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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2章 意外之喜
    季达看向孙步桥和狄怀英:“给你们三个月时间,深入经营,摸清骨干,固定证据。统一收网!朕要看到,那些藏在‘党派’画皮下的毒蛇,被一条条揪出来!”

    

    “臣等遵旨!”孙步桥和狄怀英精神一振,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三个月,表面上,各地的“建党热”、“结社潮”愈演愈烈。茶馆里、酒楼中、甚至田间地头,都有人在热情洋溢地宣讲自家“党派”的纲领,招募成员。民政司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审核官吏忙得脚不沾地。

    

    暗地里,情报部、内勤部和公安部的“眼睛”遍布各处。那些可疑组织的每一次秘密集会、每一笔不明银钱的流动、每一个与境外可疑人物的接触,都被详细记录在案。证据链如同滚雪球般,越积越厚。

    

    天启七年八月初一,季达秘密签署了“社团稽查行动”的最终执行令。

    

    八月十五,中秋之夜,本该是团圆赏月的时辰,一场覆盖齐国大半州郡的同步抓捕行动,在月色下悄然展开又迅猛结束。

    

    广州城,“岭南民族自治促进会”正在一处隐秘庄园举行“骨干会议”,商讨如何利用即将到来的选举,在地方议会中攫取席位,进而推动“高度自治”。大门被撞开,全副武装的公安部队如神兵天降,正在慷慨陈词的“会长”以及台下十几名核心骨干,连同他们与境外头人往来的密信、收取的资金账册,被一并查获。

    

    明州内河港,“海贸同业协会”的几位“理事”正在一艘豪华海船上宴请“南洋大商”,实则商讨走私军械、绘制海防图的勾当。海军陆战队突然靠近,登船检查,人赃并获。

    

    吴兴郡,“文化研习社”的“学者”们正在品茶论道,批判齐国新政“败坏礼乐”,突然被破门而入的检察官和公安干警包围,从密室中搜出与西魏往来的密信和活动经费。

    

    类似的场景,在扬州、丹阳、钱塘、岭南各州郡同时上演。行动迅雷不及掩耳,且针对性极强,基本只抓捕各组织的核心策划者和骨干成员,对于大量被蒙蔽或单纯凑热闹的普通成员,多以训诫、登记为主。

    

    等到几日后,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传开。街头巷尾贴出了盖有检察院和公安部大印的公告,简要列举了部分被抓组织的罪名:“涉嫌勾结外敌,窃取国家机密”、“非法募集资金,意图颠覆政权”、“组织非法武装,危害公共安全”……一条条,触目惊心。

    

    民众的反应先是震惊,继而恍然,最后拍手称快。

    

    “我说呢!那个什么‘自治会’,整天嚷嚷着要岭南自己管自己,原来是跟外面的蛮子头人勾搭上了!”

    

    “海贸协会那帮人,平日里道貌岸然,背地里居然想走私火器?该抓!”

    

    “还是陛下英明!这些蛀虫,藏在人堆里使坏,早就该清理了!”

    

    也有少数被裹挟的普通成员后怕不已:“老天爷,幸亏我只是去听了两次宣讲,领了两个炊饼……差点就上了贼船!”

    

    站在“上帝视角”,这场“八月风暴”,成效远超预期。不但将不法社团一一终结,还将境外势力多年渗透、苦心经营的网络几乎连根拔起,更极大地震慑了国内那些心怀叵测、试图借“党派”之名行不轨之事的残余旧势力。齐国的内部环境,为之一清。

    

    季达接到汇总报告时,也略感意外之喜:“竟有如此收获……倒是省了日后无数麻烦。”这无疑是“主角光环”加持下,一次意外而又漂亮的“将计就计”和“引蛇出洞”。

    

    经此雷霆扫穴,喧嚣混乱的“建党潮”骤然降温。民政司的审核更加严谨,许多动机不纯或背景可疑的申请被驳回,并提交了内勤部跟踪。到九月底,全国范围内完成正式登记、审核通过的合法政党、社团数量,稳定在八十个左右。

    

    这些组织,按照其宣称的主要宗旨和活动领域,大致可分几类:

    

    学术科技类:如“格物致知研究会”(后改名“科学发展促进党”),由苏拙、李泰等大匠牵头,聚集了大批工匠、学者,旨在交流技术、推动发明。

    

    劳工权益类:如“劳动人民同盟”,成员多为各地工坊的工匠、雇工代表,关注工时、工价、劳动安全。

    

    教育文化类:如“文教振兴社”(即十五促进社),以冯琰老爷子为精神领袖,张秋仰等儒家子弟为核心,主张加强文化教育,弘扬传统美德,但也注意与新政协调。

    

    农业民生类:如“齐国革新党”,党魁由德高望重、但从未担任具体官职的万福担任,杜衡、吴谨、许柳忠等大批务实派官员是该党骨干或支持者。其宗旨强调继续深化改革,发展农业,改善民生,巩固国防,是现行国策的坚定拥护者和推动者,被视为“执政党”雏形。也是目前第一大党派。

    

    妇女权益类:如“巾帼联合会”,由芸娘发起,张丽华、李祖漪、司徒翠花等皇室女眷(冯小怜因皇后身份未直接加入)以及众多在学堂、医馆、工坊、政务院工作的女性纷纷加入,关注女性教育、就业、财产权利等,影响力迅速扩大。

    

    工商业类:如“经贸发展会”,党魁是前共济会东海商号大东家邱润年。姜志禄第一时间加入,许多在共济会被改组后边缘化、但又在新时代商业浪潮中重新积累起财富的商贾云集于此。他们资金雄厚,人脉广布,旨在为工商业发展争取更有利的政策环境,是不容小觑的经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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