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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洛雪点了点头,没再深究,转移了话题:
“军营里临时换主将是大忌。”
“尤其是现在,北狄人刚吃了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报复。”
“你这一走,宁将军的压力会很大。”
南宫玄夜沉默了一会,伸手理了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
“放心,本王会和他好好谈谈。”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
回到营地后,南宫玄夜就去了宁将军的住处,两人在里面密谈了整整两个时辰。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第二天一早,宁将军出来时,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而南宫玄夜出来时,嘴角带着笑。
当天夜里,他便和紫洛雪收拾好东西,准备悄悄离开军营。
毕竟临时换主将的事不宜声张,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们打算趁夜出城,骑马赶往风岭国。
掀开帐帘,两人愣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
影七和老八。
他们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一副“我等很久了”的表情。
“你们……”
南宫玄夜一愣,随后板起一张脸,
“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
“等你们啊。”
老八咧嘴一笑,
“王爷,您这就不对了,我们可是您的亲卫,您出门,怎么能不带上我们?”
“就是。”
影七有些埋怨的开口,
“您这悄悄一走,让我们做亲卫的脸往哪儿搁。”
南宫玄夜扶额:
“我这是去接孩子,不是去打仗。”
“接孩子就不用保护了?”
老八正儿八经地说道,
“万一路上遇到歹人呢?”
“遇到歹人,我还用你们保护?”
“那万一遇到很多歹人呢?”
“……”
紫洛雪在旁边笑出了声。
她看着南宫玄夜吃瘪的样子,觉得特别有趣。
平时都是他让别人吃瘪,今天总算轮到他自己了。
“王爷。”
影七又说,
“当时,孩子是卑职送到风岭国的,做人得有始有终,您不能阻止卑职把两个小主子接回来。”
“对啊。”
老八附和,
“反正您去哪,我们就跟您去哪儿。”
南宫玄夜心里堵得慌,自己好不容易可以跟心爱的女人单独相处,他俩来捣什么乱?
他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眼,扭头看向紫洛雪。
“让他们跟上吧,”
紫洛雪笑着点点头:
“阿远弟弟在纪州剿匪,正巧我们要从那里经过,我想过去看看,他们也能搭把手。”
南宫玄夜叹了口气:
“行吧,都听王妃的。”
老八嘿嘿笑了:
“谢谢王妃。”
影七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不过——”
南宫玄夜话锋一转,
“路上要听话,不许惹事。”
“听话听话。”
老八连连点头,
“绝对听话。”
“还有,不许跟孩子抢吃的。”
“……”
老八的脸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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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是那种人吗?”
紫洛雪憋笑憋的胃疼。
影七瞥了他一眼,认真道:
“你是。”
老八恶狠狠的瞪他:
“你闭嘴。”
四人说笑着,悄悄出了城。
城门外,四匹马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翻身上马,朝风岭国而去。
身后,边城的城墙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十天后,风岭国纪州。
这是一座幽静的庄园,坐落在城外的山脚下。
庄园不大,但很精致,有假山,有池塘,有花木。
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此时正是桂花盛开的季节,满院飘香。
那香气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地弥漫在空气中,随风飘进每一个角落。
龙修远坐在廊下,手里捏着一颗桂花的碎屑,眉头紧锁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奉皇命来纪州剿匪,结果一个多月过去了,匪徒的影子都没见着。
一个都没有。
但百姓的东西照丢不误。
今天东家丢了一头牛,明天西家丢了两只羊,后天又有商队被抢了货物。
那些匪徒像鬼魅一般,来无影去无踪,专挑官兵巡逻的空隙下手。
他带着三千精兵,把纪州方圆百里的山都搜遍了,连个土匪窝的茅坑都没找到。
弄得他这个太子一个头两个大,偏偏又没有好办法。
“殿下,喝口茶吧。”
李锐将军端着茶杯走过来,递给他。
短短一个月,他眼角的皱纹似乎又深了几分,这些日子也是愁得寝食难安。
龙修远接过,茶是好茶,上等的云雾,但他喝了一口,又放下。
茶水的苦涩在舌尖化开,却化不开他心头的烦闷。
“李将军,你说那帮流匪到底藏在哪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们搜遍了方圆百里的山,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李锐也在他身边坐下,手按在膝上,粗重的眉毛拧成一团:
“末将也觉得奇怪。”
“按理说,这么多人藏起来,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要吃饭,要喝水,要生火,总得留下些什么。”
“可我们搜了这么久,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会不会……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龙修远皱着眉头,目光落在院子里那几株桂花树上,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可能性,却又一一否定。
“有可能。”
李锐又继续道:
“但查不出来。”
“纪州的百姓对我们很抵触,不愿意配合。”
“毕竟我们是外来人,他们不信任我们。”
龙修远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百姓为什么不信任他们。
以前也有官兵来剿匪,结果匪没剿成,反而把百姓祸害得不轻。
抢东西,糟蹋庄稼,调戏妇女,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些所谓的官兵,比匪徒还要匪徒。
百姓早就对官兵失去信心了。
他龙修远虽然自认行得正坐得直,可架不住前人留下的烂摊子。
“殿下,要不咱们换个思路?”
李锐想了想,低声提议,
“派人混进百姓中间,暗中打探消息。”
“试过了。”
龙修远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廊下的木板,
“派出去的人什么都没打探到。”
“百姓一看见生人,就什么都不说了。”
“那种防备的眼神,就像我们是来抄家的一样。”
两人沉默下来。
廊下的风带着桂花香吹过,却吹不散这凝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