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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9章 我可以给你
    他的吻全然没有往日半分克制。

    楚禾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他一进门就脱去的那身监察官制服,不仅代表他的身份。

    还是拴他的狗链子。

    “精神结合,然后抽我精神力。”

    楚禾喘息难以连续。

    感觉再这样下去,绝对要失控。

    索性破罐子破摔,允许他的精神力进入她精神图景。

    这么想被结合热折磨,就成全他。

    喜欢被抽精神力,也满足他!

    松轻车熟路精神链接成功。

    楚禾抱住他脖子,吻住了他线条紧绷,色泽偏淡,有种克制的性感的唇,开始抽取精神力。

    松顿了下。

    像是有一瞬的冷静,望着她,任由她亲吻。

    几秒后,手贴着她后颈,五指穿过她发丝,闭眼回应起来。

    松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流逝。

    一同流逝的,还有他的理智。

    原本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床,此时凌乱不堪。

    松如老虎捕猎般盯着怀中人的白皙纤细的后颈。

    这一次,终究还是咬了下去。

    楚禾一瞬攥紧他衣服:

    “松!”

    唇间的血气令松停下来。

    几秒后,他呼吸变得低沉,找回冷静。

    把人抱起,看见她眼尾洇着红,整个人犹如一朵被打湿的花。

    他一双异瞳里有欲色,有挣扎。

    不久,挣扎被自己也无能为力了的执拗代替。

    拇指指腹重重碾过楚禾泛红的眼尾,像是要给自己的不甘找补点什么似的,故意惹她:

    “软成这样,昨晚给了塞壬一夜?”

    楚禾被这么一说,又恼又羞,抬手推他:

    “放开我。”

    松让她趴下他肩上,捏住她手指,往他精瘦的腰上落,道:

    “我可以给你。”

    楚禾一半的意识还在方才被他席卷的怔然中。

    听见他语气中带着些冷淡的自我厌恶。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他这是让自己接受了“情夫”这个身份。

    果然,听见他下一句说:

    “你不用对我负责,以后我只能由你疏导精神污染,你厌烦了,只要不给我疏导,折磨我……”

    “放心,情夫不受任何律法保护,你就算不给我疏导,也不会触犯任何律法条规。”

    他选的路。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是他自作自受。

    楚禾:“……”

    被他的话轰炸的好一阵空白。

    话说,这是告白吧!

    怎么有一种不正常到要做恨的感觉呢?

    楚禾平复心情,道:

    “我们……”

    突然,松发出一道难以抑制的闷声。

    楚禾恍然发现他已经带她往下一步走了。

    她赶紧抽手。

    松喘息着缓缓抬眸。

    脸上是上赶着给人东西,却发现人不要的压抑的难堪。

    “……只要精神力?”他问。

    可是,很快,她连他的精神力也用不上了。

    楚禾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脸色,连忙道:

    “我的意思是……”

    松异瞳瞳色骤紧,扣住她后脑勺,吻住她,道:

    “那就抽完。”

    连话也不让人说。

    楚禾“唔唔唔”地捶他肩膀,却被松捉住手腕。

    他不容分说,将她先前抽时给他留下的一半精神力主动供给她。

    空间里的神树接收到这缕精神力,便自动开始抽。

    不能再抽了。

    这地方人多也杂,万一有危险,他连防身都做不到。

    可无论楚禾怎么挣扎,松就是不放开。

    直到空间里的树再也抽不到任何精神力。

    松这才脱力地垂头。

    楚禾扶他的脸,见他脸色苍白到泛青。

    赶紧取出几支精神力补充营养剂,道:

    “你喝一些。”

    “这是你给谁备的?”松抬眸,冷冽的眸子望着她,

    “白麒?塞壬?还是黎墨白、厉枭、卡洛和维因?”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情绪却越越来越激动,好像不是他一样,道,

    “楚禾向导,你过界了。”

    “没有任何一个向导像你一样认为给哨兵疏导是义务。”

    “黎墨白是,厉枭是,我以为他们是你代替了身份的那个人的未婚夫,你不得不这么做。”

    “可是塞壬呢?你当时为什么也要为他冒险?”

    他似察觉到了他的激动,静默片刻,转过头,再开口时,语气平静多了,音量也低了,问,

    “那晚我精神污染濒临失控,又关你什么事,三更半夜,你为什么要来?”

    他就好像在问,为什么黎墨白可以、厉枭可以、塞壬可以,唯独他不行。

    不给楚禾说话的机会。

    他走出休息间,头也不回道:“洗手间有镜子,首席向导收拾完,我送你出去。”

    说完,就拉上了休息间的门。

    好一会儿。

    楚禾都处于一片茫然中。

    不是,她干什么了吗?

    又气又无语。

    透过百叶窗。

    松走向休息间外的制服架。

    身形微晃,他顿住脚步片刻,才继续走。

    俨然是刚才把精神力给她抽的太狠了的缘故。

    楚禾看到他先戴上了帽子,帽檐微低,将所有表情都遮在了

    侧过身穿上衬衫和制服外套。

    肩背挺拔,若忽视他系扣子时发颤的手指,依旧是平日那个生人勿近的松监察官。

    松取下制服裤子,转头,朝休息间望进来。

    楚禾转身进洗手间去整理自己。

    松听见她打开水龙头,走到墙边,靠墙仰头良久。

    楚禾再出来时,松监察官制服穿的一丝不苟,通身透着股子锋利感,神情比任何时候都冷冽而不可侵犯。

    他在留下他最后的尊严。

    “失态了,”松手插入口袋掏出那块布料,望着楚禾,声音没有丝毫情绪,道,

    “以后……”

    楚禾一手撑墙,一手捂住他的嘴。

    经过这几个回合,她觉得,让松说,还不如自己说。

    太闹心了。

    松的唇鼻间一瞬都是楚禾手心温暖、绵软,还带着独属于她的香气。

    垂下的手指动了下,终究没有拿开她的手。

    楚禾望着松,这才发现,他眼圈有些发红。

    怔了下开口:“松监察官,请问,您怎么就跟情夫过不去了呢?”

    “既然你都觉得我会把你当情夫了,那至少说明,你觉得我们之间不是清清白白的。”

    “为什么就没想过,可以正常一点,做伴侣呢?”

    说到这,她把手拿开,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松眸色更冷冽了:“你同情我?”

    楚禾:“你有什么可同情的?”

    松:“……”

    楚禾直接道:“我伴侣还差一个名额,你要不考虑下?”

    他面无表情地在发懵。

    楚禾从没想过他还有这么一面,无语又好笑:

    “你手里那东西,要是你不好扔,给我我自己扔。”

    松手伸进裤兜,没再拿出来。

    楚禾抖着肩膀拉开房门,道:

    “好了,我距离星际法规定的结侣年龄还有一个月时间,你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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