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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哭哭啼啼的,那眼睛眨巴眨巴看向傅道昭,看他一直盯着自己,便知道,她不说是不行的。
于是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找了个理由说道:“我,我就是因为太羡慕江舒宁了。她能找到你这样的丈夫,而我的丈夫甚至还不知道在哪里。”
傅道昭都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个人了,因为自己的婚姻不顺,就要破坏别人的婚姻和生活吗?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无意间听见别人说的,我才会相信的……”
“那个人是谁?”
“啊?”
林薇愣了一下,好像没有听清楚傅道昭在说什么。
傅道昭再次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从谁哪儿听说的这个事情?”
林薇又答不出来了。
傅道昭也不催,只是等她说。
好半天,林薇才说道:“不知道,我没看到人,就听见他说的话了。”
傅道昭明白了,不管林薇是编造出的这个人还是真的有这个人,都不重要了。
不管她怎么问,都不会说的,因此傅道昭叹了口气说:“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许再作乱了,否则我会数罪并罚,让你知道后果的。”
傅道昭还想说什么,可看着林薇捂着脸,看不清表情的样子,便知道不管他说什么,林薇都不会听的,便说道:“行了,你回去干活儿吧,一会儿把你的办公桌搬出去,我的办公室里不需要你在。”
这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已经在军人们中间引发了不少讨论,他还不在实际上做点动作,那言论只会愈演愈烈。
林薇没想到,这件事会导致自己连傅道昭的办公室都进不来。
可看到傅道昭已经低头工作的样子,她也没脸争取什么,只能出去找人,帮忙把办公桌挪到了傅道昭办公室隔壁。
来帮忙的士兵看到林薇的下场,笑问:“你这是被逐出家门了吗?进不了傅司令员家了?”
林薇没好气地将几张纸扔到他身上,骂道:“多管闲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至此,军区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了,林薇并不像之前表现出来的那样,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傅司令员夫人。
反而傅司令员从来没有想过要换个夫人。
对此,林薇心里对江舒宁的仇恨,越来越深,她必须得想个办法报复回去。
不是洗清嫌疑了吗?
那就再动点手脚,非要让这人工作出错,生活出错才行。
想着,林薇偷偷去了后勤部。
她可是知道后勤部跟江舒宁的制药厂下了订单的,以她的身份,还不能给订单做点手脚吗?
后勤部,所有人都忙乱的工作,清点物资核对订单,没有人有空闲。
原本林薇来这里,他们还会打个招呼,可现在知道了这些事情都是林薇自己做出来的,后勤部的人便没有人想搭理她了。
林薇看没人理自己也不恼,这样其实更好,她可以自由地在后勤部翻看东西。
于是林薇便在各个办公桌和架子前走走停停,不停地看人家桌上的东西。
看着看着,还真让她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紧急订单,刚签下来的,要求穗城宏民街道集体制药厂在十五天内生产出三千支战地外伤药膏,送往抗华国边境救援邻国的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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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心里产生了个想法,决定去找下相关的药材工厂。
江舒宁签下这个紧急订单,是对制药厂打破之前她的事情造成影响的困境的一个机遇。
签下的当天,江舒宁便跟药材厂签订了供货协议,十天内把药材送到位,她们能赶在到期之前完成药品的制作,甚至还能提前交付药品。
可没两天,药材就出问题了。
这天早上,江舒宁一早来到制药厂,问身边的焦杰:“今天是不是送第三批药材了?药材质量怎么样?”
焦杰满脸愁苦的样子说道:“一个小时前,确实把药材送过来了,但是那药材全都受潮了。我说这不行,药材厂的人说目前药材都是这样的,还说后续的药材要延期。”
江舒宁在听到焦杰说药材受潮的时候,就起身往库房走去,走到一半听见说延期又停了下来。
“延期?为什么延期,我们不是看好了他们有足够的药材能够提供过来,才签订的协议吗?”
“是这样没错,可那些药材还没有分拣,也没有通过上面的审批,药材厂那边不敢送过来。……江董,咱们这次,是不是又有人动手脚了啊?”
经历了几次事件,焦杰已经很清楚,他们这制药厂树大招风,有不少人看江舒宁不爽,所以总想对制药厂动手脚。
江舒宁也是这么想的。
她这又是得罪谁了吗?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得先解决这次紧急订单的问题。
“你这样,让药材厂正常把他们的要送过来,哪怕没有分拣的,我们来分检。让药材厂那边专注审批流程,一旦审批通过,我们就投入使用。”
“好的,我马上就去。”
焦杰记下来后就往办公室跑,可跑了没两步又回来了。
“那些受潮的药材怎么办?”
“我带人,把药材烘干再用。”
这次的药材送的频繁,因此一次送来的数量并不是非常多,在厂里就能进行烘干的工作。
焦杰这下放心了,跑去跟药材厂对接。
而江舒宁则是来到库房,检查了药材的具体情况,受潮的影响后,安排人开始烘干药材。
这一忙,江舒宁忘了时间。
直到晚上九点多了,她还待在仓库里。
傅道昭回家后,没有看到江舒宁,都来制药厂找了。
这一找,便看到了仓库里还亮着灯。
走进仓库,江舒宁全神贯注看着眼前的药材,不时的给药材翻身。
傅道昭看到一直保持这弯腰动作的江舒宁,都心疼了,这腰弯了一天了,怎么受得了的。
于是上前开口说话:“舒宁,你怎么这个点了还不回家,在这里干活?是药材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江舒宁听到傅道昭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干了一天了。
她站直身子,酸痛的腰被拉直,猛地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传遍全身。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