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确实是不差,最主要的是,服务也是特别的好,而且还有他们家自己鲜炸出来的果汁,没有一点的添加,喝上一口,甜丝丝的。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吃的有些多,肚子都是吃的突了出来,不过却是好满足。
恩,头也不疼了。
所以说,这世上的不开心,是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不行,那就两顿,再是不行,那就三顿。
江远之见余朵被熏红了的小脸,还有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她这是完全的恢复了。
“吃好了?”
“恩,吃好了。”余朵再是抱着杯子,喝了一口饮料,反正现在哪里都是舒服,哪里都是高兴。
“那我明天还能来吃吗?
余朵小声的问着江远之,一顿有些不太够,她还想吃。
“你想吃几次都行。”
江远之指了一下这个包间,“这是我长期预留下来的,你想什么吃,都是可以。”
不过,江远之虽然是笑着的,可是余朵就是听到了他声音中带着的的警告。
“不能天天来吃,小心上火。”
“我知道了。”余朵感觉自己的自制力挺好的,从来没有天天来吃火锅的习惯。
可是很快的,她就打了自己的脸。
来了一次之后,她好像有些刹不住车,也不知道是这里的味道太好,还是说,她在回忆自己当时被治愈的点滴。
当是江远之知道之时,她自己都已经带着余生去了七回,也就是七天,天天的火锅。
果然的,上火了。
江远之见她有气无力的样子,都是要被气笑了。
不听话的下场。
他叹了一声,走了过来,将手放在余朵的额头上面,额头有些冰凉,看起来是真的不舒服。
“我肚子好疼啊。”
余朵抱着自己的肚子,时疼时不疼的,有时还会冒冷汗,可是一会又感觉好了。
江远之理理她的头发,“走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余朵扭过了脸,她不想去,她不想做太多的检查,又疼又烦。
可这不是她不想就能不去的。
最后还是被江远之给扛着去了医院,而在医院里面等检查结果的余朵,都是不愿意理人了。
哪有扛着人过来的,长的高就了不起啊,腿长就长不起啊,可是偏生人家就是了不起
而比起让余生扛,她宁愿让江远之扛。
余生一团铁疙瘩,真的都是可以颠死她。
不久之后,医生拿着检查结果过来了,也是不亏的是特殊医院,余朵本人又是特殊病人,她还真的就是享有某些特权的。
毕竟国之重器这个称呼,虽然说很多人都是不知道,但是,她确实是很配。
“住院吧。”
医生翻了着检查单子,“急性肠胃炎,挺严重的。”
“对了。”医生将检查报告放了下来,“你最近吃了些什么东西,怎么炎症这么严重,还好来的及时,不然的话,你今天晚上不死也得掉层皮。”
余朵直接瞪圆了一双眼睛。
哪有这样的安慰病人的,所以她是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
她扭过了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吃火锅了。”
江远之替她回答,现在气都是气不笑了。
“你这肠胃有些弱啊。”
医生再是拿出了化验单子,“这么弱的肠胃,得是好好养着才行。”
“她吃了七天的火锅。”
江远之再是给余朵补充了一句。
医生愣了一下,而后直直的看向余朵那里。
“恩,厉害。”
医生摇了摇头,对于余朵奋不顾身牺牲自我的形象,十分的佩服,他拿本子又是记下了几笔。
当是他走了之后,余朵趴在了枕头上面,不想动,也是不想说话。
“你别告诉我妈妈啊,我妈会骂死我的。”
她妈妈现在人还在老家呢,她不想让她飞回来,再是飞回去。
“放心。”江远之走了过来,将手放在余朵的头发上,“我谁也不会告诉。”
余朵扭过了脸,“真的吗?”她还以为他会笑她呢,在家里之时,不都是要被她给气笑了,现在这么和气的,真不生气?
“恩,真的。”江远之也是庆幸自己带余朵过来了,不然的话,今天晚上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
余朵抱住了江远之的胳膊,将自己的脸贴在了上面,“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丢人的,再是怎么样,我也是被人喊成余工的人呢。”
江远之在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声。
他想他应该不会告诉余朵,如果真让家人知道,余朵因为吃火锅住院的话,别人不会说她一句,可是他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尤其是面对秦舒。
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不得不说,余朵现在走过的路,大多都是江远之的套路,一路套一路,她的脑袋再是聪明,还是一样的,被套在了其中。
而她还是心甘情愿。
三天之后,本来还是有些蔫的余朵总算是可以出院了,其实她也没有受多少苦,最多就是做了一些检查,挨了几针,也是亏的她现在身体素质被养的不差,不然的话,还真的没有这么容易就能出院。
余朵可是见过好几个胃肠炎的,都是拉的快要脱水了,走都是走不动,就差爬了。
而她,在医院里面还能到处的转悠,她自己都是感觉有些对不起胃肠炎这三个字,可她确实就是胃肠炎,就是还没有到最严重的时候,就直接到这里来了。
七天的火锅事件,在此也是告了一个段落,余朵不提,江远之也是不提,余朵戒了火锅,江远之开始天天给她熬粥。
将医生说的话执行了一个彻底。
余朵看着面前的白粥,有种想要去吃食堂的冲动。
可是江远之就坐在一边,手撑着额头,就这么淡淡的盯着她看着。
她跑不是,不跑也不是。
任是谁吃了好几天的白粥,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顿顿都是白洲,她想吃咸的,她想吃辣的,也想吃酸的,甜的,苦的都是行,能不能别吃没有味道的。
“我能不能加点糖?”
余朵端起白粥,同江远之商量着,这老公好是好,可就是有时较起汁来,比她还要狠。
还说最毒妇人心,在看她来,男人的心,有时毒起来,比女人可是要毒的多了。
她现在就算是想要根咸菜,都是不行。
江远之低下头,继续的盯着桌前的电脑。
好吧,余朵知道他的回答了,他可以不用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