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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章 毁容风波,锒铛入狱
    那份刚刚还带着油墨香气的报纸,此刻在苏宁手里,重若千斤。

    血红的大字标题,每一个笔画都透着狰狞,狠狠地扎进她的视线里。

    “惊天丑闻,镇北侯府美颜膏竟是毁容毒药,安平伯爵府小姐已成第一名受害者!”

    陆野刚刚才说出口的,那句“只做你一个人的将军”,余温还萦绕在耳边,可现实,却用最冰冷酷烈的方式,将这片刻的温情砸得粉碎。

    他俯身圈着她的姿势还未改变,那份属于战神的压迫感和独属于她的温柔交织在一起,却被春杏那一声凄厉的尖叫彻底撕裂。

    “夫人!”春杏脸无人色,几乎是扑倒在两人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官兵,还有御史台的大人,说是……说是要来拿您问罪!”

    话音未落,一阵沉重而又整齐的甲胄摩擦声和脚步声,已经由远及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踏入了这座刚刚经历过风雨的院落。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仙鹤补子官服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癯,下颌微抬,自带一股文官的傲慢与刻板。

    他正是御史台以铁面无私、专好弹劾闻名的左佥都御史,何忠。

    何忠的身后,是两列身着重甲的京营兵士,手持长戟,面无表情,将整个小院围得水泄不通。

    那股肃杀之气,瞬间冲散了院子里最后一丝暖意。

    陆野缓缓直起身。

    他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院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冰点,他身上那件宽松的家常袍子,丝毫无法掩盖他体内苏醒的杀意,那双刚刚还盛满柔情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寒霜。

    “谁给你的胆子,带兵闯我镇北侯府?”

    他的嗓音不高,甚至因为伤势未愈而带着一丝虚弱,但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煞气,让何忠的心头猛地一跳。

    何忠强自镇定,从袖中取出一份盖着御史台大印的公文,高声宣读。

    “奉旨查案,据安平伯公泣血上奏,其女因使用镇北侯府所售‘美颜膏’,一夜之间容颜尽毁,性命垂危,经太医院三名御医会诊,断定为烈性毒物所致,兹事体大,涉及京城百万民众安危,特此传唤美颜膏制售主事,苏氏,前往天牢,听候审问!”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制售毒物,危害京城。

    这顶帽子扣下来,足以让任何人万劫不复。

    “呵。”陆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往前踏了一步。

    仅仅一步,何忠和他身后的京营兵士,竟齐齐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压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养伤的侯爷,而是一头即将挣脱所有枷锁的凶兽。

    “本帅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御史台来动了?”陆野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本帅今天倒要看看,谁能从这里,把人带走。”

    “元帅!”何忠的额角渗出了冷汗,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顶了上去,“下官乃是奉旨办案!您若公然抗法,便是抗旨不遵,还请元帅三思,莫要因一介女流,自毁前程!”

    “前程?”陆野的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的前程,是拿命换来的,不是皇帝给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前程?

    他话音刚落,人已经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陆野的手已经扼住了何忠的咽喉,将他整个人单手提离了地面。

    “呃……”何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

    周围的京营兵士全都吓傻了,他们举着长戟,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眼前这个男人,是帝国的不败战神。他们这些人,不够他一个人杀的。

    “陆野!”

    苏宁冲了上去,用力抱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坚硬如铁,因为用力,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别冲动。”苏宁仰头看着他,拼命摇头。

    她知道,他这是在为她拼命,可她更清楚,这正是丞相想要看到的局面。

    只要陆野公然杀官抗旨,丞相就能立刻坐实他拥兵自重、目无君父的罪名,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他。

    这是一个死局。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又一个尖细的嗓音,急匆匆地从院外传来。

    “圣旨到!”

    一名宫里的太监,手捧一卷明黄圣旨,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大内侍卫。

    他看到院内陆野单手提着御史的骇人景象,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陆……陆元帅,使不得,使不得啊!”太监连滚带爬地冲到跟前,高举着圣旨,用尽全身力气尖叫道:“陛下口谕,镇北元帅陆野,即日起于府中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外出,钦此!”

    闭门思过!

    无诏不得外出!

    这道口谕,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巧,简直就是为眼前的局面量身定做的一把锁。

    一把,专门用来锁住陆野这头猛虎的锁。

    苏宁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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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用美颜膏发难,引她入局,再派何忠这个愣头青来激怒陆野,最后,皇帝的禁足令恰到好处地落下。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好一个丞相。

    好一个君心难测。

    陆野的手,在听到圣旨的那一刻,僵住了。

    他可以不把御史台放在眼里,但他不能公然违抗皇帝的第二道旨意,尤其是在他刚刚交出兵权,以示忠心的这个节骨眼上。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何忠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脸由紫转青,看向陆野的视线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陆野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只是转过身,深深地看着苏宁。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不甘,还有一丝他从未有过的……无力。

    他可以横扫千军,可以踏平敌国,却在此刻,在这小小的院落里,被一道无形的圣旨,捆住了手脚。

    苏宁读懂了他所有的情绪。

    她没有哭,也没有怕。

    她只是对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然后,她慢慢地,挣开了他下意识抓紧自己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何忠的面前。

    “我跟你走。”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诡异。

    何忠惊魂未定地看着她,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宁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陆野,又看了一眼匆匆赶来,满脸焦急的父亲和大哥。

    “爹,哥,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她又看向一旁早已泪流满面的春杏。

    “看好家。”

    最后,她的视线回到了陆野身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唇语,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信我。

    说完,她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何大人,带路吧。”

    冰冷的铁镣,铐上了她纤细的手腕。

    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一路蔓延到心里。

    苏宁被两名兵士一左一右地押着,朝着院外走去。

    她没有回头。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几乎要将人焚化的视线,一直牢牢地钉在她的背上,她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

    侯府的大门外,停着一辆简陋的囚车。

    周围,早已围满了闻讯而来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对着苏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就是她,那个卖毒药的黑心女人!”

    “啧啧,长得倒是挺标致,心怎么这么毒啊,连安平伯爵府的小姐都敢害!”

    “昨天报纸上还把她夸得跟天仙下凡一样,什么孝女,什么奇女子,我呸,都是装的!”

    舆论,在一夜之间,彻底翻转。

    昨天,她还是被万民同情的孝女,今天,她就成了人人唾骂的毒妇。

    苏宁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在兵士的推搡下,登上了囚车。

    车轮滚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透过囚车的栅栏,最后望了一眼镇北侯府那块烫金的牌匾。

    大门内,陆野的身影,依然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风雨侵蚀的石像。

    天牢。

    号称有进无出的帝国第一监。

    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腐朽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苏宁被粗暴地推进了一间最深处的女监。

    “砰!”

    沉重的牢门,在她身后关上,落了锁。

    最后一丝光亮,被彻底隔绝。

    世界,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苏宁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冰冷的地面,铺着一层湿滑的稻草,散发着霉味。

    直到此刻,那股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恐惧和寒意,才海啸般地席卷而来。

    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她不怕死。

    她怕的是,她倒下了,陆野会疯。

    她怕的是,她好不容易才救出来的父亲和大哥,会再次陷入绝境。

    “系统。”

    她在心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唤。

    【宿主,我在。】

    系统的声音,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回应。

    “分析美颜膏的成分,和安平伯爵府小姐的中毒症状,进行数据比对。”

    【比对开始……成分数据库调取中……毒理学模型建立中……】

    【比对完成。美颜膏所有成分均为纯天然草本,无任何毒副作用。】

    【根据太医院泄露的病例描述,安平伯爵府小姐的症状,为接触高浓度‘红信石’粉末所致。】

    红信石。

    也就是,砒霜。

    果然是栽赃。

    苏宁的心,反而定了下来。

    只要是假的,就一定有破绽。

    她正要让系统继续分析牢房的结构,寻找逃脱的可能。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牢房外停了下来。

    是送饭的狱卒。

    一个破了口的粗瓷碗,从牢门下方的小窗口被粗鲁地塞了进来。

    碗里,是半碗已经馊掉的,看不出原样的糊状物。

    苏宁没有动。

    那名狱卒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蹲在小窗外,似乎在观察着什么。

    黑暗中,苏宁看不清他的脸。

    只听到他用一种极低,极含混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元帅府上的人,也落到这步田地了……真是……”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脚步声渐行渐远。

    苏宁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

    她挪动身体,爬到牢门边,端起了那碗馊饭。

    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碗底的时候,她顿住了。

    碗底,黏着一个硬硬的,小小的东西。

    她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抠了下来。

    那是一颗被蜡封住的,小小的药丸。

    苏宁将蜡丸凑到鼻尖,一股极其熟悉的,淡淡的药草味传来。

    是她自己配的,用来解百毒的清毒丸。

    而配方,只有她和陆野知道。

    她猛地捏碎了蜡丸。

    药丸的中心,是空的。

    里面,藏着一张被折叠成细丝的,小小的油纸。

    苏宁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将油纸展开,借着从牢房顶端唯一的气窗里透进来的,那一点点微弱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只有一个字。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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