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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都烂到根了，吃了可是会闹病的，褚经理人又不傻，肯定不吃啊。
既然他不吃也不说话，就不能江舒宁翻脸不认人了。
“褚经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我等你，给我个交代。”
说完江舒宁便离开了县药材厂。
至于制药厂目前的困境，江舒宁不是不能解决。
临时找了其他的药材厂，定了一批药材顶上，药材质量不足的部分，只能辛苦两位研发人员，从制药方法、成分配比方面入手弥补了。
晚上回到家，吃完饭后江舒宁把这件事告诉傅道昭，让他帮忙调查褚经理和王强两人，查查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跟她作对。
傅道昭接下了。
比舟舟早放假的顾悠听见了，在江舒宁和傅道昭说完后，站出来说道：“我帮妈去盯着那个王强。”
傅道昭立刻反对道：“不行，你才多大，这么小，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把你给抓了揍一顿怎么办？”
顾悠笑道：“正是因为我小，才好跟踪调查王强啊。我就带个相机，王强去哪儿我跟到哪儿，他发现不了的。就算发现了，爸你还不相信我的本事吗？我还能打不过一个王强？还是说你不相信你的教学？”
他跟傅道昭没少学擒拿技术，当时被阿吉两人绑走，那纯属突击意外。
傅道昭皱眉，他还是不同意，但是不知道怎么找理由。
可江舒宁倒是觉得可以，她知道顾悠不是一般的小孩，碰到问题会有正确的解决方式。
便劝说道：“你就让他试试吧，反正他现在在家也没事。”
顾悠放假后，没事就往制药厂跑。
可制药厂现在因为药材的影响，产量下降了不少，两名科研人员都在沉心研发，没时间按照幽明明的要求教顾悠。
顾悠的时间全都空出来了，这会儿正好找点事儿做做。
傅道昭看江舒宁都同意了，只能点头应允。
不过还是说：“我会再派个人跟你一起的……放心，个头不高，刚一米六，跟你站一起不会引人注意，让他开车接送你，我们也放心。”
毕竟县药材厂在县里，顾悠自己去不方便，有人开车就好跟踪了。
顾悠只能同意，第二天天没亮背上相机和胶卷，拿上钱便让傅道昭说的人接走了。
到了县药材厂，两人将车停得远远的，躲在了灌木丛里。
等到八点多的时候，他们便看到了王强骑着自行车进入了县药材厂。
顾悠就地坐在了草上，双手捧着相机，双眼盯着药材厂的大门一动不动。
看着药材厂的领导工人进场，再看着大门关上，他们才稍稍放松了警惕。
军人小毛对着顾悠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这么蹲得住，一两个小时都不带动的。”
顾悠笑道：“好说好说。我以前练出来的，之前被人贩子抓了帮他们盯梢，就得一动不动，经常一盯就是三四个小时呢。”
小毛是跟队抓过人贩子的，所以对顾悠说的以前，有点了解。
盯梢是一件时间长巨无聊的事情，只要对方没有动静，他们就不用动。
所以两人没事儿就聊天，不过注意力都在县药材厂门口。
到了十来点钟，顾悠看到县药材厂门开了，小声喊道：“出来了。”
他虽然人小，但是视力可好，王强还没出县药材厂的大门，就看到了。
小毛赶紧跟顾悠站在一起，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尾随王强绕过县药材厂。
县药材厂侧边，围墙后头，有个人带着帽子和口罩，一直等着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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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王强来了，忙将手里的纸袋塞到王强怀里。
王强将手上的麻袋夹到双腿间，打开纸袋，露出里面的纸钞，才将麻袋交给对方。
对方也是同样的操作，打开麻袋拿出里面发霉的药材看了一眼便系上麻绳，扛到背上一溜烟跑了。
依旧在隐蔽处的小毛用气声问道：“都拍下了吗？”
顾悠笑道：“拍了，一张不落，全拍了。”
这个时候可不能节省胶卷，从两人接头开始，顾悠便调整好了镜头，以一秒一下的节奏按快门，足足按了二十多下，将相机里的剩下的胶卷全都用了。
小毛点头道：“走，他要走了，咱们继续跟。”
王强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人将他拿回扣、以次充好的行为都拍了下来。
反而因为拿到钱，胆子大了，回了厂里开了小车出来。
回到车上换了胶卷的顾悠甚至能听见，他跟门卫打招呼。
“小王去送货啊？”
“对，师傅麻烦开下门，我一会儿才能回来。”
小毛动作谨慎，等王强出了厂，开出一段距离后才跟上。
这一跟，便到了黑市门口。
黑市门口有两个人守着，看到王强的车停在附近，赶紧跑了上来。
“强哥，今天还是那么多吗？”
王强打开车门：“对，一人两麻袋，我说卖才能卖啊。”
顾悠和小毛对视一眼，这是要高价卖给黑市啊。
这就不适合顾悠拍照了，得让小毛去。
顾悠留在了车上，小毛拿上相机带上包，装作要进黑市买东西进去了。
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小毛才出来了。
顾悠赶紧问：“怎么样？他是不是倒卖药材？”
小毛点点头：“咱们先回去再说。”
随后将相机交给顾悠，小毛开车离开了黑市附近。
入了穗城，他才说话。
“黑啊，真黑。那药，都是现在最紧俏的药材，他翻了二十倍去卖。我都快吓死了，他就不怕被抓吗？”
顾悠冷笑道：“他都干这个了，怎么会怕呢？小毛叔叔，咱们去照相馆，直接把相片洗出来，加急。”
小毛便直接将车开去了照相馆。
洗照片的速度没有那么快，就算加急，也得等两天。
等照片一洗出来，顾悠就把照片交给江舒宁，他当天回来就把跟踪结果告诉江舒宁了。
除了这个，顾悠还有别的发现。
“妈，你知道这个王强，是什么人吗？为什么他要针对你吗？”
江舒宁摇头，又没人跟她说，她当然不知道了。
“这个王强的舅舅，是你认识的人。就是开春风宾馆的谢老板啊，那个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