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大姐，给条活路吧。”

    蒯山儿抱头在地上蜷缩躺着，好像一条红色的龙虾。

    “说！你以为你是opencw呢？”

    杜晓曦拿着皮橛子就给蒯山儿吸着嘴，提溜起来。

    “我说，其实很简单。”

    蒯山儿挣脱皮橛子，老老实实地说：“等黑夜没动静了，我慢慢爬出地窖。”

    “我不甘心啊，在一家农户养好了伤，回去看。”

    蒯山儿的眼神又开始躲闪。

    “我就在他家屋后挖了个洞，这我熟悉嘛。”

    杜晓曦冷冷点头：“这倒是专业对口了。”

    “嗨，确实，这就是这行的工匠精神，国家都提倡这种精神……”

    “说重点！”

    “是，是，我在洞里待了三天，搞清楚了，那个男的，就是死的那个，叫龙永胜。”

    “龙永胜是被他残疾的老婆苗建华杀的，合伙的那男的，叫王南，说是隔壁邻村的。”

    杜晓曦眼神发亮，激动地跳起来，两只白兔晃晃悠悠的，左右摇晃。

    “这就对上号了，就是五道沟村旁边失踪那个人，也是右脚残疾。”

    高洋微微点头，不动声色。

    一切都在掌握。

    “筷子，你是不是打算报复苗建华？”高洋死死盯着筷子的眼睛。

    筷子无奈点头，‘是。’

    转而他又摇头；“警官，可我只是想一想，后来我就没回去。”

    高洋知道他说假话了。

    “是吗？你报复心那么重的一个人，没想杀人？”

    筷子一听眼神躲闪，“我……没有啊，警官，我守法公民。”

    “你一个盗墓贼跟我说守法？”

    杜晓曦小臂轻摇皮橛子。

    筷子低头不语。

    高洋目光一凝。

    “蒯山儿：盗墓贼，杀人犯”

    “罪恶值：56”

    “犯罪事实：盗取三座大墓，15座小型墓，获利共计256万元”

    “为了独吞文物，杀害三个同伙，冯有才、李继生、张麻子。”

    “为不暴露身份，借宿宝坤县五里皮村，杀害户主李想贵、侮辱农妇梁桂花后抛尸”

    “伙同王南、苗建华杀害龙永胜，并瓜分龙永胜杀死的盗墓贼手里的文物”

    “你撒谎！”

    高洋蹲在蒯山儿面前，揪起他湿漉漉的眼皮，“你被龙永胜来了一下，手脚绑着，能逃走？”

    高洋眼睛凑近蒯山儿的眼睛，“就算龙永胜死了，那苗建华呢？”

    杜晓曦恍然，接口：“你根本逃不掉的！”

    蒯山儿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般。

    “我……”

    杜晓曦怒了，嘴角哆嗦，额头出现了青筋，抡起皮橛子。

    命中目标！

    “我……呜呜呜……错啦，我……唔唔……说实话……”

    “快说！”

    蒯山整张脸都红了。

    他捂住小筷子，低头，“好吧，其实我确实没逃出去。”

    杜晓曦朝高洋比了个大拇指。

    就听蒯山儿有气无力地嘟哝，“我是想逃，可逃不掉。”

    “那老鬼把我绑的死死的，本来我觉得死定了，可是……”

    “隔壁忽然传来了那老鬼的惨叫声，我后来知道，是王南和苗建华，把老鬼做了。”

    “我听他们说，龙永胜手里有很多古董，都是他骗我同行，杀人夺宝的。”

    杜晓曦讶然问：“一个老农民，怎么能杀那么多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