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第一个吻总是清淡如晨露。

    

    楚昭还在半梦半醒间，就能感觉到赤炎温热的唇轻轻碰触她的额头。那是一个几乎不具侵略性的吻，像是蝴蝶掠过花瓣，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足够唤醒她沉睡的神经。

    

    “早安，昭昭。”赤炎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比平时更低几分。

    

    楚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懒得睁开。赤炎就会笑，然后用鼻尖蹭蹭她的脸颊，再往下，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这个晨吻通常是浅尝辄止的——赤炎知道楚昭早晨需要时间清醒，所以他总是很克制。只是双唇轻轻相贴，厮磨片刻，便退开。

    

    “再睡五分钟，”他会说，“早餐准备好了叫你。”

    

    但有时楚昭会不自觉地亲上去，在赤炎退开时主动加深这个吻。那时赤炎的眼睛会亮起来，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惊喜的光。他会重新吻下来，温柔而坚定，直到楚昭完全清醒。

    

    早餐后的吻带着食物的香气。

    

    赤炎喜欢在楚昭吃完最后一口食物时，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可能存在的碎屑。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足够亲密，但他往往不会止步于此。

    

    “这里沾了一点果酱。”他会说，然后俯身吻去那点想象中的甜腻。

    

    “你就是想亲我。”楚昭拆穿他。

    

    赤炎坦然地承认：“是啊，想亲你需要理由吗？”

    

    然后他会用一个真正的吻来证明这一点——深入，缠绵，带着咖啡和果酱的甜香。楚昭会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回应这个甜蜜的早晨问候。

    

    送楚昭到科学院时的告别吻，总是匆匆却深情。

    

    悬浮车停在科学院门口，楚昭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赤炎总会拉住她的手。

    

    “等等。”他说。

    

    楚昭转头，赤炎已经倾身过来，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因为时间有限而略显急促，却丝毫不减深情。赤炎的手会轻轻捧住楚昭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处温柔摩挲。

    

    “好好工作，”他在吻的间隙低声说，“但别太累。”

    

    “你也是。”楚昭回应，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午餐时间的吻，常常在科学院的露台隐秘角落。

    

    赤炎带来的午餐盒里，总有一两样需要楚昭亲手“检验”的食物。

    

    “尝尝这个新甜品，”他会用叉子叉起一小块，递到楚昭唇边，而他自己则在楚昭唇边轻吻，“看看甜度够不够。”

    

    楚昭先退开，红着脸说：“够甜了。”

    

    “确实很甜，”他会说，但眼睛盯着的是楚昭的唇，“不过没有你甜。”

    

    傍晚散步时的吻，常常在无人注意的转角。

    

    赤炎喜欢牵着楚昭的手在帝都的老城区散步。那些狭窄的巷弄，古老的建筑，昏黄的路灯，都成为他们约会的背景。

    

    有时走在某条安静的小巷，赤炎会突然停下脚步，将楚昭轻轻按在爬满藤蔓的墙上，然后吻她。

    

    这些吻常常被突如其来的冲动驱使，因此格外热烈。赤炎的手会撑在楚昭耳侧的墙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中。楚昭则背靠着微凉的墙壁，仰头回应他。

    

    偶尔有路人经过，脚步声会让两人短暂分开，屏息等待。等脚步声远去，赤炎又会重新吻上来，这次可能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被人看见了。”楚昭小声抗议。

    

    “看见就看见，”赤炎不以为意，“我吻我的伴侣，有什么问题？”

    

    晚餐后的吻，往往带着红酒的醇香。

    

    如果晚餐喝了酒，赤炎的吻会格外慵懒而缠绵。他会用指尖轻轻描摹楚昭的唇形，然后缓慢地吻上去，不疾不徐，仿佛有大把时光可以挥霍。

    

    楚昭在这种吻中常常会迷失，忘记时间，忘记地点，眼中只剩下赤炎近在咫尺的脸，和他眼中倒映的自己。

    

    “喜欢这样吻你，”赤炎在一次深吻后低声说，“慢慢地，深深地，好像要把你刻进心里。”

    

    睡前的吻，总是温柔至极。

    

    洗漱完毕，换上睡衣，楚昭躺在床上看书时，赤炎会从身后拥住她，轻轻吻她的耳垂。

    

    那个位置是楚昭的敏感点，每次赤炎的唇落下，她都会轻轻颤抖。赤炎发现了这一点，便常常在这里流连，用唇和舌尖细细描绘她耳垂的柔软。

    

    “赤炎……”楚昭的声音会变得柔软。

    

    “嗯？”赤炎假装不知她的反应，继续亲吻。

    

    直到楚昭放下书，转身面对他，赤炎才会笑着吻上她的唇。睡前的吻通常不带有进一步的目的，只是亲密和安心的表达。赤炎会轻轻吻楚昭的眼睑，吻她的鼻尖，吻她的下巴，最后长久地停留在她的唇上。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吻我？”楚昭有一次好奇地问。

    

    赤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因为亲吻是最直接的表达。当我吻你时，我能感受到你的温度，你的气息，你的回应。那比任何语言都真实。”

    

    他轻轻抚摸楚昭的唇：“而且，你的嘴唇是我见过最迷人的。笑起来时弯弯的，思考时微微抿着，生气时嘟起来……每一种模样，都让我想吻你。”

    

    楚昭被他说得脸红，却又忍不住主动吻他，作为回应。

    

    一个雨夜，两人在书房各自工作。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室内的灯光温暖柔和。楚昭从数据中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赤炎。

    

    赤炎似乎心有灵犀，也同时抬头。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赤炎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走到楚昭身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下腰，捧起楚昭的脸，给了她一个悠长而深情的吻。这个吻里没有任何急切，只有满满的珍视和爱恋。

    

    吻结束后，赤炎额头抵着楚昭的额头，轻声说：“突然很想吻你。”

    

    楚昭笑了：“我也是。”

    

    赤炎的每一个吻都在表达他的爱意：“我在这里，我爱你，我属于你。”

    

    而楚昭也用每一个吻回应他的爱意：“嗯，我也爱你，我也属于你。”

    

    夜深了，雨还在下。赤炎拥着楚昭，在她额头上印下今晚最后一个吻。

    

    “晚安，昭昭。”他在她唇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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