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林过来一看,刘光福浑身是血,脸色白得像纸。她急忙喊道:“爹!他受伤了,咱们快送他去医院!”
刘光福虚弱地望着陈小林,嘴唇哆嗦着开口:“对不起……小林,我错了。看在我平时待你还不错的份上,送我去医院吧……找个会开车的,用那辆车送我过去,再晚……我这点血就要流干了。”
陈小林原本对刘光福一肚子火气,可瞧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她连忙朝外喊:“谁会开车?谁会开汽车?”
不多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跑了过来:“我会开!我会开!”
陈小林和她父亲一起,七手八脚地把刘光福抬上车,一路疾驰赶往京城医院。
京城医院急诊科,妇科主任黄英今日值班。
原本科室里还算清静,只有几个肠胃不适的病人前来就诊,她都交由普通住院医师处理了。
就在这时,陈小林的父亲陈国英抱着刘光福小跑着冲了进来。这两年刘光福有些发福,体重足有一百六七十斤,陈国英抱着他,明显有些吃力。
“黄主任,有危重病人!”一名小护士高声喊道。
黄英快步走出办公室,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抱着另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闯了进来,鲜血还顺着衣角不断滴落。
黄英眉头一蹙,连忙让陈国英把人放到病床上。
她简单检查一番,沉声道:“伤势很重,立刻推进手术室。小马,赶紧把江梅叫来,这台手术由她主刀。”
没过多久,江梅便匆匆赶到。
“黄主任,您找我?”
黄英指了指担架上的刘光福:“刚送来的,被人捅了一刀,看样子伤到肾了。你来主刀,再耽搁下去,这人恐怕就撑不住了。”
江梅凑近一看,微微一怔:“这人我好像认识……是何雨柱他们院里的。”
黄英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何雨柱他们那个院子,还真是不消停。前阵子刚送过来一个,这又来一个。”
“家属呢?谁是病人家属?”黄英看向陈国英问道。
陈小林走上前,有些局促地开口:“我不是他家属,他是司机,送我回家的时候被人捅伤的。”
黄英皱着眉追问:“你知道怎么联系他的家人吗?”
陈小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没有家属签字,这手术没法做啊。”黄英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
“要不……您给我新老板何雨水打个电话吧,她认识他们家的人。”
江梅立刻接话:“先救人要紧,您派人赶紧给雨水打电话,让她帮忙联系病人家属。”
几经辗转,何雨水终于联系上了刘光天。
等刘光天赶到医院时,手术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
他气喘吁吁地冲到手术室门口,正巧看见手术灯熄灭。
刘光天心里一紧,见黄英和江梅先后走了出来,立刻冲上前问道:“大夫,我弟弟怎么样了?”
黄英摘下口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惋惜:“左肾没能保住。以后重活是干不了了,命总算是保住了,得安心休养好几个月。”
刘光天愣在原地,转头看向陈小林,眼神沉了下来:“我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小林便将晚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刘光天听完,也没法再责怪她,反倒有些歉意地说:“对不住了姑娘,是我这弟弟鬼迷心窍了。”
陈小林叹了口气:“说到底,这事也跟我有关系……对不起。”
刘光天摆了摆手:“你回家吧,这事不用你管了。”
何雨柱抵达M国已经五天了。
俄勒冈州的英特芯片厂,核心设备区的地形布局,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厂区内摄像头密布,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何雨柱没有选择硬闯,而是从地下入手——他先钻进工厂下水道,沿着管道一点点挖掘,硬生生挖出一条通往核心厂区的地道。
为了打通这条通道,他足足向系统支付了半吨黄金。
凌晨时分,地道终于挖通。何雨柱悄无声息地爬进去,将高爆炸药稳稳安置在晶圆产线的核心设备区域。
等他浑身泥水从下水道钻出来时,虽狼狈不堪,眼神却透着兴奋的光芒。
“王八蛋,敢算计我,老子就把你们连根拔起。”
话音落下,他掏出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键。
轰——
一声巨响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座厂房瞬间被大火吞噬。
何雨柱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上车,直奔加州。
第三天,加州芯片厂也遭遇爆炸。
研发大楼、核心芯片生产线、测试大楼,尽数被夷为平地。
剧毒化学试剂泄漏,黄色烟雾在废墟上空弥漫,整片厂区沦为一片死寂之地。
短短数日,M国两大芯片核心被彻底摧毁。
股市暴跌,全球供应链断裂,各大新闻头条铺天盖地全是爆炸现场的画面。
而此时,何雨柱已经登上一艘驶向公海的游轮。
甲板上灯火璀璨,他靠在赌桌旁,手里捏着一张二十一点的牌,神情松弛,仿佛只是刚度过一个悠闲的长假。
何雨柱回到四九城时,已是1985年八月。
他刚到家,就接到了刘秘书的电话。电话那头,刘秘书急得破了防,连“王八蛋”这种话都脱口而出,这是他与何雨柱相识多年从未有过的失态。
究其根本,是M国已经开始怀疑,制造这一切的“暗影”是华夏人。
何雨柱淡淡开口:“领导,别怕。咱们打交道这么多年,我不妨跟您交个底——真要动手,我能让他们整个国家陷入混乱。”
刘秘书沉声道:“我跟你说过,我们现在必须抓住机遇,全力发展经济。”
何雨柱道:“我懂,可他们实在欺人太甚,三番五次想炸我的芯片厂,差一点,我们的厂子就毁了。”
刘秘书长叹一声:“你必须向我保证,下次再有任何行动,一定要先告诉我。”
何雨柱笑了笑:“领导,工作太累的话,不如就退休享清福吧。”
刘秘书怒斥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待在我身边。”
何雨柱笑着应下:“好,我一定寸步不离跟着您。”
刚挂掉电话,何佳就跑了进来,一脸八卦地说:“爹,刘光福被人捅了,差点没命,最后,切了一个腰子。”
何雨柱猛地瞪大眼:“他跟谁打架了?”
何佳摇了摇头:“这小子自不量力,追求一个唱歌的女演员,想对人家动手动脚,结果被另一个追求者给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