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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此人的修为与地位,足以让我和上神您,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对阵法动一些手脚。”
杨苏苏在心底,为君逸辰的这番话,狠狠喝了声彩。
好一招漂亮的祸水东引。
他没有直接点明是谁,但话里话外的指向,已经再明显不过。
在神域,能有如此地位,如此实力的,并且刚刚在大典上展露过恐怖实力的女人。
除了神后,还能有谁?
帝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想到了神后今日那雷霆一击。
想到了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
想到了她拂袖离去时那冰冷的眼神。
难道,真的是她?
她知道了自己利用大典吸取神力的秘密,所以暗中出手,截胡了三成神力?
神后一直都不想自己的力量太过强大。
她想要掌控他!
所以,吸走这三层神力,是作为对自己的警告?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帝渊的心。
越想,越觉得合理。
越想,越觉得愤怒。
他帝渊,明明也是无量之神的儿子。
可神琼却在那么多神明的面前,说他是小野种!
神后,为了控制他,夺走本该属于他的神力。
为了在这神域活下去,他迎合神后那个变态!
他强忍着恶心!
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如今,他的好日就要来了,可是,这个恶心的女人还要阻碍他!
她是要永永远远的控制他吗?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他布置的这个阵法的?
不,还是有太多的疑点!
“不可能。”
帝渊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
坚硬的灵木圆桌,瞬间化为齑粉。
“绝无可能。”
他死死地盯着君逸辰,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在挑拨离间?”
君逸辰立刻垂下头,语气惶恐。
“小神不敢。”
“小神只是就事论事,做出最合理的推断。”
“至于真相如何,小神……不敢妄言。”
杨苏苏看着君逸辰这副“忠心耿耿,却又不得不说出残酷真相”的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阿辰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帝渊在殿内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宋天司!”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君逸辰。
“你说,此人是谁?”
君逸辰身体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上神,恕小神……不能说。”
“不能说,还是不敢说。”帝渊的声音,冷得掉渣。
或许,宋天司说的人,不出神后呢?
“说出来,本座,保你无事。”
君逸辰沉默了更久,久到帝渊的耐心,即将耗尽。
他才缓缓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吐出:“……神后娘娘”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呵,呵呵……”
帝渊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阴冷,充满了自嘲与暴戾。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真是本座的好母后啊。”
“永远都是一副温和慈爱的模样。”
“如今,本座不过是想借大典,提升一些修为,她便要来分一杯羹。”
“她就这么怕本座的实力,超越她,威胁到她的地位吗?”
帝渊的语气,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他周身的神力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狂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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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苏苏和君逸辰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们知道,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可能引火烧身。
最好的做法,就是当一个合格的,不会说话的背景板。
帝渊发泄了许久,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停下脚步,转头,目光重新落在君逸辰身上。
那目光,冰冷,锐利,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宋天司。”
“小神在。”
“你,知道的太多了。”
宋天司的身体,猛地一僵。
杨苏苏的心,也随之揪紧。
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刻,来了。
帝渊,要杀人灭口!
“上神……”
宋天司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与不解。
“小神对上神,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小神今日所言,皆是为上神分忧啊。”
“忠心。”帝渊嗤笑一声,缓步走到他面前。
“你的忠心,本座看到了。”
“正因为你太忠心,太聪明,所以,你才更该死。”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宋天司的肩膀。
“本座与母神之间的事,是你能揣测,是你能议论的吗?”
“今日,你敢揣测母神。”
“明日,你是不是就敢揣测父神,甚至,揣测本座了。”
“宋天司,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通常都活不长久。”
话音落下,他拍在宋天司肩膀上的那只手,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宋天司的左肩,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剧痛袭来,宋天司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
可他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帝渊。
“上神,您……”
“本座,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帝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松开手,任由宋天司的身体软倒在地。
然后,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宋天司的胸口上。
“噗。”
宋天司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银白色的官袍。
阿辰!
杨苏苏不断地深呼吸,才没有让自己失态地冲上去。
她知道,她不能!
她一动,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将付之东流。
君逸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杨苏苏的方向。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痛,看到了她紧握的拳。
他在用眼神告诉她。
苏儿,别动!
下一秒,帝渊的脚,再次用力。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帝渊就像一个残忍的孩童,在玩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
他一脚,一脚,又一脚。
将君逸辰全身的骨头,一寸一寸,全部踩碎。
他要的,不是简单的死亡。
他要的,是极致的痛苦,是绝望的哀嚎。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他,揣测他,会是什么下场。
可自始至终,地上痛苦的宋天司都只是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他那双清冷的眼眸,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涣散。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然后,他的头,重重地垂了下去。
气息,全无。
宋天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