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就这么懵逼的双手捧着她费尽心思都想得到的莲心。
咽了咽口水,反手收进了空间,指着一旁的禁制道:“那这个你也能打开吗?”
他想说怎么打开?手却下意识一挥,禁制就开了。
此刻的弑褚还不知道自己随手的一挥,到底失去了什么。
当之后知道自己费尽心思创造、等待、得到的凝晶莲全都做了嫁衣,还是自个亲手送出去的时,直接被气笑了。
苏野激动得脚步都是飘的,跑过去打量了番,确定了真实性,便挥手重新在原处设下了自身的混沌屏障!
这往后只要不是两位魔界实力顶峰的强者来,其它的都别想闯入,她只需要在男人恢复记忆前将这三片莲收走就行。
现在嘛……就让它再发育发育好了。。
弑褚疑惑看她,“不要了?”
她摇摇头,“算了,还没长大,让它再长长吧,等以后长成了就留给你。”
“现在嘛,鉴于你失忆了,我就先帮你保存好了。”
团子、糯米、焚天:……不要脸!
弑褚:……呵,女人,我已经看穿了你贪婪的嘴脸。
但他确实脑海一片空白,甚至都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处,且这女人确实救了他。
至于是不是他姐……还有待考察。
焚天:“女人,你再不跑路,就不用跑了。”
苏野:“嗯???”
苏野:“此话怎讲?”
焚天:“你就没想过你动了魔帝认主的魔器,且魔尊挣脱了封印,魔帝只要不是个死的都能感知到?”
她:!!!!
她瞪大眼愣了瞬,猛然拽过男人的手就窜下了地,妄想原路返回,男人却在进入土坑的瞬间就嫌弃的施展了“魔影遁”带着苏野化成了两团黑烟飘回了原山洞。
随后淡然放开她的手腕,负手而立,一派悠然。
苏野那叫一个羡慕啊,被秀了一脸。
这?叫失忆吗?失忆还会这般享受?
都下意识施展功法了都。
但情况紧急,也不容她多想,只得拽着男人继续朝翻腾的岩浆跳下去——
却抓了个空,跳下去的只有她,手中空空如也,很显然,男人不见了!
正当她准备回去找的时候,她发现有什么东西倏的从她身边一闪而过——
她:?什么鬼?
团子:“还看,人家已经跑你前头去了。”
苏野:“……!”
没过多久,她就望见了负手伫立在一透明屏障内淡然等她的男人。
她:……好吧,大佬就算坠落神坛也还是大佬。
她无语和男人擦肩而过,自顾自领头狂奔。
待终于返回到浊秽炼狱外面的洞口时,一道穿破耳膜的声音挟裹着压迫力从远际传来,“何方宵小,竟敢私放叛魔?!”
苏野一惊,大佬来了,她顶着威压,七孔出血扭头对男人说,“老弟啊,就是他,他就是将你封印在这几百年的罪魁祸首,头号敌人、死敌、你看连敌人都承认是姐救的你了,姐真没骗你,但姐实力不允许啊。”
“姐现在就是一低阶凡魔,斗敌这种事只能靠你自己了,加油,姐相信你,打不过就跑,安全最重要,姐相信n……”
“噗——”话还没说完,就被由远至近的威压逼出了一口鲜血。
扛不住了、扛不住了,闪!
再待下去,损伤的就是她的魂体了,这可不行,划不来。
她拖着身受重伤的废体,却闪出了残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沧戟站定在弑褚身前,望着他一愣,“你果然挣脱了封印。”
弑褚扬眉看他,“所以……我就是你封印的?”
听此,沧戟愣了瞬,没回答,而是打量了他半晌,牵唇一笑,“呵,你失忆了?”
弑褚冷漠脸,“失忆并不耽误报仇。”
“呵,呵呵呵呵……弑褚啊弑褚,没想到啊,你连失忆都还是这般令人讨厌。”
“本帝能封印你一次,就定能封印你二次。”说着,他抬手召唤……
半晌……
再召唤……
他:???
明明契约还在啊,他的锁魔链呢?
空气最怕突然的安静……
弑褚一副瞧他不太聪明的模样,反手就给了他一拳。
动作快得沧戟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被“砰砰砰砰砰……”砸飞了出去,在开裂的地面不停撞击倒退,刹不住车。
待站定后,沧戟顶了顶发麻的面颊,双方凝视间,战斗一触即发——
苏野蹲在四千米远的山洞内利用神识小心的查看,见那只知道下意识躲闪,凭着本能反击的男人,一脸着急。
这玩意,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咋能这么废呢?就不能主动出击,打个痛痛快快的吗?
这样的话,她还怎么捡漏啊??
团子:“主人,其实你想捡漏,完全可以把那魔头忽悠在身边每天捡一点的。”
“你又偷听我想法。”苏野冷淡的声音回荡在空间,一把将其屏蔽。
团子:“额。”
“做人要有大志气,光盯着碗里的有什么意思?还有位锅里的你看不见?”她悠悠的补了句。
团子:……好吧,说得就很苏野,它竟无言以对。
在苏野看到快打瞌睡之际,战况忽然转变,弑褚像是终于玩够了般知道主动还手了。
苏野将他理解为……终于学会怎么对敌出招了。
她可没忘记那还是个失忆人员呢。
连自个姓名都不记得的,又怎会记得功法招式和路数?
出手全靠下意识。
……
三天三夜……
苏野守了三天三夜,人还在打。
不是,这两人都不累的吗?
算了,睡觉吧。
……
一觉睡了个昏天暗地,主要这具身体受了重伤,纯忘了,睡晕死过去了。
再次醒来她整个人都要死了,才想起来没给自己急救一下,本来就剩半条命的人,硬是杵在那看了三天三夜的热闹,能不死吗?
对了,还有她的莲心。
她可以修复魔晶了,这么重要的事都差些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