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妙用
陆峥在总结大会上公开偏爱苏晚后,整个军区营区都知道了一营营长有个能干又懂事的好媳妇。士兵们训练间隙聊天,总爱提起“苏嫂子做的杂粮窝窝”“苏嫂子腌的萝卜干”,连带着苏晚在食堂帮忙时,战士们的问候都格外热情。而真正让苏晚“名声大噪”的,是她用空间药材秘制的外伤药膏——那效果,简直成了营区里的“神药”。
深秋的训练强度日渐加大,野外拉练、战术对抗轮番上阵,士兵们磕磕碰碰是常事,轻则擦伤红肿,重则扭伤淤青。军区医院的常规外伤药膏是凡士林加少量草药调配的,见效慢,擦在伤口上还黏腻腻的,战士们都不太情愿用。
苏晚看着小王每次训练回来,胳膊上总带着新的擦伤,有时还会因为伤口愈合慢影响训练,心里便动了心思。她的空间里种着不少草药,都是穿书前特意收集的特效药草,像三七、红花、蒲公英、薄荷等,年份足、药效纯,用来做外伤药膏再合适不过。
趁着一个周末陆峥在家,苏晚借口“给小宝做蚊虫叮咬膏”,关起房门从空间里取出草药。她先把三七、红花晒干研磨成粉,蒲公英和薄荷用石臼捣烂挤出汁液,再加入少量凡士林和蜂蜡(空间里储存的),放在小火上慢慢熬煮,并不停搅拌。
屋子里很快弥漫开一股清苦中带着薄荷凉的香气,不刺鼻,反而让人觉得神清气爽。陆峥凑在门口张望:“做什么呢?香味这么特别。”
“给你们做的外伤膏,”苏晚回头笑了笑,“看你们训练总受伤,医院的药膏效果一般,我这个试试,说不定管用。”
陆峥走进来,看着瓦罐里浓稠的浅绿色药膏,质地细腻,不像医院的那样浑浊:“你还会做这个?”
“以前在村里跟着姥姥学过一点,”苏晚随口编了个借口,“再加点自己琢磨的方子,应该比医院的好用,活血化瘀、消肿止痛,还不黏腻。”
熬好后,苏晚把药膏装进几个洗净的空罐头盒里,冷却后密封好。第二天一早,她给小王送了一盒:“小王,你拿去试试,训练受伤了就擦点,看看效果怎么样。”
小王半信半疑地收下,当天训练时不小心擦伤了膝盖,火辣辣地疼,他想起苏晚的药膏,偷偷擦了点,没想到凉丝丝的,疼痛感很快减轻,下午再看,红肿已经消了不少。
“苏嫂子的药膏也太神了!”小王第二天就跑到苏晚家,一脸兴奋,“我膝盖的擦伤,擦了一次就不疼了,现在结疤了都没留印子!”
消息很快在营区传开,战士们纷纷找苏晚要药膏,苏晚干脆多做了几盒,放在食堂,让大家按需取用。战士们用过之后,个个赞不绝口:“苏嫂子的药膏比医院的强十倍!擦上凉丝丝的,消肿快,还不留疤!”
“是啊,上次我脚踝扭伤,擦了两次就能正常训练了,比打封闭针还管用!”
“苏嫂子真是我们的福星!不仅饭菜做得好,连药膏都这么厉害!”
军嫂们也闻风而来,家里孩子调皮磕磕碰碰,或者自己做家务扭伤,擦了苏晚的药膏都见效很快,大家对苏晚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一切,都被林薇薇看在眼里,嫉妒得牙根发痒。她在医院工作,最清楚外伤药膏的配方和效果,苏晚的药膏效果如此显着,肯定有特殊的秘方。她觉得,苏晚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自己研发出这么好的药膏,说不定是偷了什么祖传秘方,或者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得到的。
林薇薇心里打着算盘:如果能得到苏晚的药膏配方,她就能在医院推广,不仅能得到领导的赏识,还能让战士们和军嫂们依赖她,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接近陆峥,让他看到自己的能力,从而疏远苏晚。
于是,林薇薇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苏晚,装作对药膏感兴趣的样子:“苏嫂子,你的药膏效果真好,我在医院都没见过这么管用的,能不能告诉我配方啊?我也想做一些,给医院的病人用。”
苏晚心里清楚林薇薇的心思,笑着婉拒:“就是一些普通的草药搭配,没什么秘方,而且比例都是我凭感觉调的,说不清楚,怕你弄错了反而不好。”
被拒绝后,林薇薇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偷配方的念头。她趁苏晚去食堂帮忙,或者去幼儿园接小宝的时候,偷偷跑到苏晚家院子外张望,想看看她做药膏时用了什么药材。有时还会找军嫂打听,旁敲侧击地问苏晚做药膏时的动静。
有一次,苏晚在家做药膏,忘了关窗户,林薇薇正好路过,看到她在院子里晾晒草药,赶紧躲在墙角偷偷观察,把三七、红花、蒲公英、薄荷等几种草药记了下来。她又从医院的药材库偷偷拿了这几种药材,凭着记忆里苏晚晾晒的比例,大概估算了一下用量,就开始在自己的宿舍里熬制。
她没有苏晚的空间药材,用的都是医院里普通的草药,年份不足,药效本就差了一截,再加上她根本不知道苏晚的核心配比——比如三七粉和红花汁的比例是1:3,薄荷汁要最后放,蜂蜡的量要精准控制才能保证药膏质地细腻。林薇薇完全凭感觉来,三七粉放多了,薄荷汁加早了,蜂蜡也放少了。
熬制的时候,宿舍里浓烟滚滚,一股焦糊味夹杂着草药的苦味,呛得林薇薇直咳嗽。她以为是火候不够,又加大了火,结果最后熬出来的根本不是药膏,而是一坨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像烧黑的木炭,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林薇薇看着这坨“黑炭膏”,心里又气又急,却不死心。她想着,可能是自己哪里弄错了,但说不定还有点效果,于是装在一个小瓶子里,带到医院,想找个病人试试。
正好有个士兵训练时扭伤了脚踝,来医院处理,林薇薇主动上前:“这位战友,我这里有一款新研制的外伤膏,效果比医院的好,你要不要试试?”
士兵听说效果好,欣然同意。林薇薇小心翼翼地挖出一点“黑炭膏”,擦在士兵的脚踝上。那药膏又硬又黏,还带着焦糊味,士兵擦上后不仅没觉得凉丝丝的,反而觉得火辣辣地疼,脚踝的肿胀也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林医生,这是什么药膏啊?怎么这么疼?”士兵皱着眉头,忍不住吐槽,“闻着像烧糊的木头,擦着像抹了层沥青!”
周围的医护人员和其他病人都围了过来,看到士兵脚踝上黑乎乎的药膏,还有林薇薇手里瓶子里的“黑炭膏”,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医生,你这药膏是用炭做的吗?怎么这么黑?”
“看着像燃料,能不能用来生火啊?”
“我看叫‘黑炭膏’还差不多,比医院的药膏还难用!”
士兵赶紧用清水把脚踝上的药膏洗掉,洗完后还觉得皮肤发紧、刺痛,医生检查后说皮肤有点轻微灼伤,需要涂抹舒缓的药膏。
这件事很快在医院和营区传开了,战士们都知道了林薇薇偷师苏晚做药膏,结果熬出“黑炭膏”的事,纷纷调侃:“林医生的药膏能当燃料,以后训练不用带柴火了,带瓶她的药膏就行!”
“可不是嘛!擦上又疼又没用,还不如苏嫂子的药膏万分之一!”
“我看林医生还是好好当她的医生吧,别想着偷别人的秘方了,偷不来还闹笑话!”
林薇薇被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偷来的“配方”,竟然熬出这么个东西,不仅没得到大家的认可,反而成了营区的笑柄,让她颜面尽失。
苏晚得知后,只是淡淡一笑。她并不想和林薇薇过多计较,毕竟药膏的核心是空间里的药材和精准的配比,林薇薇就算知道了药材种类,也做不出同样效果的药膏。而且,林薇薇的这次闹剧,反而让大家更认可她的药膏,也让林薇薇的名声更差了,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陆峥知道后,找到苏晚,眼里满是心疼:“以后别再做药膏了,免得被人惦记,惹麻烦。”
“没事,”苏晚笑着说,“我做药膏就是为了方便大家,只要能帮到战士们,被人惦记也没关系。而且,她也偷不走我的秘方,放心吧。”
陆峥看着苏晚自信的样子,心里满是骄傲。他知道,自己的媳妇不仅能干,还聪明,根本不会被林薇薇这种小伎俩打倒。他伸手搂住苏晚:“以后要是她再敢找你麻烦,直接告诉我,我来收拾她。”
“好。”苏晚靠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有陆峥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这场药膏风波,以林薇薇的狼狈收场,不仅没能让她得逞,反而让苏晚的名声更响了,也让她和陆峥的感情在潜移默化中更加深厚。而林薇薇,经此一役,对苏晚的怨恨更深了,只是暂时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苏晚的麻烦,转而在暗中盘算着更阴险的招数。
药膏风波过后,营区里安静了一阵子。苏晚依旧每天打理院子、照顾小宝、偶尔去食堂帮忙,日子过得充实而甜蜜。而小宝,经过这段时间和苏晚的相处,对她的态度也渐渐改变了——从最初的怀疑、疏离,到后来的依赖、亲近,只是一直没喊过“妈妈”,始终还是喊“苏晚阿姨”。
苏晚对此并不着急,她知道,信任和感情是需要时间培养的,她相信,只要自己真心对待小宝,总有一天,他会真正接纳她,喊她一声“妈妈”。
这天早上,苏晚给小宝换上干净的衣服,背上小书包,送他去军区幼儿园。幼儿园就在营区附近,是一栋两层的青砖小楼,里面有十几个军属的孩子,由一位姓张的老师负责照看。
“小宝,在幼儿园要听话,不许调皮,不许和小朋友吵架,知道吗?”苏晚蹲下身,帮小宝整理好书包带。
“知道了,苏晚阿姨。”小宝点点头,小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他刚去幼儿园没多久,还不太适应,加上之前有小朋友听说他妈妈“跑掉了”,总爱嘲笑他,让他有些自卑。
苏晚看出了小宝的紧张,摸了摸他的头:“别害怕,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老师,或者等阿姨来接你,阿姨帮你撑腰。”
“嗯!”小宝用力点点头,转身跑进了幼儿园。
苏晚看着小宝的背影,心里有些放心不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上午,苏晚在家给战士们做酱菜,刚切好一大盆萝卜,就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幼儿园的张老师,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苏晚同志,不好了,小宝在幼儿园和小朋友打架了!”
苏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菜刀:“怎么回事?小宝有没有受伤?”
“小宝没受伤,就是把别的小朋友推哭了,对方家长已经赶过去了,你快去看看吧!”张老师说道。
苏晚来不及多想,跟着张老师快步往幼儿园赶。一路上,张老师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原来,有个叫牛牛的小男孩,总是嘲笑小宝“妈妈跑了,没人要”,今天又当着好多小朋友的面说,还抢了小宝的玩具枪,小宝气不过,就把牛牛推在了地上,牛牛哭着喊疼,牛牛的妈妈正好来送东西,看到后不依不饶,非要小宝道歉。
苏晚听了,心里又气又心疼。气的是牛牛不该嘲笑小宝,心疼的是小宝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些,还要用打架的方式保护自己。
到了幼儿园,就看到教室里围了一圈人,牛牛坐在地上哭,他的妈妈叉着腰,对着小宝厉声呵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教养?竟然动手推人!你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哦,我忘了,你妈妈跑了,没人教你!”
小宝站在原地,小脸涨得通红,眼里含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哭,也不肯道歉:“是他先骂我妈妈,先抢我的玩具枪的!我没错,我不道歉!”
“你还敢顶嘴?”牛牛妈妈更生气了,伸手就要去推小宝。
“住手!”苏晚快步冲过去,一把将小宝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牛牛妈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打孩子!”
牛牛妈妈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苏晚:“你就是这野孩子的后妈?难怪教出这么没教养的孩子!”
“首先,我是小宝的亲妈,不是后妈。”苏晚的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其次,小宝动手推人确实不对,但事出有因,是你家牛牛先嘲笑他、抢他的玩具,换成任何一个孩子,都会生气。你作为家长,不教育自己的孩子不要随便嘲笑别人、抢别人东西,反而在这里呵斥一个被欺负的孩子,甚至动手要打他,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养?”
牛牛妈妈被怼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嘴硬:“我家牛牛只是随口说说,小孩子之间的玩笑,他怎么能动手推人?”
“玩笑?”苏晚冷笑一声,“嘲笑别人没有妈妈,这叫玩笑?抢别人的玩具,这叫玩笑?你家孩子的玩笑,也太伤人了吧?小宝才四岁,被人这么嘲笑,心里得多难过?换做是你,被人这么侮辱,你能忍吗?”
周围的家长和老师都纷纷点头,觉得苏晚说得有道理。
“是啊,牛牛妈妈,小孩子之间开玩笑也要有分寸,不能嘲笑别人的痛处。”
“我觉得苏晚同志说得对,你家牛牛确实不对在先,应该先道歉。”
“小宝也是被欺负急了才动手的,情有可原。”
牛牛妈妈被大家说得无地自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嫌贫爱富、跟着知青跑了”的女人,竟然这么能说会道,还这么护着孩子。
苏晚转头看向牛牛,语气缓和了一些:“牛牛,你嘲笑小宝,抢他的玩具,是不是不对?应该向小宝道歉。”
牛牛被苏晚的气势吓到了,又看到妈妈不说话,小声说:“对不起,小宝,我不该嘲笑你,不该抢你的玩具枪。”
“没关系。”小宝小声说道,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苏晚摸了摸小宝的头,拿出纸巾给他擦眼泪:“小宝,你动手推人也不对,应该向牛牛道歉。”
小宝点点头,对着牛牛说:“对不起,牛牛,我不该推你。”
“好了,既然孩子们都道歉了,这事就过去了。”苏晚看着牛牛妈妈,“以后请你管好自己的孩子,不要随便嘲笑别人,尊重别人也是尊重自己。”
牛牛妈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来,拉着牛牛,狼狈地离开了。
周围的家长和老师都纷纷称赞苏晚:“苏晚同志,你刚才太厉害了!说得太对了!”
“是啊,你真是个好妈妈,这么护着小宝!”
“小宝有你这样的妈妈,真幸福!”
苏晚笑了笑,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宝。小宝抬起头,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泪水,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和亲近。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小手,紧紧抱住苏晚的脖子,哽咽着喊出了那声迟到了很久的称呼:“妈妈!”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一声“妈妈”,是她穿越过来后,最想听到的声音,也是对她这段时间所有付出的最好回报。她紧紧抱住小宝,声音哽咽:“哎,妈妈在,小宝乖,以后妈妈会一直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小宝在她怀里哭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抬起头,看着苏晚,小脸上满是认真:“妈妈,你以后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会很听话的,会帮你做家务,会保护你!”
“好,妈妈不离开你,永远不离开你和爸爸。”苏晚点点头,在小宝的脸上亲了一口。
中午,苏晚带着小宝回家,做了他爱吃的甜薯丸子和小米粥。小宝吃得很香,时不时抬头看看苏晚,眼里满是依恋。
下午,苏晚把小宝送回幼儿园,心里依旧久久不能平静。那声“妈妈”,像一股暖流,温暖了她的整个心房,让她更加坚定了守护这个家、守护小宝和陆峥的决心。
傍晚,陆峥训练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苏晚和小宝坐在院子里,小宝依偎在苏晚怀里,两人正在看绘本,画面温馨而幸福。
“爸爸!”小宝看到陆峥,立刻从苏晚怀里跳下来,跑过去抱住他的腿。
“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陆峥弯腰抱起小宝,笑着问道。
“乖!”小宝点点头,然后凑到陆峥耳边,小声说,“爸爸,我今天喊苏晚阿姨‘妈妈’了!”
陆峥的身体一僵,惊喜地看向苏晚。苏晚的脸颊微红,笑着点了点头。
“真的?”陆峥的眼里满是惊喜和激动,“小宝真棒!以后要一直喊妈妈,知道吗?”
“知道啦!”小宝点点头,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陆峥放下小宝,走到苏晚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而深情:“谢谢你,苏晚。”
“谢我什么?”苏晚笑着问。
“谢谢你照顾小宝,谢谢你让他真正接纳了你,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陆峥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苏晚的心里暖暖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谢。”
晚上,小宝洗完澡,躺在炕上,很快就睡着了。苏晚和陆峥坐在炕边,看着小宝熟睡的脸庞,心里满是幸福。
陆峥转过头,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爱意。他慢慢靠近她,想吻她。
就在这时,原本熟睡的小宝突然翻了个身,张开胳膊,正好挤在苏晚和陆峥中间,像个小卫士一样,护住苏晚,嘴里还嘟囔着:“妈妈是我的,爸爸不许碰妈妈!”
陆峥的动作瞬间僵住,无奈地看着小宝。苏晚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小宝的背:“小宝乖,爸爸不是要碰妈妈,是想和妈妈说说话。”
“不行!”小宝迷迷糊糊地说,紧紧抱住苏晚的胳膊,“妈妈是我一个人的,爸爸要碰妈妈,得先问我同意不同意!”
陆峥看着儿子霸占着自己的媳妇,又气又好笑,却又无可奈何。他只能坐在一旁,看着苏晚和小宝,心里满是宠溺。
苏晚也觉得又可爱又好笑,她看着陆峥委屈的样子,悄悄对他眨了眨眼,示意他等小宝睡熟了再说。
过了一会儿,小宝彻底睡熟了,呼吸均匀。陆峥轻轻把小宝的胳膊挪开,慢慢靠近苏晚,终于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浓浓的爱意和珍惜,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子里。
“苏晚,”陆峥离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有你和小宝在,真好。”
“嗯,有你在,也真好。”苏晚点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炕上,照亮了一家三口幸福的脸庞。小宝的神助攻,虽然打断了两人的亲密,却让这个家更加温馨、更加充满欢声笑语。苏晚知道,她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家,赢得了陆峥和小宝的心,而他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往后的日子里,小宝彻底认可了苏晚这个妈妈,每天“妈妈”喊个不停,走到哪里都要黏着她。陆峥有时想和苏晚亲近,都会被小宝“无情”地隔开,上演一幕幕搞笑的“隔离”大戏,让这个充满铁血气息的军区家属院,充满了浓浓的温情和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