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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褪去的瞬间,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
叶炫和张志男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他们正站在一片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汗水的味道,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呼喊与咆哮。
“砰!”
一声闷响从旁边传来,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两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正互相角力,肌肉贲张,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正拼尽全力。
而他们落脚的地方,恰好就在角斗场中央的黄土圈里,离那两个壮汉不过几步远。
那两个壮汉正卯着劲,冷不丁瞥见凭空出现的两个人,动作猛地一顿。
拳头停在半空,满脸都是“这是哪来的人”的茫然。
周围看台上的人群也愣住了,原本沸腾的呼喊声戛然而止,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场中央的不速之客,连啃着烤肉的汉子都忘了咀嚼。
张志男刚从空间穿梭的眩晕中缓过劲,看到这阵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低声道:“叶尊者,这……这是啥地方?”
他记忆里的大水木星虽也有争斗,却没见过这般露天摆开架势、当众角力的场面。
叶炫扫了眼四周。
简陋的木质看台、圈着麻绳的黄土场地、场边还拴着几头眼神凶戾的异兽,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东洲凡俗界的角斗场,没什么新鲜的。”
上一世他游历东洲时,见多了这种以力相较的场子,有人为了彩头,有人为了扬名,最是直接也最是粗野。
他往前迈了两步,踩在松软的黄土上,对着那两个还在发懵的壮汉扬了扬下巴:“你们接着打,不用管我们。”
那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叶炫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终究没敢多问,只是重新摆开架势,只是拳头挥得没刚才那么利索了,眼神总忍不住往叶炫这边瞟。
看台上的人群也反应过来,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喊道:“弟兄哪来的?敢闯角斗场,要不要上来试试?”
叶炫没理会那些叫嚣,只是对张志男道:“先找个地方落脚,顺带打听下如今的年月。”
他心里清楚,玲珑七宝莲带他们穿越了时空,这里的大水木星,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他陨落前还是陨落后的。
所以他还是得先确认一下再做打算。
张志男这才定了定神,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眼里既有熟悉的灵力气息,又有陌生的场景,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指了指场边一个卖瓜果的小摊:“要不……先去那边问问?”
叶炫点头,两人刚要迈步,就见一个穿着短褂、腰间别着鞭子的精瘦汉子跑了过来,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随即堆起笑:“两位是来参赛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参赛的话登记一下,赢了可有不少彩头;看热闹的……得先交三个铜子儿。”
张志男闻言满脸尴尬,他无助的看向叶炫。
“叶先生我没有带啊!”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叶炫哑然失笑。
随即从兜里摸出一块碎银子。
那还是在蓝星时备着的,随手丢给那汉子:“我们要找人,顺带打听事。”
汉子接住银子,掂量了掂量,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于是连忙改口:“好说好说!两位想打听啥?这黑风镇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叶炫看了眼场中还在磨磨蹭蹭的角斗,淡淡道:“先说说,现在是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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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愣了愣,他看向两人的眼神充满了狐疑。
“这是哪两个从深山老林走出来到土老帽,居然还不知道什么日子。”
只不过片刻他便说到:“如今是天木历376年了。
“376年啊,那好我明白了!”
叶炫喃喃道,他在计算时间,发现正是自己当初穿越过来时的一年前。
天木历是大水木星东洲的纪年方式,目的是记录300多年前那次世界化为几份的灾难。
可一旁的张志男听到那年份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是三百年前……”
要知道他是天木历七百七十八年出生的,可如今她这是算什么事啊。
他日思夜想的家,他牵挂的女儿,都没有发生,甚至同一个时间段他都还没有出生!
叶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有些事,终究要自己面对。
因为在这世界炼气期的寿数可不长也就200年左右,而只要踏足筑基期寿数就可以到五百年。
当然了这是没有意外的情况下。
而场中的角斗,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开始,拳头碰撞的闷响与看台上的呼喊再次响起,衬得张志男的沉默,愈发沉重。
角斗场的呼喊声渐渐盖过了张志男的沉默。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松开,指节的青白一点点褪去,再抬头时,眼里虽还有茫然,却已没了刚才的崩溃。
他对着叶炫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沙哑:“叶尊者,既来之,则安之吧。”
三百年的时光鸿沟,足以抹平太多东西,可日子总要往前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涩意,目光重新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
至少他回来了,回到了这方魂牵梦萦的天地。
回到他的老去处,天机阁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走了过来,腰间都别着制式相同的钢刀,走路带风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就是你们俩,敢在老子的场子里捣乱?”
光头站在叶炫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两人,语气冲得像要吃人。
他是这黑风镇角斗场的管事,姓许。
平时在镇上横行惯了,没少欺男霸女。
哪里容得下旁人坏了场子的规矩。
刚才叶炫两人凭空出现,打断了角斗,早已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叶炫没抬头,只是用指尖捻起脚边的一粒黄土,慢悠悠地道:“捣乱?我们只是路过。”
“路过?”许管事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旁边的黄土堆上,溅起一片尘土。
“路过能落到角斗场中央?我看你们是故意来找茬的!要么,现在滚出去,把刚才那银子留下赔罪;要么,就给老子下场打一场,赢了,这事不算完,输了,打断你们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