不是为了告诉你们她的真实身份,她现在的能量只能维持幼崽状态……”
时弋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全盘托出,生怕安乐再说一个字折腾嗓子。
潇铖谨面色越来越沉,然后走近顺势坐到了床边。
“你一定很难过吧?”见到他就跑,还狠狠咬了他。
虽然隔着手套,他也感受到了那力度。
安乐不语,只是睁着黝黑的大眼睛安静的看着他。
被子一角被掀开。
时弋大惊:“喂喂喂!你干什么?!要睡觉回你房间,这里是我房间。”
潇铖谨动作一顿,转而想抱起身边的小人,时弋连忙抓住安乐的衣角,“干什么?”
“不是你说的让我回房间睡?”
“我说的是你自己回房间,抱她干什么?”
“她在哪,我就在哪。”
他还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正热闹时,又一道身影出现。
许黯二话没说,直接动用异能从两人手中抢过安乐。
许黯只穿了一件暗红色睡袍,安乐的小手贴在他滚烫的胸肌上,愣愣的看着他。
不生气了?
“今晚和我一起?嗯?”
低沉的嗓音,诱人的面孔。
安乐小脸通红。
“许黯,你变态吧你,安乐她才多大?”
时弋用安乐对他的吐槽,吐槽许黯。
许黯毫不在乎:“是啊,我就是变态,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
三人一番争论,又回到了那个最大的房间。
安乐夹在许黯和潇铖谨中间,时弋被他们远远隔开。
小鱼气得不行,直接在床上鲤鱼翻滚。
潇铖谨挥手,把他变成了冷冻鱼。
安乐大惊:“潇铖谨!”
潇铖谨悠悠收回手,“等他安静下来就放了吧。”
“咔嚓~”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看到冷冻鱼,白洛辰一愣唇角不自觉勾起。
活该。
时弋知道他在嘲笑自己,用水泡打了他的脸。
白洛辰额间的碎发都湿了,晶莹的水珠落在他鼻梁上,然后滑落至唇角。
“想吃冷冻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