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魂核，苏秋忍不住笑了一下。
牧野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没什么。”苏秋收回手，“老师，这个先放着。今天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牧野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脑门：“对对对！差点忘了正事！”
他放下扳手，擦了擦脸上的油污，看向苏秋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说你快要突破魂圣了？”
苏秋点头：“就在这段时间了。”
牧野听到这话，手上的扳手顿了顿。
“这段时间？”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苏秋一眼，“具体多近？三天？五天？还是今晚一闭眼明天就突破了？”
苏秋想了想：“最多一周。”
“一周......”牧野喃喃了一句，忽然把手里的扳手往旁边一扔，站起身来，“那你还跑我这儿来？不赶紧回去闭关稳固根基？”
“根基很稳。”苏秋说，“而且突破对我来说只是水到渠成的事，不需要刻意闭关。”
牧野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一旁的桌子边，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册子扔给苏秋，“拿着。”
苏秋接住，低头看了一眼。
封面上没有字，纸张泛黄，边角有些卷起，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这是？”
“本体宗一部秘法的抄本。”牧野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本来想等你突破之后再给你的，但你既然来了，就提前拿着吧。”
苏秋翻开册子，入眼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小字，配着一些复杂的人体经络图。
“本体宗和魂圣有什么关系？”他一边翻一边问。
“关系大了。”牧野吐出一口烟圈，“本体宗的秘法，说白了就是把压榨自己，突破极限。但很多核心秘法，不到魂圣根本用不了，因为需要武魂真身。”
他顿了顿，指了指苏秋手里的册子。
“武魂真身这东西，本质上是把武魂彻底具现化，和自己本身合一。”
“本体武魂在其中的优势不比我多说吧。”
“本体宗的炼体秘法，到了这个阶段才能真正发挥威力。比如说这一页。”
苏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本体真身？”他念出那页的标题。
“对，本体宗的不传之秘。”牧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追忆，“修炼之后，武魂真身可以和本体完全融合，变成某种，呃，怎么说呢，更强大的形态。当年我靠这一手，不知道揍趴过多少自以为是的家伙。”
“之前我出手也用过几次，你应该见过。”
“可我是器武魂啊？”
牧野认真道：“总归是有共通之处的。”
苏秋点了点头，继续往后翻。
牧野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忽然问：“对了，你魂核准备得怎么样了？”
苏秋翻页的手一顿。
“魂核？”
“对啊。”牧野理所当然道，“魂圣之后，要想继续往上走，魂核是必须的。那可是魂师的第二心脏，能大幅提升魂力恢复速度和战斗持久力。很多封号斗罗能那么猛，全靠魂核撑着。”
他露出过来人的表情。
“我当年凝聚魂核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搞死。那玩意儿需要把全身魂力压缩，稍微出点差错就爆体而亡。你可得提前准备，多收集点资料，别像老子一样莽。”
苏秋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合上册子，看向牧野。
“老师，我不需要魂核。”
牧野一愣：“什么意思？魂圣必须凝聚魂核，这是常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知道。”苏秋点头，“但我确实不需要。”
牧野的眉头皱了起来。
“魂圣，封号斗罗，极限斗罗，这三个阶段是凝聚魂核的最佳时机。”
“三魂核的强大不必我多说，你若是魂圣不凝聚，以后总是会差一筹，甚至影响最后的成就。”
他双手抱胸，一副“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的表情。
“说说看，为什么不需要？”
“老师，你忘了？”苏秋说着，整个人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气势，隐隐有红龙咆哮之声。
红龙的虚影在苏秋身后一闪而逝，咆哮声在地下工厂中回荡，震得满地铁质零件嗡嗡作响。
魂核拿什么跟红龙炉心比啊？
苏秋凝聚魂核就是在浪费时间。
“这，差点忘了。”牧野有些唏嘘，苏秋觉醒红龙的时候他也在场。
有这股伟力，确实不再需要什么魂核了。
苏秋收敛气息，地下工厂重新安静下来。
牧野站在原地，盯着苏秋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我当年为了凝聚魂核，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他喃喃道，“结果你倒好，天生自带一个比魂核强一万倍的玩意儿。”
苏秋没说话。
牧野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不过也好。”他说，“省得你走弯路。魂核这东西，说到底就是个能量源。你已经有了，而且是顶级的，那就没必要再费那个功夫。”
苏秋点了点头。
“但是，”牧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不凝聚魂核，不代表你可以放松。这力量再强，也是你自己的东西，需要你去开发，去掌控。力量在手不会用，还不如没有。”
苏秋看着牧野。
“老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牧野弹了弹烟灰，“你虽然不需要魂核，但魂圣之后的路，还是要一步一步走。武魂真身、本体宗的秘法......这些东西，哪一样都不比凝聚魂核简单。”
他顿了顿，指了指苏秋手里的册子。
“这本秘法你先拿着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虽然你不是本体武魂，但我教你的东西，一样不会少。”
苏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册子，然后抬头看向牧野。
“谢谢老师。”
牧野摆了摆手，走到那个巨大的金属骨架旁边，拍了拍它冰冷的腿骨。
“行了，你赶紧回去准备突破吧。等你真到了魂圣，可以试试来帮我调试这台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