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方阳。

    

    方阳冲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她配合一下。

    

    陈妍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弯下腰，把自己的高跟鞋也脱了下来。

    

    她没有穿丝袜，一双白皙的小脚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和张茜茜相比，陈妍的脚更加小巧玲珑，脚踝纤细，脚趾圆润，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

    

    方阳看了看张茜茜的脚，又看了看陈妍的脚，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张茜茜的脚踝纤细，好似雨后新抽的嫩柳，足弓秀挺分明，脚趾莹白剔透，包裹在黑色丝袜里，干净得不染一丝烟火气，带着一种职场精英的干练美感。

    

    而陈妍的脚则更加小巧玲珑，细腻肌肤宛如脂玉，趾甲蔻丹如霞，透着淡淡粉润,好似颗颗饱满的珍珠，有种邻家女孩的清纯可爱。

    

    可谓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

    

    “快说啊，我俩谁的脚更好看？”张茜茜再次催促道，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方阳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从专业的角度来看，你们两个都是精品级别的。”

    

    “什么专业角度？”张茜茜好奇道。

    

    “古玩鉴定的角度。”方阳煞有介事地说道，“茜茜你的脚，属于典型的现代工艺品，线条流畅，比例完美，适合各种场合展示。而妍妍的脚，则更像是传统手工艺品，小巧精致，温婉可人，适合慢慢品味。”

    

    “噗嗤……”陈妍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啊？”

    

    “哼，说了半天还是没说谁的更好看。”张茜茜不满地撇了撇嘴。

    

    “那我换个说法。”方阳清了清嗓子，“两个都是大开门的真品。相比之下，茜茜你的偏运动风，妍妍的偏商务风。不过要说实用性的话……”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怎么样？”张茜茜追问道。

    

    “还有待进一步测试。”方阳一本正经地说道。

    

    “测试？”张茜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蛋更红了，“你想怎么测试？”

    

    “这个嘛……”方阳摸了摸下巴，“比如说，按摩测试、灵活度测试、耐力测试……”

    

    “去你的！”张茜茜啐了一口，却没有真的生气。

    

    陈妍在旁边听得脸红心跳，小声问道：“那你想先测试谁的？”

    

    “要不……”方阳眼睛一转，“一起吧？”

    

    “想得美！”张茜茜和陈妍异口同声地说道。

    

    “咯咯咯……”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起来。

    

    笑声清脆悦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几分娇羞，几分甜蜜。

    

    方阳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暗暗感叹。

    

    能同时拥有这两个优秀的女人，真是自己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

    

    方阳是一个想做就做的人，既然决定了要在东阳开一家类似瘦东来的超市，那就立即拍板支持陈妍组建团队，开始项目讨论。

    

    第二天上午，会议室里就坐满了人。

    

    陈妍从集团各部门抽调了十几个精英，组成了临时项目组。

    

    有做过零售的，有搞过供应链的，还有懂运营管理的，可以说是兵强马壮。

    

    “大家都知道了吧？方总准备让我们学习瘦东来的模式，在东阳开一家新型超市。”陈妍站在投影屏幕前，环视众人，“接下来一个月，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个项目的方案做出来。”

    

    “陈总，我们已经做了初步调研。”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来，正是从天方商业调过来的运营经理李建国，“瘦东来的成功模式，我们都研究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