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炫失笑:“让他留着手艺吧。对了,黄涌那边有消息吗?”
“刚传回来的信,说查到三家商户跟丹宗走得近,都是做药材生意的,暗地里却在收‘活药’。”
陈誓强递过一张纸条,“地址都在上面。”
叶炫接过纸条扫了一眼,随手递给虫芸芸:“下午去转转?”
虫芸芸挑眉:“去干嘛,我还不如在家里打电动呢!”
虫芸芸一边说着手里还在摆弄着手机。
叶炫看着手机上面的游戏大写失败字样,不由的给了虫芸芸一个白眼。
“得了吧你,就你这个技术还是好好干正事吧!”
叶炫擦了擦手:“咱们去看看丹宗的外围势力长什么样。”
午后的阳光正好,叶炫换了件普通的白T恤牛仔裤,看着像个刚放学的学生。
虫芸芸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迈着大方步跟在叶炫后面。
两人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
黄涌说的三家商户,有两家开在药材市场,门面光鲜药香扑鼻,看不出半点异常。
直到走到第三条巷子深处,才见着那家挂着“回春堂”木牌的小店。
店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见两人进来,眼神警惕地扫了扫:“两位买什么药?”
“随便看看。”
叶炫指尖划过柜台的药罐突然小声说道:“老板听说您这儿有‘特殊’的药材?”
老头脸色微变连忙摆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这只有普通的药材!”
虫芸芸忽然指着角落里一个盖着黑布的坛子:“那是什么?闻着有点腥气。”
老头猛地按住坛子,厉声道:“这个是老夫道独门秘方不卖!”
叶炫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拉着虫芸芸出了店门。
走到巷口时他才低声道:“坛子里是血引,用活人精血养的跟账簿上记的对上了。”
虫芸芸皱了皱眉:“要不要现在端了它?”
“不急,先让子弹飞一会吧!”
叶炫望着远处的天际线,“打草惊蛇容易,难的是把后面的人都钓出来。”
傍晚回到别墅时,孙火飞的消息也传了回来丹宗总坛近期调动频繁,似乎在往山门外的据点增派人手,还运了不少丹药进去。
“看来他们也嗅到味儿了。”
叶炫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正好自己送上门也省得我们一个个找。”
虫芸芸端来一碗冰镇的绿豆汤,递给他:“明天干什么?”
“练功,养神。”
叶炫接过碗,绿豆的清甜混着冰碴子滑入喉咙,“养足了精神,才好掀桌子。”
夜色渐浓,别墅里静悄悄的。叶炫坐在窗边,手里攥着那枚“丽”字玉佩,月光透过玻璃落在上面,映出温润的光。
隔壁房间里,虫芸芸正翻看着那些蛊术秘录,偶尔传来翻动纸页的轻响。
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近处的庭院里,虫鸣伴着晚风起伏。
夜的宁静像一层薄纱,刚要将整座别墅裹紧,叶炫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庭院里的虫鸣。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陈誓强。
指尖划过屏幕时,心里已掠过几分猜测多半是丹宗那边有了新动静。
“喂?怎么了?是不是丹宗道事情有着落了?”
可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沉稳汇报,而是陈誓强带着喘息的急声:“叶先生!您快来陈家祖宅一趟!出大事了!”
叶炫眉眼微挑:“别急慢慢说,是丹宗的人动了手?”
“不是……”陈誓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忌惮。
“是……是我大哥陈鸿亮的外公家,蒋家的人来了!从京城来的说是武协总部的人,一进门就问起您,语气不善得很!”
蒋家?叶炫指尖摩挲着那枚“丽”字玉佩,眸光沉了沉。
他隐约有印象陈鸿亮的母亲出身京城蒋家,只是多年来少有往来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
“他们提丹宗了吗?”
“他们没说,但是指名道姓要您过来领罪……”陈誓强顿了顿,声音更急了。“
“领头的是个姓蒋的老者叶先生,您快来吧,我怕他们对家里人动手!”
叶炫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瞬间清晰起来。
京城武协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门……这蒋家,十有八九与丹宗脱不了干系。
“行吧,你让对方等着我马上到!”
叶炫语气平静,却已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挂了电话他起身时带起一阵风,窗边的月光被身影劈开一道裂痕。
“怎么了?”
虫芸芸已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手里还捏着那本蛊术秘录,显然被铃声惊动了。
“陈家出事了,我得去一趟平事!”
叶炫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京城蒋家来了人,可能跟丹宗有关。”
虫芸芸眼神一凛,将秘录随手放在桌上:“走!”
两人没开车,叶炫背着她足尖一点,身影已掠出院墙,几个起落便融入了夜色里。
夜风在耳边呼啸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流光,叶炫紫海境的实力之后,身法水平也有了巨大得提升。
基本上肉眼是难以看见全速赶路的叶炫了。
陈家祖宅在老城区深处,是座带着天井的旧式院落。
远远望去院子里已亮起了灯,隐约能看到几道人影在院里站着,姿态倨傲。
叶炫落在院墙外的老槐树上,低头便能看清院里的情形陈誓强正陪着笑,站在一个身着唐装的老者面前,脸色发白。
那老者端坐太师椅上,手指捻着串佛珠,眼神扫过院子时,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袖口不经意露出的玉佩上,刻着个“丹”字。
叶炫敏锐的从对方身上捕捉到一丝丹香!
叶炫低声道指尖已凝聚起一丝灵力,“这蒋家,果然与丹宗勾连在一起。”
虫芸芸望着那老者身后站着的几个唐装年轻人气息沉凝,显然都是内家好手不由皱了皱眉:“要不要直接闯进去?”
“急什么。”
叶炫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既然是冲我来的总得给他们个‘惊喜’。”
话音落他身形一晃,已如落叶般飘入院中,双脚落地时悄无声息正好站在那蒋姓老者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