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84章 哪里的商人都在造孽
    肃王呆立当场,嘴巴能塞下拳头。

    秦王蹭的起身,无法开口。

    乔应甲手指发抖,不敢言语。

    圆殿安静无声,卫时觉戏谑看着肃王。

    陈尚仁进殿,“羲公!骑军随时可出发。”

    卫时觉点点头,“去吧,让张存仁带领三千人跟着大王,大王向哪里冲,骑军跟着去哪里,不准落后,打出大明的威风,打出皇室的血性,半个月内,临洮府地界若还有鞑靼人,百户以上皆斩。”

    “是,大王请,骑军随时可以出发。”

    肃王两眼流泪,嘴唇发抖,“一…一…一辞…”

    卫时觉一摆手,“大王别激动,咱自家人,不用谢,大王定能重塑塞王之威,此战若成,本官允许肃藩保留三千仪卫司。”

    肃王实在不知说什么,看向公主,后者也道,“族叔保重,夫君麾下战力足够,朱明皇威,靠族叔了。”

    秦王拽了一把肃王衣角,对卫时觉拱拱手,“还真是咱自家人,秦藩乃省藩,孤老了,要不让存枢也带一队人,去帮帮场子?”

    卫时觉笑了,“好啊,陈尚仁,给世子殿下也配三千骑军,扫荡甘肃北面鄂尔多斯、和硕特、土尔扈特分部,至居延海为止,同样半个月。”

    秦王目瞪口呆,“真…真的?”

    卫时觉脸色一沉,“本官乃武英大将军,节制天下兵马,大王在怀疑什么?!”

    秦王真想给自己一巴掌,硬着头皮道,“好,那我们去准备,这就出发。”

    卫时觉没有回答,秦王扭头拽肃王,恶狠狠给了一个眼神,示意快滚。

    肃王还沉浸在戏份中,面色呆滞,跟着秦王跌跌撞撞出殿。

    乔应甲双腿如灌铅,踌躇着不知该干什么。

    卫时觉突然问道,“乔中丞,听说陕商给卫某和陛下送美人,送哪里了?”

    乔应甲下意识接茬,“羲公知道?”

    “废话,西安申氏与同城金氏世代商业同路,金氏乃陕商三十二家之一,家主金塑乃蒲商张家女婿,本官在平阳会馆见过,他的外甥女是素囊台吉之女,本官做主,给陛下纳妃。”

    乔应甲目瞪口呆,毫不客气扇了自己一巴掌,西安一直有人与羲国公联系,金塑昨天才回来,他不敢说,把陕商吓坏了。

    “回羲公,他们害怕!真的害怕!”

    “害怕个屁,把美人送给陛下,老子不需要,去把他们全部叫来,两刻钟不到,一个不留。”

    乔应甲立刻往外跑,到门槛又返回来,“羲公,陕商说服大王,给您准备的美人是郡主,不能给陛下。”

    卫时觉眨眨眼,“滚!”

    殿内只剩下三人,卫时觉扭头问李贞明,“夫人以为如何?”

    李贞明摇摇头,“朝鲜独处东边,依旧与东虏纠缠不清,西北势力太多,妾身无法判断。”

    “势力再多,也是三种,大明的力量除外,一种该死,一种臣服为我所用。”

    李贞明迟疑道,“夫君是说,西北没有大明的力量?”

    “是啊,比四年前的辽东更彻底。”

    “那…那要杀的人可太多了,无法分辨。”

    卫时觉笑了,“很好分辨,一会就知道了。”

    陕商就在长吏司等待召见,乔应甲到长吏司公房,肃王还在发抖,不停喃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秦王父子和陕商在快速思索应对。

    羲国公给了两支骑军,两个任务。

    不是骑军打不过,是不能打,都是‘朋友’。

    乔应甲扫了一眼,对角落一个人躬身,“金东主,你瞒的大家好苦,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金塑莫名抖了一下,“乔中丞,金某与羲国公一起离京,昨日刚回来,羲国公走山西,金某走河南。

    金氏与羲国公没有交情,若非外甥女在河套,金某现在已经死了,诸位好像都忘了,锦衣卫在甘肃一个多月了,欺骗羲国公,就得承担后果。”

    众人恍然大悟,羲国公昨晚说过,他来陕西探亲,不是客套话,不是探皇室的亲,是畏吾儿夫人的亲人。

    乔应甲对所有人招招手,“快快快,羲公召见,都没跑,别想着欺骗,先保命。”

    众人轰隆挤着出门,秦王和肃王松了口气,原来他们有帮手啊。

    再次来到圆殿,众人进门齐齐低头,恨不得把脑子塞裤裆。

    羲国公的五位夫人全在,公主竟然坐在羲国公怀中。

    非礼勿视,要命啊。

    “我等拜见殿下,拜见王上,拜见羲公!拜见夫人!”

    卫时觉歪歪脖子,“梁氏,你不是在扬州吗?跑的挺快,扬州的商号不要了?”

    梁选櫲跪着低头向前,“回羲公,扬州盐商被士族绑架,小人赶紧撤,损失了十万两,如今依靠蒲商走货。”

    “阎念山在做钱庄,不可能没联系你吧?”

    “回羲公,小人无法去扬州,虽有书信,实在不知真假。”

    “哼,小人长戚戚!”

    梁选櫲一抖,“是,小人期盼羲公安排。”

    “本官不缺银子,但宣府的商号现在归夫人麾下,边商是掌柜。”

    陕商没有迟疑,齐齐拜伏,“我等荣幸!”

    “你们倒是会装死,甘肃镇变成一个空壳子,西宁卫方圆三百里,竟然只剩下一个主城互市,临洮府只有驿道属于大明,甘肃镇百万黎民,就像鞑靼人嘴边的肉,是谁造成的?”

    众人没敢说话,卫时觉又冷冽问道,“泾阳张氏,家中有人在山西、山东做知州,边塞运粮起家,兼营棉布茶叶,给本官解释一下,兰州、银川二十余处商号干嘛?”

    张氏匍匐而出,“小人该死!”

    “泾阳郭氏,给本官解释一下,西宁、河州设商号干嘛?你养活了多少鞑靼人,欺压了多少汉人?”

    “小人该死!”

    “临潼张氏,布马交易大户,三原温氏,兼营茶叶、药材,渭南赵氏,盐钱粮综合商,凤翔周氏,花布染色与糖业。都给本官解释一下,汉中、西宁、甘州、兰州、河州设商号干嘛,你们他妈的赚了多少,养活了多少鞑靼人?”

    “小人该死!”

    “大胆,什么叫该死!”

    众人一抖,脸完全贴地下,乔应甲大声道,“回羲公,下官一切听吩咐。”

    “梁选櫲,你给本官解释一下,什么叫该死,什么他妈的叫该死?”

    “回羲公,该死就是一切由羲公吩咐。”

    “夫人听懂了吗?什么叫该死?”

    公主戏谑的声音传来,“这不叫该死!”

    梁选櫲匍匐大吼,“回羲公,该死就是半个月之内,陕商出资二百万两,一百万石,把所有蒙、藏、回强盗集中到兰州,任由羲公处置,帮助朝廷大军定鼎甘、宁、青、藏,布施天朝之威,荡涤西北一切忤逆。”

    “夫人听懂了吗?”

    “夫君,该死就是他们一切资产由姐姐说了算,半个月内,把他们的朋友想办法带到兰州。”

    “这叫该死?!”

    梁选櫲匍匐大吼,“是,陕商一切资产由夫人说了算,半个月内,所有人集合到兰州。”

    卫时觉笑了,“原来这叫该死,去吧!本官愿意等半个月。”

    “小人告退!”

    众人如蒙大赦,短短一盏茶时间,汗流浃背,连连磕头,趴着向外。
为您推荐
    出现错误!
    出现错误!

    错误原因:Can not connect to database!

    error: Can't connect to MySQL server on '127.0.0.1' (111)

    返 回 并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