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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过处令元叔爪上的黑气如同雪遇骄阳,瞬间消融连带着那股腐气都被烧得干干净净。
“嗤啦!”
火焰鞭与幽冥爪撞在一起,发出布料烧焦般的脆响。
元叔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阳刚之力顺着手臂涌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拐杖差点脱手,踉跄着后退两步,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青黑色的指甲竟被烧得卷了边,泛着焦糊味。
“小子你没走?!”
元叔又惊又怒,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忌惮。
这小子竟一直在外面偷听?还敢当众折返,这是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可叶炫却压根没理他,目光落在脸色发白的洛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洛家的小少爷?刚才听你说,希望我到时候笑不出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赤金色的火焰在周身缓缓流转,逼得洛风又往石壁上缩了缩。
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头,却觉得比不过叶炫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我洛家的地盘!”
洛风强装镇定,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洛家秘制的“化灵粉”,据说能瞬间瓦解修士的灵力。
叶炫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屑的轻笑一声:“别摸了,你那粉连芸芸的蛊虫都熏不跑,还想对付我?”
他指了指地上洛河化为灰烬的地方。
“原来刚才那个家主是假的,对吧?你们洛家做事,倒是挺喜欢用替身演戏。”
洛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件事是洛家最高机密,连其他七大家族都未必知情,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元叔见状,知道不能再让叶炫逼近,再次提气冲上前去,拐杖上的鬼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周身黑气翻涌而出。
竟凝聚出三只与杖头一模一样的鬼爪,从三个方向抓向叶炫,封死了他所有退路:“小子,休要猖狂!”
叶炫终于转头看他,眼神冷了下来:“刚才就是你说要单手拍打我?”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在三只鬼爪间穿梭,赤金色的火焰在指尖跳跃,每一次挥袖,都有一只鬼爪被烧成青烟。
不过瞬息之间,元叔凝聚的黑气便消散大半,连那根乌黑的拐杖都被火焰燎得焦黑了一块。
“现在,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叶炫停在元叔面前,指尖的火焰几乎要触到他的鼻尖。
“或者说你想试试,是你的幽冥爪硬,还是我的血魄元阳炎更烈?”
元叔额头上渗出冷汗,握着拐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这才明白,自己刚才那句“单手拍打”到底有多可笑。
眼前这小子的实力,根本不是他能企及的!
叶炫没再看他,转身走向洛风,后者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摸向腰间的手僵在半空,连“化灵粉”都忘了扔。
“我说的话要记得!”
叶炫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别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三天后的武协议事会我也会去。但在此之前,若是再让我听到你们洛家有半点小动作……”
他指了指地上的灰烬,赤金色的火焰在眼底一闪而逝:“下次,可就不是死个替身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没再停留,身形一晃,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破窗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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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满室尚未散尽的暖意,与元叔和洛风脸上的惊惧形成鲜明对比。
密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元叔粗重的喘息和洛风牙齿打颤的声响。
过了许久,洛风才瘫软在地,看着窗户的破洞,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元叔低头看着自己卷边的指甲,又看了看焦黑的拐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刚才叶炫那随手一击,竟震得他内腑隐隐作痛。
“这小子太恐怖……”
元叔捂着胸口,声音里再没了半分自负,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我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元叔扶着石壁,佝偻的脊背抖得像风中残烛,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内腑的隐痛,喉间涌上的腥甜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丝,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地上那摊焦黑的灰烬,刚才还存着的几分侥幸,此刻已被彻骨的寒意碾碎。
“洛少……”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显苍老,“这叶炫……绝非我一人能应付。”
洛风瘫在地上,西装裤沾了灰,头发凌乱,哪还有半分京城贵公子的模样。
他闻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元叔,连你都……”
“并非老奴怯战。”
元叔缓缓摇头,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拐杖上焦黑的纹路。
“那异火专克阴邪,我的幽冥爪在他面前,如同纸糊。
更何况他身法诡异,灵力深厚得不像话,刚才若不是他留手,老奴这条命……”
他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恐惧,洛风听得真切。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中回荡。
元叔沉默片刻,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怀里摸出一枚乌木令牌。
令牌上刻着扭曲的鬼纹,边缘已经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用颤抖的手指在令牌上轻轻一按,令牌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黑气,在空中投射出一道模糊的虚影。
那是鬼宗内部用于紧急联络的传讯符。
“老奴在鬼宗还有几个旧识,其中有两位修的是阳属性功法,或许能克制那异火。
”元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虚影之中,
“只要他们肯出手,对付一个小辈还是很容易的!”
他快速念动几句晦涩的咒语,将叶炫的样貌、异火特性以及三天后的约定,都通过传讯符发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紧握着令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虚影,连呼吸都放轻了。
洛风也屏住了呼吸,心脏悬到了嗓子眼。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然而,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虚影依旧模糊,没有任何回应。
元叔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又接连联络了三个曾与他有过交情的鬼宗修士,传讯符发出后,全都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怎么会……”
元叔喃喃自语,握着令牌的手开始发抖。
“他们不可能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