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看了。”
余朵对于鲨鱼这种东西无感,毕竟她可是近距离的看过一条想要将她的脑袋咬下来的鲨鱼。
而且现在还是一群。
算了,去捞别的要紧。
那条小鲸鱼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船长说明天或者后天就可以将它放生了,而他们也是要加快速度,尽早赶到国内的港口。
因为轮船上面的淡水不多了,只够五天使用,而且中间的这段距离他们并没有什么补给站,所以不能再是多做停留。
“生生,加油,给你妈多捞些海鲜。”
余朵握紧了拳头,让余生加油。
她的几桶海鲜都是装满了,她每天看好几次,如果死了就送去食堂那里,要不就丢了,再是捞活的不断补充。
一定要确保,他们拿回家的都是鲜活的。
余生捞了一下午,除了她之外,也有是下水的,虽然不比余生的成果,却也多少的都有些收获,到也是显的余生不是那么变太了。
第二天,余朵一早就起来,今天就是那条小鲸鱼放生的日子,她都是好久没有见到那个小家伙了,不知道它现在的伤好了没有?
不久之后,小鲸鱼被推了上来,余朵专程过去看了,肚皮上面的伤都是细心的治疗过了,不过却是没有好全面。
“这样的可以吗,不再是继续治疗。”
余朵摸了摸小鲸鱼的大脑袋,小家伙可能还是认得余朵的,不时嘤嘤叫着。
余朵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嘤嘤怪这么可怕了。
这简直就是要将人的心给嘤化了,谁受得住?
虽然体型大,可是好乖,好可爱,好想抱抱,尤其是那双眼睛,圆溜溜的,第一次的,余朵从一条鱼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纯真两个字。
“它没事。”医生小心的摸着小鲸鱼的肚皮,“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也会慢慢的愈合。”
“那就好。”
余朵将手放在小鲸鱼的大脑袋之上,可惜它只属于海洋,不然还真想养一条。
小鲸鱼成功的放生了,而后扑通的一声,就到了海里。
又是见到了自己熟悉的大海,它欢快的游了起来,而后跟在他们的船身后面,很长的时间都是不走。
轮船再一次的起航,余朵总算是知道,船长的那一句全力航行是什么意思了?
轮船的速度快了很多,有乘风破浪之意了。
余朵也是没有让余生再是下去捞东西,捞的速度太快。有些影响余朵的发挥。
就这样,她也安宁了起来,她也是很少去甲板那里,最多的就是坐在那里,看看大海,吹吹海风,日子过的十分惬意,就是对于看鱼的热情少了不少。
而明天他们就会到领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嘤……”突来的一声,让余朵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是起来了。
这么熟悉的?
嘤嘤怪来了。
她走到栏杆边上,就见一条鲸鱼正在追着他们的轮船游着,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那只被他们救治的小鲸鱼,这脑袋比别的鲸鱼都是要圆,眼睛也是要大上一些。
还有这声音,还是那么的软嫩。
“嘤……”又是叫了一声。
小鲸鱼一见余朵游的更快了。
它游到栏杆那里,伸出了自己的大脑袋。
“嘤……”
余朵忍不住隔空摸了摸它的大脑袋。
小鲸鱼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余生看着。
“哎呀,在看什么,原来你喜欢我家生生啊。”
余朵对着它用力招了几下手。
嘤嘤怪的身体扭了一扭,那声音还真的就是挺魔性的。
“你陪她去玩一会。”
余朵其实是自己挺是想去,就是她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旱鸭子,再是会游泳,她也不敢跳海。
所以远离海水,就是安全第一。
余生去了船舱那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潜水服,她跳到了海里,小鲸鱼立马的游了上去。
余朵再是走到了躺椅上面,躺好。
她抬头看着远方那一片晴朗的天空,真的就是应了晴空如洗那一句话。
不远处还可以听到,那只嘤嘤怪的叫声。
是能听出来的兴奋。
半个小时之后,余生走了上来,手中还抱着一个小箱子。
“它给的。”
她将小箱子放在了余朵面前。
嘤嘤怪送来的?余朵将自己的保温杯放在了小桌上面,连忙接了过来。
这世界这么玄幻的吗,鲸鱼都是知道要送礼了。
“没良心的家伙。”
一名船员都是眼红坏了,“我可是天天给它上药擦身体的,怎么就没有想到我。”
“我还给它清理便便呢。”另一个的嘴都是瘪的要哭了。
余朵其实也是挺懵的,她居然收到了一条鲸鱼送的礼物。
掂了下手中的箱子,里面有东西,而且箱子也是不轻,这里装的东西挺多的,她也不敢用力的摇,怕是将里面的东西给摇散架了。
钟教授着手抢救的就是捞上来的一些箱子,因为太过用力晃动,导致其四零八落的散了架。
她将箱子拿到了自己面前,箱子不大,大概就是一个南瓜大小,箱子是用木料做成的,也不知道在海底呆了多长的时间,上面都是长了一层青苔,可是箱子却是完好无损。
上面的锁子早就已经生锈,箱子却是连一点的损坏都是没有,就连棱角都是分明的存在。
她用手指摸了一下。
确实是尖角,而这一摸,就发现这箱子并不像表面那般光滑,事实上面,看着素净的箱子上面,布满了不少的暗坟。
从箱子表面到是看不出来什么,至于是哪个国家的,哪一个年代的,可能就要问专业人士了。
可是这东西要是落到了钟教授的手里面,就没她的事情了。
她刚是将箱子拿到自己的船舱里面,只是来的及将上面的青苔清理一下,钟教授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我的。”
余朵抱住了那个箱子。
这是嘤嘤怪送她的,而且是在公海。
是属于她的。
她紧紧的抱着不放,就算是想要羊毛,能不能不要只是逮着她一只薅,把她都是薅秃了。
她现在就只有这么一点东西了。
“我知道。”
钟教授想说不是的,可他就算是再不要脸,也都是要点脸皮的。
“那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