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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早晨，阳光格外明媚。
赵山河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空了。他愣了一下，随即听到客厅传来的动静。
走出卧室，他看见凌云梦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对着墙壁比划着什么。
“醒了？”凌云梦回头看他，“正好，过来帮我看看。”
赵山河走过去，看见她手里的本子上画着简易的平面图，标注着各种家具的位置。
“这是...搬家计划？”他问。
“嗯。”凌云梦点头，“既然要正式搬过来住，总得规划一下。你看，这里放沙发，这里放电视柜，这里放书架...”
她指着图纸，认真地讲解着。赵山河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女人，是真的在认真规划他们的未来。
“怎么样？”凌云梦讲完，期待地看着他。
“很好。”赵山河笑了，“不过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的东西还没搬过来，你画的都是你的家具。”赵山河指了指图纸，“我的沙发、我的电视、我的书桌放哪儿？”
凌云梦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我...我没想过这个...”
赵山河笑着把她搂进怀里：“没关系，我们一起规划。这是我们的家，不是谁的家。”
“我们的家...”凌云梦重复着这四个字，心里暖暖的。
两人重新画了一张图，把赵山河的家具也加了进去。凌云梦的沙发放在客厅，赵山河的电视放在对面；凌云梦的书架靠墙，赵山河的书桌放在窗边；凌云梦的衣服占衣柜左边，赵山河的衣服占右边...
“这个位置怎么样？”凌云梦指着阳台的一角。
“放什么？”
“放两把椅子和一个小桌子。”凌云梦说，“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在那儿喝茶看书。”
赵山河眼睛一亮：“好主意。”
两人越规划越兴奋，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阳台，每一个角落都讨论了一遍。最后画出来的图密密麻麻，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好了。”凌云梦满意地看着成品，“接下来就是实施了。”
“什么时候搬？”
“越快越好。”凌云梦看着他，“你那边的东西多吗？”
“不多。”赵山河说，“主要就是衣服、书和一些生活用品。家具不用搬，那边房子留着，偶尔可以去住。”
“那今天就搬？”
赵山河笑了：“这么着急？”
“嗯。”凌云梦点头，“想快点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赵山河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好，今天就搬。”
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出发去赵山河的公寓。
赵山河的公寓在城东，是个两居室。凌云梦之前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没有仔细看过。
这次不一样。这次她是来“搬家”的。
“随便看看。”赵山河打开门，“以后这里就是偶尔来住的地方了。”
凌云梦走进去，认真打量着这个空间。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客厅里摆着灰色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幅简约的画；阳台上养着几盆绿植，长得郁郁葱葱；书架上摆满了书，有些书脊已经翻旧了；厨房里的调料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经常做饭的人。
“你的东西挺多的。”凌云梦说。
“嗯，住了好几年了。”赵山河说，“慢慢攒的。”
凌云梦走到书架前，看着那些书。有管理类的，有文学类的，还有一些烹饪书。
“你看这么多书？”
“闲的时候看。”赵山河走过来，“一个人住，总得找点事做。”
凌云梦抽出一本，翻了翻，里面还有赵山河做的笔记。字迹工整，内容认真。
“你还会做笔记？”
“嗯，有些书值得反复看。”赵山河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
“不会。”凌云梦摇头，看着他，“我觉得...这样的你，很好。”
赵山河笑了，把她搂进怀里：“好了，开始干活吧。先把要搬的东西收拾出来。”
两人开始整理。赵山河负责收拾衣服和书，凌云梦负责打包生活用品。房间里很快堆满了纸箱和袋子。
“这本书要不要？”凌云梦拿起一本厚厚的烹饪书。
“要。”赵山河说，“那是我的宝典。”
“这本呢？”她又拿起一本小说。
“要。”赵山河看了一眼，“那是你喜欢的作者写的。”
凌云梦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作者？”
“你上次说过。”赵山河很自然地说，“你说他写的书你都看过。”
凌云梦心里一暖。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他都记得。
收拾到一半，凌云梦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老照片——年轻的赵山河和一个中年女人的合影。
“这是...你妈妈？”她问。
赵山河走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嗯，我妈妈。”
“她...”凌云梦犹豫着问。
“走了好几年了。”赵山河的语气平静，但眼里闪过一丝伤感，“癌症。”
凌云梦心里一疼，把相框放下，转身抱住他：“对不起。”
“没事。”赵山河拍拍她的背，“都过去了。”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凌云梦松开他，看着那张照片：“你妈妈长得很美。”
“嗯。”赵山河笑了，“她要是还在，一定会很喜欢你。”
凌云梦的眼眶有些发热。她把相框小心地包好，放进箱子：“这个要带过去，放在床头。”
赵山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收拾了一上午，终于把要搬的东西都打包好了。大大小小十几个箱子和袋子，堆满了客厅。
“这么多？”凌云梦看着眼前的“战利品”。
“嗯，住了好几年，东西肯定多。”赵山河说，“先搬一部分，剩下的慢慢来。”
“怎么搬？”
“我叫了个车。”赵山河说，“一会儿就到。”
果然，没过多久，一辆小货车停在楼下。两人和司机一起把东西搬上车，然后跟着车回到凌云梦的公寓。
卸货、搬运、拆箱、整理...又是一个下午的忙碌。
等所有东西都归置好，天已经黑了。
凌云梦瘫在沙发上，累得不想动：“好累...”
赵山河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搂进怀里：“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凌云梦靠在他肩上，“不过看着这些东西都放好了，很有成就感。”
“嗯。”赵山河环顾四周，“这里现在真的像我们的家了。”
凌云梦也看了一圈。客厅里，她的沙发和他的电视，她的书架和他的书桌，她的绿植和他的画...一切都融合在一起，自然又和谐。
“饿了。”她说。
“我去做饭。”赵山河起身。
“一起。”
两人走进厨房。冰箱里没什么菜了，就用剩下的食材简单做了两碗面。凌云梦打下手，赵山河主厨，配合默契。
吃完面，两人又收拾了一会儿，终于可以休息了。
浴室里，两人一起洗漱。凌云梦对着镜子卸妆，赵山河在旁边刷牙。镜子里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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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躺到床上。凌云梦很自然地靠进赵山河怀里，长舒一口气。
“累坏了？”赵山河问。
“嗯，但是很开心。”凌云梦说，“今天是我们正式同居的第一天，值得纪念。”
赵山河笑了，吻了吻她的发顶：“嗯，值得纪念。”
“以后每天都这样吗？”
“每天都这样。”赵山河说，“早上在你身边醒来，晚上在你身边入睡。”
凌云梦心里暖暖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对了，那个相框。”她突然想起，“放好了吗？”
“放好了。”赵山河指了指床头柜，“就在那儿。”
凌云梦看过去，相框果然摆在床头柜上，照片里的赵山河妈妈正对着他们微笑。
“阿姨好。”凌云梦轻声说，“以后我来照顾山河，您放心。”
赵山河心里一颤，把她搂得更紧。
“谢谢你，云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什么？”
“谢谢你接受我的全部。”赵山河说，“包括我的过去。”
凌云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的过去，也是你的一部分。我爱的是完整的你，不是只挑好的部分。”
赵山河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情感。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无限的感激和爱意。
良久，两人分开。
“睡吧。”赵山河轻声说，“明天是新的一天。”
“嗯。”凌云梦闭上眼睛，“晚安，山河。”
“晚安，云梦。”
窗外月光如水，窗内两人相拥。
这一夜，两人都睡得很沉，很安稳。
第二天早上，凌云梦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赵山河身上。她脸红着想要挪开，腰间的手臂却收紧了。
“醒了？”赵山河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嗯...”凌云梦把脸埋在他胸口，“早。”
“早。”赵山河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睡得好吗？”
“好。”凌云梦抬起头看他，“你呢？”
“特别好。”赵山河笑了，“有你在身边，每天都好。”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今天虽然是周日，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把剩下的东西整理好，去超市采购，给新家添置些小物件...
吃完早餐，两人开始分工。赵山河负责整理书和杂物，凌云梦负责布置房间。
“这个花瓶放哪儿？”凌云梦拿着一个透明的小花瓶问。
“窗台吧。”赵山河说，“阳光照进来好看。”
“好。”
凌云梦把花瓶放在窗台，又往里面插了几支从花市买的满天星。阳光透过玻璃瓶，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美得像画。
她又把几个抱枕摆好，把茶几上的书整理整齐，把阳台上的绿萝浇了水...每一件小事都做得很用心，因为这是他们的家。
赵山河在书房整理书。他把自己的书和凌云梦的书按类别摆好，有些空间不够的，就重新调整。忙活了一上午，终于把所有的书都整理好了。
“来看看。”他喊凌云梦。
凌云梦走过来，看着整齐的书架，眼睛亮了：“哇，好整齐。”
“嗯，按类别分的。”赵山河指着书架，“这边是你的，这边是我的，中间是共同喜欢的。”
凌云梦看着那些书，突然发现中间那一格摆着几本她没见过的书。
“这是什么？”她抽出一本，是诗集。
“我平时看的。”赵山河有些不好意思，“偶尔看看。”
凌云梦翻开，里面还有赵山河做的笔记——工整的字迹，写着对某句诗的感悟。
“你还会看诗集？”她惊讶地问。
“嗯。”赵山河说，“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诗能静下来。”
凌云梦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有深度。
“怎么了？”赵山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凌云梦笑了，“就是觉得，我好像越来越了解你了。”
“了解什么？”
“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凌云梦认真地说，“温柔，细心，有深度，会照顾人，也会照顾自己的内心。”
赵山河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有你说的那么好？”
“有。”凌云梦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而且比我说的更好。”
整理完书房，已经中午了。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下午又去超市采购。
超市里，两人推着购物车，一边逛一边商量买什么。
“买点水果吧。”凌云梦指着水果区。
“好，你想吃什么？”
“草莓。”
“这个季节的草莓不好吃。”赵山河说，“买橙子吧，现在正是橙子好吃的时候。”
“好吧。”
两人选了橙子、苹果、猕猴桃，又买了些蔬菜和肉类。购物车渐渐满了。
“对了，买点花吧。”凌云梦说，“家里那个花瓶还空着呢。”
两人来到鲜花区，凌云梦挑了几支百合，又选了几支粉色的玫瑰。
“这个怎么样？”她举着玫瑰问赵山河。
“好看。”赵山河点头，“不过玫瑰不好养，几天就谢了。”
“那更要买了。”凌云梦笑了，“趁它开得好的时候多看看。”
赵山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没再反对。
结完账，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家。赵山河一手提着两个大袋子，凌云梦想帮忙，被他拒绝了。
“我来就行。”他说，“你开门。”
凌云梦打开门，两人把东西放好，又开始新一轮的整理。
晚饭是赵山河做的，凌云梦在旁边帮忙。两人边做饭边聊天，说着有的没的。
“今天忙了一天，终于差不多弄好了。”凌云梦看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家，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嗯。”赵山河点头，“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我们的家。”凌云梦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凌云梦靠在赵山河怀里，手被他握着。茶几上摆着刚买的水果和鲜花，百合的香味淡淡地飘过来。
“赵山河。”凌云梦突然开口。
“嗯？”
“我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赵山河吻了吻她的发顶，“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开心。”
“那以后呢？”
“以后也是。”赵山河认真地说，“以后的每一天，都要让你开心。”
凌云梦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