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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商场里面,除了火之外,什么也没有,更是没有人敢是进去。
害怕,也是惜命。
当是余朵冲进了商场里面之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商场的门口,她是凭着一股子冲动进来的,而冲动过后,不是冷静,或者是后悔,而是执着。
她在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也是没有后悔。
此时,她有两个选择,想要平安,从这里出去,就算她的腿再是短,也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
大门在向她敞开,可是最后她还是扭过了头,向商场里面跑去。
她说过了,这地方,她来过很多次,都是陪着陈洋过来的,她们虽然没有什么钱,可是却是爱来这里,一次次的来,一遍一遍的走。
就连这里有几间铺子,铺子里面卖的什么都是知道。
去年,她在这里看中了一件红色的大衣,还说要攒钱给大伯母买的,可是那些钱,却都是被宋何花他们拿走了,至于那件大衣,她最终还是没有买到,也是没有让大伯母穿到身上。
陈洋前几天还是说过这里有一个画展,还说同她一起过来,她其实没有什么文化细胞,她终是将自己的日子过成了柴米油盐。
不过如果陈洋真的要来,她可能还是会陪她来,毕竟她现在一个人,呆久了,就只是剩下自己与影子,自己与声音。
只是没有想到,同事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了聚餐,这个月不差钱的陈洋去了,差钱的她留了下来。
画展的地方,陈洋都是不知道在她耳边唠叨了多少次,再差的记忆,也都是要记住了。
四楼,四楼的东北角,也就是一直关着的地方,他们每次吃酸辣粉的时候,每次都会露过。
据说那是这个商场最是特别的地方,平常都是关闭着,就只有举行什么特殊活动的时候,才会打开。
有时酒会,有时画展,有时会是某家公司的庆功宴。
而这些都是离余朵很远,她这种天天为了生活卖命的人,怎么可能会想这些,她天天都是想着水费,电费,手机费,房租,一日三餐。
他们活着的是生活,人家活着的是艺术,是享受。
人与人是不同的,她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
四周的烟越来越大,也是越来越是呛人,余朵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自己的保温杯,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将水都是倒在了衣服上面,而后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将包再是背好,她开始向前跑了过去。
她不想给自己后悔的机会,来了就来了,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上去看看,他在,她救,不在,她安心。
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疯狂,也是没有这般勇敢过。
反正她现在什么也没有,就只是有一个人,孑然一身,无挂无碍,死在这里也好,省的活了一生,没了一生,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是没有,欠下的都是已经还完了,她这辈子,不欠了任何人。
如果真死了,就让她在这里烧成了灰,人总有一死,总会化成那些灰,而后尘烟消云散,再是寻不回各种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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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以后不能为大伯与大伯母烧纸钱了,对了,还有陈洋,如果可以,帮她烧些吧。
砰的一声,她打开了一扇门,也是多亏了她自己喜欢记路,记很多的路,在她一个人在别人房檐雪,躲在桥洞之时,她总会提前找到可以离开的路,因为没有人可以依靠,所以她什么都是靠自己,她给自己留下了一条后路,只是想不到,在这个商场里面,她的这种习惯,再是给自己留下了一条后路,或者也可以说是活路。
三楼有一个卫生间里,有一个小门,有一次没有关的时候,她好奇就进去看了,原来在这扇门通向的正是上一阶楼梯,楼梯也是通向了四楼卫生间,她不知道商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设计,不知道是弄错了,还是故意的,却是在现在给她提供了太多的方便,这个卫生间,通向的正巧就是那间会议室的卫生间,离的很近,只是像她这样的身份的人,永远也不可能出现在那里,就算是出现了,等着她的,或许就是一扇关着的门。
她飞快的上了楼梯,或许以前受的那些苦,跑的那些路,并不是没有用处,至少的,看看现在的她,爬楼梯爬的多好,跑的有多快,她可能比起外卖小哥爬楼梯,都是要快上几步。
她两阶并一阶的,向上飞快的跑着,这里的浓烟并不多,也有可能就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她将捂着口鼻的衣服拿走了一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嗓子明显的感觉到了一种疼意,咳嗽了一声,好像都是要将她的肺给咳出来。
如果余生在就好了。
而这一个突然而来的念头让她不由的愣了一下。
余生,余生是谁,是什么东西?
她突然苦笑了一声。
还余生,余生什么呢,她还有什么余生,她的余生是一眼就能看到的惨淡,无声无色,无花无香,无四季变更,一片冬雪皑皑。
她再是将口鼻捂好,一只手放在门把上面,用力的一拉。
哐的一声,门开了,同样的也是打开了一条逃生通道。
四楼比起三楼的烟更是多,也更加的灼热上很多,而这样的温度,几乎都是要烫伤了她的皮肤一般。
很烫,也是很疼。
她咳嗽了几声,眼睛也是被熏的有些睁不开,她微微的俯下了身子,脚也是向前走着。
“江远之……”她喊着江远之的名子,一边喊,一边找。
这边没有,那边也是没有。
江远之,她再是喊了一声,喊一声几乎都是要咳嗽一声喊一声,她的嗓子就要疼上几分。
画展中心,现在几乎都是烟,还能看到不时从外面窜出来的火舌,耳边也是可以听到嘶嘶的声音,不知道哪里的传出来的,这是什么烧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再是耽搁下去,她不烧死在这里,也要呛死。
“咳……”
“江远之,你在哪里?”
她继续的找着,眼睛不时的熏的流着眼泪,她用胳膊不时的擦着,越是擦,就越是疼。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离开,是最好选择,甚至不用下楼,就在那个小楼梯那里躲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