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种!
“那……为夫就勉为其难了?”高阳试探的道。
吕有容当即摸着小腹,道,“夫君,这似乎……似乎不太行啊。”
上官婉儿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也眨巴着大眼睛,摸着小腹道,“夫君,我这好像太不行。”
高阳嘴角猛地一抽。
他将目光看向了楚青鸾,一脸殷切的道,“青鸾……”
“你知道的,这天下寺庙深入人心,要想动,为夫的压力很大!”
楚青鸾一脸无辜,道,“夫君,我这两天正好来了月事……”
靠!
悔不该没答应陈胜,今晚去皇家一号会所的。
高阳心态崩了。
但看着几人那张脸,他开口道。
“其实……为夫有个颇为大胆的想法……”
但下一秒。
三人便齐齐柳眉竖起,高声道。
“住嘴!”
“不许说!”
“绝无可能!”
烛火摇曳,满室温馨。
“……”
两个时辰后。
天色刚亮。
长安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正在急速行驶。
马车上坐着一个中年僧人,身披木棉袈裟,面容清瘦,一双眼睛深邃有神,正是佛光寺的智深和尚。
他身旁则是慧明和尚,怀里正抱着一个紫檀木匣,匣子上盖着一方明黄绸缎,看起来极为贵重。
智深和尚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心情却十分沉重。
昨夜圆通方丈急匆匆把他从闭关中叫出来,告诉他佛光寺惹上了活阎王,他本以为事情还有几分回旋的余地……
毕竟活阎王手段再狠,也得讲几分道理吧?
佛光寺派人去收沈墨的宅子,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活阎王总不能因为这个就灭了整个佛光寺吧?
可当圆通方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说了一遍之后,智深和尚的心就凉了半截。
慧明当着活阎王的面说了滞纳金。
人死了,还要收滞纳金。
而且收的是那个被活阎王亲自翻案、亲自杀了那么多人、甚至连武曌都为此下了罪己诏的沈墨!
智深和尚当时就觉得眼前一黑。
他知道,这件事绝不是送一份礼就能了结的。
但没办法。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佛光寺也不能放弃。
没过多久。
马车便在定国公府的门前缓缓停下。
此时,天色还没大亮,东方的天际线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整个长安城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
智深和尚深吸一口气,下了马车,走到定国公府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前。
智深和尚抬起手,轻轻叩了三下门环。
片刻后,门开了。
福伯站在门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的两个僧人。
“什么事?”
智深和尚双手合十,躬身一礼。
“贫僧佛光寺智深,有要事求见乾王殿下,烦请通禀一声。”
福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慧明,以及慧明怀里抱着的那个紫檀木匣,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见。”福伯直接道。
智深和尚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施主,贫僧知道贸然来访有些唐突,但此事实在要紧,还望施主通禀一声。”
福伯摇了摇头。
“大公子不会见你们的,你们回去吧。”
说完,福伯就要关门。
“等等!”
智深和尚上前一步,按住了门板,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施主,贫僧也知道这件事是我佛光寺做得不对,所以才特地带了礼物来赔罪,这木匣之中,乃是我寺珍藏多年的天竺珍品,开过光的……”
“烦请通禀一声……”
智深和尚说着,还十分懂事的掏出一锭银子,要往福伯的手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