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传说，就是用来打破的。
所谓修罗场，就是用来……全选的。
当那个曾经只会逃避的少年，学会了用成年人的贪婪去面对“二选一”的送命题时。
他终于明白。
王座之所以拥挤。
是因为真正的王，从来不嫌翅膀多。
二百五十九章 跨越时空的圣诞重聚与樱满集的“暴论”宣言
GHQ总部顶层，紫色的晶体风暴如同世界末日般肆虐。
樱满真名悬浮在半空，那张与楪祈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崩坏而病态的笑容。她身后的紫色光翼遮蔽了天空，仿佛要将整个东京再次拖入那场十年前的噩梦。
“集……来吧……和姐姐融为一体吧……”
那声音带着魔性的穿透力，让刚刚站起来的樱满集再次感到膝盖发软。
“哎。”
一声轻叹，打破了这份压抑。
五河士道站在风暴中心，手中的咖啡杯甚至连一滴都没洒出来。
“看来光靠语言辅导，还是不够啊。”
士道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旁边满头冷汗的集，又看了一眼正举着加特林不知道该不该开火的恙神涯。
“既然是家庭伦理剧的终章。”
“怎么能少得了……大家长呢？”
“系统。”
士道在心中下令。
“干活了。”
“把那两位……给我拉过来。”
“顺便，把他们身上的那个‘烂设定’给我修了。”
【指令确认。】
【跨时空召唤启动。坐标锚定：OVA世界线·失落的圣诞前夕。】
【目标修正：移除‘病毒侵蚀’状态。固化‘虚空’形态。】
【降临开始！】
嗡——！！！
就在樱满真名准备发动下一轮病毒冲击的瞬间。
她的面前，也就是战场的正中央。
空间突然像镜子一样碎裂了。
两道身影，伴随着漫天的风雪（特效），缓缓走出。
男的身材高大，满脸沧桑，右手上缠绕着厚厚的绷带，眼神凶狠如狼。
女的身材娇小，有着一头银色的短发，穿着破旧的实验服，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紫色的结晶。
Scrooge（斯克鲁奇）。
Carol（卡罗尔）。
那两个原本应该在十年前就化为尘埃的传说，此刻……满血复活！
“这……这是哪？”
Scrooge握紧了拳头，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们不是在……”
“Scrooge……我不痛了？”
Carol惊讶地摸着自己的脸，原本蔓延到脖子的结晶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
“不可能……”
远处的恙神涯，手中的加特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颤抖着往前走了两步，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Scrooge……Carol……”
“特里同？”
Carol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金发的大男孩，虽然长大了，但那个眼神没变。
“真的是你们……”
全场死寂。
就连发疯的樱满真名也停下了动作，歪着头，看着这两个“老熟人”。
“啊……是那两个失败品啊。”
真名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为什么还没死？为什么来打扰我和集的婚礼？”
“这就是老师说的……传说？”
樱满集看着那个传说中的第一位王，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股虽然收敛、却依然恐怖的血气。
“没错。”
士道走到Scrooge身边，像是老友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Scrooge先生，Carol小姐。”
“欢迎来到……2039年的修罗场。”
“长话短说，我复活了你们，治好了你们。”
“作为交换。”
士道指了指天上的真名。
“帮个忙。”
“给这群后辈演示一下……”
“什么叫真正的……‘心意相通’。”
Scrooge看了一眼士道，虽然不明白这个神秘男人是谁，但他能感受到对方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力量。
而且……Carol活着。
这就够了。
“哼，虽然不知道状况。”
Scrooge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标志性的鲨鱼牙。
“但既然那个疯女人还在……”
“那就再杀她一次好了！”
“Carol！以此身为剑！”
“Yes，Scrooge。”
Carol熟练地张开双臂。
不需要任何犹豫，不需要任何悲伤。
Scrooge的右手探入她的胸口。
锵——！
那把斩断过无数机甲的巨剑，再次出鞘！
这一次，没有死亡的阴影，只有纯粹的光辉。
“我们也上！祈！”
受到前辈的感召，樱满集也热血沸腾起来。
“嗯！”
两代王，两代剑。
并肩而立。
这画面，简直燃爆了！
“集！”
天上的真名彻底怒了。
“不仅不理姐姐，还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
“姐姐生气了！”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那两个女人（楪祈和Carol）……都要死！”
轰！
无数的紫色水晶化作利剑，铺天盖地地射向楪祈和Carol。
“集！”祈有些招架不住。
“做个选择吧！樱满集！”
真名的声音如魔音贯耳，直击集的灵魂。
“是选那个虚假的人偶（祈）？”
“还是选血脉相连的姐姐？”
“只能选一个！选了一个，另一个就得死！”
这是一个死亡命题。
也是真名给集的心理陷阱。
所有人都看向了集。
Scrooge在看他，涯在看他，甚至连全班同学都在看他。
如果是以前的樱满集，大概已经抱着头崩溃大哭了。
但现在……
集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脑海里回荡着士道之前之前的那些“不当言论”。
【不要把她当姐姐。】
【要有骨科的觉悟。】
【告诉她：现在的王，是我。】
集的眼神变了。
变得……有些厚颜无耻，却又无比坚定。
他挥剑，挡开了所有的水晶。
然后抬头，直视着真名那疯狂的双眼。
“谁说……”
“我只能选一个的？”
集上前一步，左手拉着楪祈，右手……竟然还对着远处的校条祭（虽然她还在后方支援）挥了挥。
“真名！你是我的姐姐！”
“祈！是我的剑，也是我的爱人！”
“祭！是我想要守护的温柔！”
“还有这个世界……”
“我全都要！！！”
轰——！！！
这句话，通过士道的扩音魔法（好心的老师顺手加的），响彻了整个东京。
全场石化。
真名愣住了。
楪祈脸红了。
涯差点咬到舌头。
“卧槽……”
魂馆飒太扶了扶眼镜，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还是那个阴沉的樱满集吗？”
“这种渣男发言……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热血？！”
筱宫绫濑红着脸啐了一口：“差劲！太差劲了！”
鸫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所谓的……王之贪婪吗？”
只有士道，站在一边，满意地拍起了手。
“啪啪啪。”
“不错，不错。”
“这就对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集这小子，在这方面……倒是无师自通啊。”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后宫王二号机’。”
被集这番“暴论”冲击到的真名，短暂的愣神后，爆发出了更加恐怖的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
“全都要？”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集？”
“太棒了……太贪婪了！这才是我的王！”
“既然如此……”
真名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紫色的光芒变成了黑紫色。
“那就让我们融为一体吧！包括那些女人！全都吃掉！”
“默示录……重启！！！”
轰隆隆！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攻击。
整个GHQ大楼的晶体都开始共鸣，无数的尖刺从地面、墙壁、天花板刺出，无死角地刺向所有人！
这是一场地图炮级别的洗地！
“不好！是范围攻击！”
Scrooge挥舞巨剑，但也只能护住身后的Carol和涯。
“老师！”集下意识地喊道。
“别叫魂了。”
士道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又站了出来。
手中的【封解主】，金光大作。
“虽然我很想让你自己解决。”
“但这场面……确实有点超纲了。”
士道将锡杖重重顿地。
“绝杀——”
“【封解主·闭（Segva）】——【万象绝对防御】！”
嗡！
紫色的星辰屏障再次张开，这一次，它不仅仅是一个罩子。
它像是一个独立的次元空间，将所有的学生、Scrooge、以及他自己，全部包裹在内。
那些毁天灭地的水晶尖刺，在触碰到星光的瞬间，全部化为粉末。
“没用的，真名。”
士道看着天空中的魔女。
“只要我在这里，你的攻击……就是无效的。”
但是。
就在这时。
“吼——！！！”
真名的身后，那团巨大的紫色能量突然裂开了。
一个没有形体、纯粹由病毒构成的巨大怪物钻了出来。
它不是实体。
它是……真名的执念和世界恶意的集合体。
物理攻击无效。
甚至连【封解主】的概念封锁，都因为它的“无定形”而开始出现裂痕。
“啧。”
士道皱眉。
“进阶了吗？从物理侧变成了灵魂侧？”
脑海中，叶枫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早已看穿的从容。
【叶枫：】
【终于来了，最后的试炼。】
【物理层面的战斗已经没有意义了。】
【想要拯救真名，想要彻底根除病毒。】
【必须从源头入手。】
【樱满集。】
【你准备好了吗？】
士道突然转头，看向集。
“集！”
“别砍那些水晶了！没用的！”
“她的本体不在外面！”
“在里面！”
士道指了指真名的胸口，那里有一团漆黑的漩涡。
“去救她！”
“去她的心里……把那个真正的樱满真名，给我带回来！”
“可是……怎么去？”集懵了。
“我送你去！”
士道猛地举起锡杖，对着真名的方向一指。
“封解主·开（Rataib）——【灵魂之门】！”
嗡！
一条金色的光之大道，硬生生在漫天的病毒风暴中铺开，直通真名的灵魂深处。
“跑起来！集！”
“这是最后的机会！”
“不要回头！去拥抱她！去打败她！去……爱她！”
集咬牙。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祈。
祈对他点了点头，化作一道光，融入了他的体内（虚空合体）。
“冲啊！！！”
集在《aLIEz》的BGM中，踏上了那条光之大道。
顶着无数的黑泥和诅咒，冲向了那个疯狂的姐姐。
就在集冲进去的一瞬间。
哐当。
士道手中的锡杖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晃了两下，然后极其夸张地、“虚弱”地……倒了下去。
“咳咳……”
“不行了……”
“灵力……耗尽了……”
士道捂着胸口，一副“我不行了，接下来靠你们了”的样子，倒在了从旁边冲过来想要扶他的绫濑怀里。
“老师！老师你怎么了？！”绫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没事……大概是……用力过猛……”
士道虚弱地闭上眼睛，头顺势靠在绫濑柔软的大腿上（位置找得极其精准）。
“剩下的……就交给集了……”
众人震惊。
那个无敌的老师……居然倒下了？！
连Scrooge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那个男人……为了开那扇门，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吗？”
只有脑海中的叶枫，看着正在享受膝枕服务的士道。
发出了无情的吐槽。
【叶枫：】
【……】
【演技太浮夸了，士道。】
【你明明还剩下90%的蓝条。】
【居然学会摆烂了？】
【还顺便占学生便宜？】
士道（内心）：
“嘘……”
“这叫给主角腾舞台。”
“而且……这膝枕确实舒服啊。”
“你就让我……稍微歇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