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把车停在盘古音乐大楼的地下车库，看了眼表——下午三点整。
他刚从总部出来，连午饭都没顾上。在那边讨论完《泰坦尼克号》的后期制作计划后，他抽了个空赶来这边。
不是不信任马丁。
而是这支MV，太重要了。
如果这次能成，布兰妮就不只是一个新签的小姑娘。她会变成盘古音乐的下一张王牌，能连赚十年的超级IP。
他记得前世那支MV的每个镜头。
照着拍肯定没错，但他还是想亲眼确认。
——
制作室里，马丁和导演尼格尔正在讨论最后的调色细节。看到李衡进来，两人停下了话题。
“李先生，来得正好。”马丁说，“成片刚出来，我们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李衡点点头，在监视器前坐下：“放吧。”
马丁和尼格尔对视了一眼。他们对这支MV很有信心，但李衡的标准一向很高。能不能过关，就看接下来这三分钟了。
灯光暗下，屏幕亮起。
钢琴声响起，紧接着是节奏感很强的鼓点。李衡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节奏对了。
画面切进教室。
布兰妮咬着笔头，眼神半天真半挑衅。镜头拉近，是一个长特写。
李衡看着屏幕，心里微微一动。
就是这个眼神。
能让男生心跳加快，也能让他们的父母皱眉。
这个效果，完美。
铃声响起，节奏瞬间变换。
储物柜被风吹开，走廊的灯光变亮。布兰妮领着一群学生起舞。动作干脆、力量感十足。
她不再是乖乖女，而是一个想要冲破笼子的少女。
李衡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
每个镜头、每个光线、每个节奏，都和他记忆中的版本一模一样。甚至，因为现在的技术和更精准的把控，质感还要更好一些。
三分多钟后,屏幕黑下去。
制作室里安静了几秒。
“怎么样?”马丁小心翼翼地问。
李衡没有立刻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那个曾经让全世界疯狂的小甜甜，终于要来了。
“很好。”他终于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马丁和尼格尔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那接下来……”宣发总监试探地开口。
李衡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夕阳下的城市。
“联系MTV台。我要买下他们下周五晚上八点的黄金档。”
宣发总监愣住：“那时段通常只给大明星。布兰妮还是个新人，他们未必……”
“那就加钱。”李衡打断他，“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
“您的意思是……”
“给到市场价的三倍。”
屋里一阵窸窣声。马丁忍不住低声说：“那可是……几百万美金。”
“我知道是多少钱。”李衡回头看着他们，“但这钱必须得花。”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平稳得像在说天气：“这支MV一旦上了MTV，到时候全美的家庭都能听到这首歌。
我相信以我们这首歌的质量，绝对能风靡全球。
那时候，我们投进去的一美元，就会变成十美元、一百美元地回来。”
宣发总监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明白。”
“去做吧。”李衡又补了一句，“我要他们这周就给能出确认函。”
他转头看向助理：“顺便联系《滚石》《告示牌》《娱乐周刊》。MV首播前一周，让布兰妮上封面。三本都要。”
助理眨了眨眼，没敢问价钱，只是飞快地记了下来。
“还有，”李衡继续说，“CD备货量提高到一百万张。不够的，让工厂加班压盘。”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人心口发热。
“我只要一个结果……”
他扫过众人，
“下个月，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布兰妮·斯皮尔斯。”
屋里一片寂静。
然后所有人几乎同时点头。
李衡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门一关，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马丁抹了一把汗，小声嘀咕：“疯了，他真是疯了。”
尼格尔也有点担忧：“给一个新人这么大的投入，他难道不怕这钱打水漂吗？”
马丁叹了口气，没做回答。他看着桌上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话筒。
“喂，是Tower Rerds吗？预售情况怎么样？”
听筒那头传来兴奋的声音。
“什么？排到街角？三万张？”
马丁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看来他押对了。”
挂了电话，马丁转向尼格尔：“洛杉矶几家大型唱片店门口都排起了长队。有高中生早上五点就去排队了。”
“预售首日就卖出了三万张。”
尼格尔吹了声口哨：“新人能有这个成绩，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李先生这么大的投入，肯定不会满足于此的。”马丁说，“他要的是现象级。”
尼格尔笑道：“那我们就让她成为现象级。”
监视器上，布兰妮的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她轻轻一笑，眼神挑衅，像是在向整个世界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