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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4章 天才的知识自己往脑袋里钻
    “就像我在入职考核那天说的一样,”沈秋郎一边rua着图桑胸口柔软浓密的毛发,感受着咒狼喉咙里发出舒适的低呜,一边抬眼,目光扫过那几个被图桑吓得后退的研究员,最后落回二楼崔祥那难看的脸上,声音清晰而嘲讽,“所谓的恶灵专家,手里至少得真有恶灵吧?”

    

    “你自己都打心眼里畏惧它们,不愿意靠近,更别提去理解它们的行为逻辑和需求,那你们算什么‘恶灵研究者’?顶多算个隔着玻璃看标本的饲养员,还是最不称职的那种。”

    

    她的话尖锐如刀,直指这些研究员理论脱离实际、纸上谈兵的核心问题。

    

    崔祥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他强压着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依你这位‘真正的’恶灵专家之见,有何高见?”语气中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

    

    “高见?”沈秋郎嗤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就是我刚才说的,丰容是必要且紧急的,立刻、马上!第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竖起耳朵的研究员,“我建立了一套自己的恶灵种族初步分类标准,比你们现在这种‘看着差不多就放一起’或者‘按危险程度粗暴分级’要强。”

    

    她拍了拍身旁的图桑,图桑会意地收起部分威压,但依旧警惕地站在她身边。“比如钳口龙鸟,”她指向身后安静下来、但依旧存在感十足的两只巨鸟,“在我的分类里,属于‘诡兽目’下的‘恶食属’。这个属的恶灵,核心特征是对食物的极端需求和广泛的食性,食量巨大。除此之外,它们没有什么容易引起暴走的点。”

    

    她又指了指自己头顶的布布若:“巫哆娃娃,包括它的氏族,属于‘魔偶目’下的‘人形属’。而我这只咒狼,也就是你们联盟图鉴上含糊其辞的‘幽魂狼’,”她拍了拍图桑的脑袋,“在我的分类里,属于‘幽魂目’下的‘兽魂属’。连这些基础分类都搞不清楚,谈什么针对性研究和安全收容?”

    

    沈秋郎耸耸肩。

    

    你们这些常巴佬还是一如既往,怎么这么无知啊?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厚厚眼镜的研究员忍不住举起手,语气急切地问道:“请问,这位……沈研究员,你提出的这套恶灵分类方式,具体依据是什么?是形态学?能量光谱?行为谱系?还是……其他更本质的特征?”

    

    学术界至今没有形成统一的恶灵分类体系,很大一个难点就在于,其他属性的宠兽之间,或多或少能找到基因层面的关联性,这是目前宠兽分类学研究中最具效力的依据之一。

    

    他推了推眼镜,语速加快,带着学者的严谨和困惑:“而恶灵完全不同!很多外观、能力相似的恶灵,提取基因进行比对,结果要么显示它们处于同一进化链的上下游,要么就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能量运转的模式也天差地别,这直接否定了趋同进化的可能性。可如果按照能量运转方式来分类,很多恶灵的外在形态和表现又毫无共通之处,甚至同一类能量谱系,能衍生出外表和能力截然不同的恶灵……”

    

    切,职业病又犯了是吧?

    

    沈秋郎嫌弃地撇撇嘴,摇摇头,直接打断了对方滔滔不绝的学术探讨欲望:“打住。知识,尤其是独家、有效、能保命的知识,该有它应有的价格。我凭什么要在这里,免费、详细地给你们讲解我的研究基础和依据?”

    

    “额……”那几个眼睛发亮、跃跃欲试想要深入探讨的研究员顿时语塞,面面相觑。

    

    他们习惯了在学术圈里交流、质疑、辩论,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研究员,居然这么现实,直接把“知识付费”的牌子亮了出来,一时有些讪讪,套话失败的意图被戳穿,有点尴尬。

    

    不过,也有一部分研究员,尤其是崔祥身边那几个,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甚至轻蔑的神色。

    

    一个年纪稍长、头发花白的研究员咳嗽一声,用一种“过来人”审视的目光看着沈秋郎,慢悠悠地开口:“不过,小姑娘,你年龄这么小,接触恶灵研究才多久?这些听起来……嗯,挺像那么回事的分类知识,还有你之前提到的那些‘丰容’、‘安抚’的理论,是从哪里学来的?不会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

    

    沈秋郎立刻明白了他的潜台词——无非是质疑她知识的来源,暗示甚至明指她可能是剽窃了他人的研究成果,或者是从什么不正规的渠道得来的“野路子”。

    

    啧。沈秋郎看向这些人的眼神更加轻蔑了,简直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学术垃圾。

    

    虽然她暴露的知识确实远超她这个年龄和正常研究经历该有的范畴,但她又不是傻子,对方这点弯弯绕绕的心思,她一眼就能看穿。

    

    无非就是想先质疑,再猜测,最后进行诋毁,把她的理论打成“来路不明”甚至“偷来的”,以此来维护他们那套陈旧、落后甚至危险的理论和实践的正统性。

    

    想玩这套?沈秋郎心里冷笑。

    

    “所以说,庸才就是庸才,”沈秋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那充满暗示的质疑,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傲慢的讥诮,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不愿意透露来源,因为没必要。我是天才,而且是天才中的天才。普通天才或许还要靠学习和积累,而我?”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扬起下巴,用一种夸张到近乎挑衅的语气说道:“我,生来就有知识自己往我脑袋里钻!听明白了吗?无师自通,与生俱来!”

    

    说完,她像是被自己这个说法逗乐了,又像是觉得眼前这些人的反应实在可笑,竟然真的毫不掩饰地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讲真,不是我吹,我脑袋里关于恶灵的知识,随便抖搂一点出来,都够培养十个,啊不,一百个像你们这样的‘教授’了!哈哈哈——”

    

    她甚至笑弯了腰,扶着身边图桑结实的前腿,肩膀耸动,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嚣张刺耳。

    

    周围的研究员们,包括崔祥在内,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这种毫不掩饰的、近乎侮辱的狂言,完全打破了学术圈那套含蓄的质疑与反驳的潜规则,简直是把他们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尤其是,沈秋郎把在场除了自己的所有研究员都骂了一遍。

    

    然而,就在这嚣张大笑的间隙,沈秋郎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

    

    图桑!她的咒狼图桑,之前在金家那个高浓度的恶念场里,可是能主动吸取环境中的恶念来维持[恶灵模式]的!现在这个地下空间,虽然恶念浓度和性质与金家不同,但也是实打实的恶念淤积之地,而且浓度正在不断攀升……

    

    那图桑是不是也能在这里,继续吸取这些恶念,作为维持[恶灵模式]的额外能量来源?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

    

    如果可行,图桑吸收并储存了足够量的恶念,就可以不需要自己支付代价而快速启动[恶灵模式],成为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危机的重要底牌之一。

    

    笑声渐歇,沈秋郎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重新站直身体,拍了拍图桑的脑袋:“图桑。”

    

    黑色巨狼立刻转过头,绿松石色的兽瞳专注地看向她,耳朵也转向她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表示在听的呜咽声。

    

    “你能像在金家那时候一样,利用这里的……环境,来维持[恶灵模式]吗?或者说,主动吸取这里的恶念,然后储存起来?”沈秋郎斟酌着用词,她不确定图桑是否能理解“恶念”这种人类定义的概念。

    

    图桑甩了甩巨大的头颅,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点困惑意味的嚎叫:“空呜……”它似乎理解了主人的一部分意思,但又好像有些限制。

    

    沈秋郎不太确定它的具体意思,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正在优雅地相互梳理羽毛的钳口龙鸟夫妻。

    

    “帮忙翻译一下呗?它说什么?”

    

    雌鸟停下动作,樱粉色的眼睛看了看图桑,又看了看沈秋郎,然后用那种温婉的女声,断断续续、但意思清晰地翻译道:“它,现在,新主人,不能,必须,开启。”

    

    沈秋郎愣了一下,迅速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因为自己是图桑的新主人,所以哪怕图桑现在已经处于[恶灵模式]的状态下,想要让它主动吸取环境中的恶念作为额外供能或者进行某种操作,也需要自己这个御兽师再次明确地下达一次“开启”性质的指令?

    

    这算是某种“安全锁”或者“权限确认”?

    

    因为现在还是[恶灵模式]的形态所以没有对亲密度的强制需求吗?看来是这种特殊形态或能力的固有规则。

    

    “好吧,”沈秋郎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觉得这样更稳妥,毕竟恶念这东西乱吸也不是好事。她定了定神,看向图桑,清晰地下达指令:“图桑,[力量解放:恶灵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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