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外星人公司会议室。
高盛投行部董事总经理理查德森坐在会议桌对面，面前摊开一份三十页的融资方案。他的助理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在操作笔记本电脑。
“凌先生，我们分析过星辰科技的估值。”理查德森说，“目前你们只有两个股东：您个人占70，戴尔占10，员工期权池20。这个股权结构太简单，不利于上市。”
凌云靠在椅背上。
“所以？”
“上市前，需要再做两到三轮融资。”理查德森翻到第三页，“引入更多的机构投资者，稀释股权，但做大市值。高盛可以领投第一轮。”
“估值多少？”
“根据现有业务：星辰操作系统，星芒浏览器，星流前端框架，星包工具链。”理查德森报出数字，“我们认为，合理估值在三亿到五亿美元之间。”
凌云笑了。
“理查德森，星辰操作系统现在市场占有率不到1，浏览器不到3。这个估值，市场会认可吗？”
“这个估值不高。”理查德森认真地说，“我们看的是未来，uhsb标准在推进，游戏生态在建立，ad平台优化完成。更重要的是，你是微软唯一公开的挑战者。这个故事，值钱。”
“你们想投多少？”
“第一轮，高盛领投五千万美元，跟投方我们可以安排。稀释10到15的股权。”
凌云思考了一会儿。
“消息放出去，会有很多人找上门。”
“当然。”理查德森说，“uhsb联盟的那些硬件厂商，肯定想入股。戴尔也会跟进，保持股权比例。”
“微软呢？”
“他们不会投，但可能会通过代理机构参与。”理查德森坦诚地说，“为了获取情报，或者施加影响。”
“我不接受微软系的资金。”
“明白。我们会做背景审查。”
凌云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硅谷典型的风景：停车场，办公楼，稀疏的棕榈树。
“一周后开融资路演。”他转身，“邀请uhsb联盟成员，还有我们生态链上的合作伙伴，让大家出价，价高者得。”
“路演规模？”
“小范围，二十家机构以内。每家最多来两个人。”
“好。”理查德森记下，“材料我们准备，但需要你们提供最新的财务数据和产品路线图。”
“我安排人配合。”
送走高盛的人，凌云立刻召集会议。
操作系统部经理-艾瑞克、浏览器部门经理-戴维、生态工具部经理-卡莉、财务主管-艾米莉还有行政主管-马克。
“高盛想推我们上市。”凌云开门见山，“先融资，再做大规模，然后上市。大家怎么看？”
艾米莉先开口，“时机合适，东南亚风暴后，全球资本在找新热点，科技股是下一个风口。如果我们现在融资，估值能冲高。”
马克担心，“融资会稀释股权，我们这些早期员工的期权……”
“员工期权池会保留。”凌云说，“新融资的10到15，从我的股权里出。戴尔如果想跟，也要按比例出。”
艾瑞克问，“钱用来做什么？”
“三件事。”凌云在白板上写，“第一，操作系统研发，尤其是移动设备版本，我看好未来的掌上电脑和智能手机。”
“第二，收购。暴雪、epic这些我们已经投资的公司，如果愿意被收购，可以考虑。还有中小型软件公司，补齐我们的应用短板。”
“第三，市场推广。尤其是中国和欧洲市场，微软的统治力较弱，我们有机会。”
菲奥娜记录，“路演要准备哪些材料？”
“三份。”凌云说，“技术报告，讲我们的技术优势。商业计划，讲市场机会和营收预测。财务模型，讲未来三年的现金流和利润。”
“谁来讲？”
“我讲战略，艾瑞克讲技术，艾米莉讲财务。”
“时间？”
“一周后。地点在圣何塞会议中心。”
“来宾名单？”
“uhsb联盟的七家创始成员，还有十几家投资机构。总共二十家。”
安排妥当，各自准备。
消息当晚就传了出去。
第一个打电话的是戴尔的迈克尔·戴尔。
“凌，你要融资？”
“对。”
“戴尔要跟投，保持10的股权比例。”
“欢迎。路演见。”
第二个是ad的杰里·桑德斯。
“听说你们要融资？”
“对。”
“好！”桑德斯很兴奋，“融资算我们一份。ad要入股，加强战略合作。”
“路演见。”
接下来，惠普、康柏、sun、ib……uhsb联盟的成员都来了电话。
所有人都想投。
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星辰科技不只是一家软件公司。
它是uhsb标准的制定者，是ad平台优化的领导者，是游戏生态的构建者，更是微软唯一的挑战者。
这个故事，在1997年的硅谷，足够性感。
晚上十点，凌云回到酒店。
赵虎在客厅看新闻。
“凌总，今天下午，微软股价涨了2。有分析师说，是因为投资者认为微软的垄断地位不可动摇。”
“让他们说去。”凌云脱掉外套，“等我们路演结束，他们就知道该担心谁了。”
凌云走到阳台。
硅谷的夜晚，灯光稀疏。
但明天，这里将因为一场融资路演，而变得热闹。
他知道，这场融资不只为了钱。
更是为了站队，为了结盟，为了告诉全世界：星辰科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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