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仆级的，灵魂本源？！”
摆渡人那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震惊！
“你……你竟然猎杀了一位神明的直属军团长？！”
“我杀的，可不止一个。”
林夜淡淡地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我，在哪里能让它卖出最好的价钱。”
“……‘暗月拍卖行’。”
摆渡人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后，迅速恢复了冷静。
“那里是黑石深渊最大也是最古老的交易场所。”
“它的背后站着数个来自不同文明的古老财阀。
信誉有绝对的保障。”
“以你这颗源质的品质，足以成为他们下一次‘S级’拍卖会的压轴拍品。”
“拍卖会在十五个标准日后举行。”
“很好。”林夜，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我的第三个问题。”
“我该如何快速建立起属于我自己的势力？”
这个问题，让摆渡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它深深地“看”了林夜一眼。
“黑石深渊不相信忠诚。”
“这里，只相信两种东西。”
“利益与恐惧。”
“你已经用克罗克斯的头，展现了你的恐惧。”
“接下来，你只需要展现出，你能给予的足够的利益。”
“我明白了。”
林夜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答案。
他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摆渡人突然叫住了他。
“作为一个善意的提醒。”
“黑石深渊虽然是神明禁区，但并非绝对安全。”
“这里同样潜藏着许多古老的不为人知的恐怖存在。”
“它们或许不是神明，但却比一般的神明更加危险。”
“比如，居住在深渊最底层的‘虚空蠕虫’。”
“又比如，‘暗月拍卖行’的那位神秘的执掌者。”
“在这里，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
“也永远不要暴露你全部的底牌。”
“多谢。”
林夜点了点头，算是承了这份情。
他带着众人离开了冥河渡口。
回到了那艘已经被他们正式命名为“破晓先锋号”的剔骨者号上。
刚一踏上甲板，林夜的眉头便微微皱起。
他预想中的井然有序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剑拔弩张的紧张对峙。
韩厉、谢勇、雷泽三人，正脸色冰冷地与一群囚犯对峙着。
而在那群囚犯的最前方，一个身材瘦高，皮肤如同干枯树皮，双眼狭长，闪烁着毒蛇般阴冷光芒的男人，正用沙哑的声音煽动着众人。
“兄弟们！别被他们骗了！”
“我们刚从克罗克斯的魔爪里逃出来，难道就要再跳进另一个火坑吗？！”
“看看他们，他们和那些星盗有什么区别
？他们杀了克罗克斯，这艘船，船上所有的财宝，就都该是他们的！
我们呢？我们还是阶下囚！”
这个名为“沙蝎”的男人，本是另一个小型星盗团的二把手，心机深沉，最擅长蛊惑人心。
在被克罗克斯击败后，他一直隐忍不发，此刻看到眼前这些人似乎并不像是残暴的人。
便立刻跳了出来，企图煽动囚犯们暴动，夺取这艘船的控制权。
他指着谢勇等人，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他们的头领不在！这几个家伙，在刚才的战斗中肯定也消耗巨大！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杀了他们，这艘船，还有船上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
到那时，我们就在黑石深渊，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
不少囚犯的眼中，都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他们都是在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自由和财富的诱惑，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找死！”
韩厉脾气最为火爆，怒吼一声，金色的天罡霸气轰然爆发，便要出手将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全部镇压。
“等等。”
谢勇拦住了他，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着沙蝎，冷冷地开口：
“队长的仁慈，不是你们放肆的资本。现在收手，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哈哈哈！怕了？！”
沙蝎见状，愈发得意，他以为对方是外强中干，不敢轻易动手。
“兄弟们！别怕！他们就这几个人！我们有几千人！一起上，撕碎他们！”
“冥顽不灵。”
谢勇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不再废话，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沙蝎的面前。
沙蝎大惊失色，他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在身前。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谢勇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手刀，便将沙蝎那足以抵挡激光枪的，经过基因改造的手臂，直接斩断！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甲板！
那些刚刚还蠢蠢欲动的囚犯们，瞬间如坠冰窟，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几人，与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
“现在，还有谁想动手的？”
雷泽双手抱胸，周身闪烁着危险的电弧，似笑非笑地扫过全场。
就在这时，林夜平静的声音，从谢勇的身后传来。
“做得不错。”
他缓缓走上前来，甲板上所有的喧嚣，都在他出现的刹那，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林夜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抱着断臂痛苦哀嚎的沙蝎，又看了看那些噤若寒蝉的囚犯。
“我给了你们机会。”
他的声音，冰冷而淡漠。
“但总有人，喜欢挑战规则。”
他走到沙蝎的面前，仅仅只是瞥了沙蝎，沙蝎的脑袋顿时爆裂开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俘虏都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夜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
平静而强势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
所有的囚犯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但是，”林夜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一切的喧嚣。
“自由，是有代价的。”
“黑石深渊不是天堂，这里比你们想象的更加残酷。”
“离开我，你们活不过三天。”
“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第一，拿上足够你们，活一段时间的物资，然后离开这里，自生自灭。”
“第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留下来加入我，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剑。”
“我会给予你们力量，财富，以及尊严。”
“我会带领你们，在这片无法无天的法外之地，建立起属于我们自己的秩序！”
“但是，作为代价。”
“你们的命，从今天起，就是我的。”
“背叛我的人，下场，会比死在克罗克斯的手里，凄惨一万倍。”
死寂。
整个货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囚犯，都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无尽威严的黑发青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片刻之后。
一个身材高大，浑身布满了伤疤，额头上长着两根犄角的牛头人战士，第一个单膝跪了下来。
“我，‘怒蹄’巴顿，愿意向您献上我的忠诚！”
他本是一个佣兵团的团长，在护送任务中，被克罗克斯偷袭才沦为阶下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林夜说的没有错。
在这里，没有实力，就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而眼前这，神秘的男人，是他唯一的希望！
随着牛头人巴顿的下跪。
就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越来越多的囚犯选择了臣服。
他们都是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人，他们渴望力量，更渴望一个能够带领他们活下去的强者！
最终，几乎九成以上的囚犯，都选择了留下来。
而那些被俘虏的海盗们，在见识了林夜的铁血手段后，更是没有一个敢说半个“不”字。
林夜看着眼前这支虽然成分复杂，实力参差不齐，但却初具规模的队伍。
他的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他知道，这就是他在黑石深渊扎下的第一根钉子！
一个足以在未来，撬动整个深渊格局的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