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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6章 纽约新局
    反观小飞鞋,压根不清楚彼得林奇在华尔街的分量有多沉,

    神情反倒平和得多,只略一点头:“约翰点头,那就没话说。”

    彼得林奇转向秦迪,笑意温厚:“约翰,你没意见吧?”

    秦迪摊手一笑,爽快得很。

    这事本就是两个怀特搭桥、彼得林奇引路,才在他心里真正落了地。

    再说,真要在纽约扎下根来,高盛、富达这些地头蛇,

    躲是躲不开的——硬扛只会碰得头破血流。

    与其绕着走,不如迎上去,

    干脆挤进他们的圈子里,攥住话语权,把根基扎得更深更牢。

    这是秦迪盘算清楚的路子,一步不虚。

    所以他朗声笑道:“当然没问题!彼得林奇先生,早就是我信得过的朋友了……①”

    “哈哈哈——”

    彼得林奇朗声大笑,眉梢都扬了起来。

    这时,两个怀特并肩而来,身后跟着一个身形精干、眼神却已透出锐气的八菲特。

    秦迪和八菲特其实早就熟络。

    早年香江新和记黄埔重新上市,八菲特专程飞过去扫货,抢得比谁都凶;

    如今他手里还攥着黄埔约莫百分之二的股份,

    是新黄埔最大的外国股东,两人自然常来常往。

    至于两个怀特,更不必提——

    秦迪初闯华尔街那会儿,若没他们鼎力相助,

    单凭一个外乡人,纵使赚得盆满钵满,也难把钱顺顺当当带出米国、运回香江。

    米国这边盯外汇盯得死,税目密如蛛网,稍不留神就被扒层皮。

    没他们这样的门路,钱再烫手也捂不热。

    否则,米国人真能手把手教你,什么叫“交够税才算活明白”。

    “这事,我们也得掺一脚。”怀特·黑特笑着走近。

    “没错。”怀特·温伯格接得干脆,“少了高盛?那还叫什么大事?服务像约翰这样的顶尖客户、扶持像约翰这样的优质企业,

    本来就是高盛的立身之本、行事准则!”

    话虽漂亮,可彼时的高盛,确实在华尔街一众巨鳄里算得上清流。

    那时他们最爱干的,是帮被围猎的企业反杀收购方,

    常年扮演资本市场的“白衣骑士”,

    干的活儿,多少带着点侠气与底线。

    虽说照样收钱,但比起那些专搞狙击、砸盘、割韭菜的野路子,

    高盛那时的底色,确实干净些、亮堂些。

    八菲特也咧嘴一笑:“我也想搭个便车。”

    他出身草根,小时候家里撑死也就算个温饱户。

    彼得林奇的童年其实更扎心——他家在他刚记事时就轰然崩塌,债台高筑,连门框都被人拆去抵债……

    所以这两位被奉为米国股坛图腾的人物,早年竟踩着相似的泥泞一路走来。

    “当然当然……”

    望着眼前这群华尔街最凶悍也最精明的资本猎手——西装笔挺、眼神如刀、谈笑间就能撬动千亿市值的狠角色——秦迪朗声一笑:

    “就算你们嘴上推辞,我也非要拉你们入局。更何况眼下?伙伴们,咱们很快就要在纽约重逢,然后亲手把不可能,锻造成现实!”

    “哦——!”小飞鞋立刻蹦高响应:“我最爱现实变奇迹!来吧,跟约翰并肩干一票大的!”

    她拍着手、踮着脚,活脱脱一支热血沸腾的啦啦队。

    威廉姆斯站在旁边,默默咽了口唾沫:………………卧槽。

    可其他人早已笑作一团,齐声吼道:“好!那就纽约见,一起把奇迹砸出来!”

    声浪震得窗玻璃嗡嗡轻颤,原本还有点局促的威廉姆斯,反倒肩膀一松,眉眼舒展了。

    他心里嘀咕:

    原来偶尔中二一下,真不丢人。

    甚至……还挺带感。

    “……回来了。”

    上午这场围猎,战果稀薄得可怜。

    零星几个富豪勉强撂倒几头野猪、几只麋鹿;

    绝大多数人,纯属全副武装逛森林——挎着猎枪、穿着战术靴,在林子里散了会步、聊了会天,转身就回了营地。

    秦迪踏进院门时,陆鸿璇和安妮正抱着孩子迎上来,笑意温软。

    安妮目光扫来扫去,秦迪挠头苦笑:“别找了,真没收获。林子挤满了人,兔子都吓成闪电侠了。”

    安妮点点头,语气轻松:“很正常嘛。几百号人呼啦啦涌进去,别说野猪了,就算豹子蹲在树杈上,也得连夜打包搬家——野生动物比谁都懂‘避险优先’。”

    陆鸿璇也接话:“怪不得回来路上,满眼空手而归的面孔。合着大伙儿集体交了趟‘森林观光费’?”

    “差不多。”秦迪笑着摊手,“就是拎着枪进了趟林子,吹了阵风,说了会闲话,再原样拎出来。”

    “哈哈哈哈——!”陆鸿璇笑得直不起腰。

    她脑补着那画面:一群身价亿万、身手矫健的精英,雄赳赳钻进树林,转悠一圈,两手空空晃出来……荒诞又真实。

    “喏——”

    她一把把快一岁的小秦其中塞进秦迪怀里:“猎物没打着,先抱抱你家这位‘活体猎物’!”

    秦迪连连摆手:“等等等等!我这身衣服刚在灌木丛里打过滚,灰扑扑还沾着松针,抱孩子?怕不是要给他染成小迷彩!”

    “哎哟,对对对!”陆鸿璇低头瞅了眼他那件蹭得斑驳的迷彩外套,果然沾着草屑和泥点,立马把儿子又抱回去,“赶紧去换身干净的。中午饭快开了,那边篝火旁已经有人烤肉了。吃完饭,还不知道下午安排啥呢。”

    “这个我问清楚了。”安妮把怀里的小迪娜往上托了托,举手抢答,“乔治太太说,下午全员进林——一起徒步。”

    “全员?”陆鸿璇眉头一跳,“安迪和安娜也去?”

    安迪十个月,腿脚已能扶着人踉跄迈步;

    安娜才两个多月,躺平翻身都靠外力,奶瓶都还握不稳。

    “对。”秦迪点头,“他们确实这么定的。不去也行,营地有专人看守。但去了也无妨——今早我们清过场,林子早空了;路面修得平顺,还有越野车全程跟着,随时接送。”

    “哦——这样啊……”陆鸿璇拖长调子,略一沉吟,“那下午看情况,人多热闹,咱们也凑个数。”

    安妮轻巧地挑了挑眉,指尖随意一摊,“说白了就是场林间踏青罢了,别绷着脸。飞鞋家族既然敢邀咱们来围猎,早把这片林子犁过三遍了——什么美洲狮、黑豹、成年棕熊,全被清得干干净净。他们可不想担上人命官司,安全这块,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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