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厉自在忐忑不安凑上前来,小心翼翼试探:“到底出什么事了”
暗中嘀咕,莫不是夜洐见到姑姑胡作非为,使用下流卑鄙手段,彻底惹怒了姑姑,被姑姑拿下带回来了
越想厉自在心底越虚,夜洐他不会把所有罪责黑锅,都推到我的头上了吧不会对外说,一切都是我教的吧
难怪老爹如此生气。
定是如此。
厉自在连忙撇清干係,急切道:“父亲明鑑,孩儿从头到尾所有一切都是谨遵父亲谋划行事,半点多余举动都不曾有,孩儿只是让姑姑与夜洐见面,至於夜洐与姑姑私下见面时,他做了什么,孩儿一概不知,孩儿冤枉啊。”
眼见父亲的怒意正在快速消散,厉自在心头稍微鬆了一口气。
於是有了閒心,担心起夜洐。
毕竟是本尊的小弟,义气当头,不能见死不救,开口为夜洐说清:“其实夜洐本意是好的,他所作所为皆是一心为了帮我,为了帮助姑姑挣脱禁术的反噬,或许手段有些卑鄙,但绝无歹念,父亲一定要好好劝劝姑姑,教训教训就行了,让姑姑出出气就算了,不可真的痛下杀手。”
轮迴殿主冷眼瞥著自家逆子。
沉声道:“还想著让你姑姑对夜洐手下留情你可知晓,她为了夜洐,已然將轮迴殿所有八九境强者尽数派遣出去,为他掠夺天下八境修士,如今哪里还用得著顾虑你姑姑是否手下留情,反倒该担心,她会不会为了夜洐那小子,直接將整个轮迴殿都给搬空卖了。”
厉自在当场怔住。
缓缓的张大嘴巴,脑子一片空白。
夜洐这就成了不会是假的吧。
“会不会有误会会不会是为了我”
厉自在傻傻的问道。
他可是谁都了解,姑姑之前对夜洐有多大的偏见,別说看上他,不下死手,都算姑姑手下留情。
这才几天,怎么可能就成了。
万一姑姑是疼爱我这个优秀的侄儿,也不是不可能。
“你配”
厉自在忍不住呲牙,怎么就不配了。
但想到姑姑之前的態度,问姑姑索要她的傀儡八境唤雨,都被直接拒绝,厉自在觉得,姑姑此举为了他的可能性不大。
难道真的是为了夜洐他真的成功拿下了姑姑,厉自在嚇了一跳,心头猛震。
莫非夜洐真有完美对付女人的绝妙手段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厉自在有一种五体投地膜拜的衝动。
但他已经顾不得震惊,抢夺功劳更重要,急忙抬起下巴,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洋洋得意,斜睨著身前父亲,嘴角高高上扬: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与夜洐联合而为,都是我暗中为他步步筹谋,出谋划策,先让姑姑对他心生好感,然后再创造姑姑与夜洐见面的时机,破了姑姑禁术反噬的功劳,我至少占八成。”
厉自在理所应当的觉得,这份惊天大功,自己完全配得上。
没有我把姑姑引出去,他夜洐就算有通天之能,也拿不下姑姑,这份功绩非我莫属。
轮迴殿主目光沉沉,审视的目光扫过嘚瑟的逆子。
“那你说,你是如何出谋划策,让夜洐改变你姑姑心意的”
“这....那.....就是让姑姑了解夜洐的长处,姑姑听得多了,就心有所依。”厉自在支支吾吾。
看逆子这心虚的样子。
轮迴殿主就知道,他在其中的作用,顶多就是让二者见面。
一切的源头,还是夜洐本人。
轮迴殿主心中满是惊疑,他迫切想要知晓,夜洐与自己小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在短短时日,让小妹心思发生这般惊天变故。
这绝不是单靠出彩就能做到。
他了解小妹厉邪姒的性子,心气极高,心若磐石,之前执掌轮迴殿法度岁月中,素来大局为重,不会为他人罔顾规矩,置大局於不顾。
轮迴殿主很清楚。
那些散修八境,看似无门无派,孑然一身,实则不然。
八境的存在,已非泛泛之辈。
不少八境散修,暗中与各大圣地,与千年世家牵扯颇深,其中关係盘根错节。
若是对天下八境散修全面出手,势必会触动各方势力,引发群情激愤,顷刻掀起滔天波澜,生死轮迴殿也会深陷风口浪尖,成为眾矢之的。
这些,轮迴殿主不相信小妹不清楚。
偏偏还是强势下达命令。
意味著,小妹对他的偏爱,已经达到倾尽所有的地步。
“难道小妹是一旦动情,便会沦为情痴”轮迴殿主莫名烦躁起来。
“来人,立即把外出成员,全部召......算了,不可捕捉与其他圣地有牵扯的八境修士,如若在战斗中有其他圣地插手,立即放弃。”
轮迴殿主最终没有全盘否定厉邪姒下达的指令。
但定下了不少限制与条件。
轮迴殿主不愿让小妹生气,但也不想这样平白无故,跟许多圣地结下深仇大恨,更不想轮迴殿的强者在行动中牺牲。
这是身为一殿之主,该有的理智。
“没有本殿的命令,轮迴殿所有强者,不可主动参与夜洐的因果之中。”轮迴殿主又下达一则命令。
轮迴殿主知晓,夜洐所背负的因果,很重。
他的敌人,可是多方圣地。
朝廷、仙道、佛道、妖族,都有敌人。
稍有不慎,轮迴殿会被彻底拖下水,那局势就麻烦了。
厉自在忍不住说道:“老爹,这不是忘恩负义吗夜洐刚帮了姑姑,就翻脸不认帐,太不仁义了。”
“愚蠢。”轮迴殿主看了一眼不服气的逆子,冷声道:“轮迴殿无更多人参与其中,就可一直作壁上观,就算你姑姑为了他不顾一切,再危险严重的局势,不至於全面失控,本殿自有理由庇护他们。”
“弯弯绕绕的,不如全面押宝夜洐,反正他现在是一家人,以后万一他成为祖庭老祖,我们轮迴殿赚大了。”厉自在有不同意见。
“他等他能活著成为尊者,度过天劫,才有资格让轮迴殿全面押注。”轮迴殿主显然对夜洐的未来,没有太大的期待。
轮迴殿主的想法,並未瞒著厉邪姒。
第一时间告诉她。
让她知道,轮迴殿现在还不会为了夜洐这个外人,而不顾一切全面下场。
態度明確,
就算厉邪姒语气带著委屈爭辩,轮迴殿主也不曾退让。
“不帮就不帮,有本尊在,就够了。”厉邪姒直接收起青铜镜。
“怎么了”
夜洐飞了过来。
厉邪姒微微垂著眉眼,玉容上带著几分窘迫难色,没勇气抬头看向夜洐。
她心中暗自觉得自己无用,之前信誓旦旦答应,现在偏偏横生变故出了意外,满是愧疚,觉得辜负了夜洐的期许。
“让你回去”夜洐询问。
不会是轮迴殿要强势带走她不准她参与我的事
“不是。”厉邪姒连连摇头。
夜洐鬆了一口气,只要她还在,就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夜洐再问:“是你之前的命令,轮迴殿拒不接受”
“是不会去捕捉与其他圣地势力有牵连的八境散修,还有不允许本尊,召集轮迴殿强者去东海城。”厉邪姒自责道。
夜洐皱眉沉思。
的確不算好消息。
但也没太过於失望,这种结果,也在预料之中。
很容易就想到,生死轮迴殿没有义务,为了他也不顾一切与天下作对。
“抱歉,是我.....”厉邪姒满是歉意。
“没事。”夜洐反过来安慰她。
虽然之后,得到的八境修士猎物数量,肯定会少很多,夜洐也能接受,本就是意外之喜,能有便有,没有也无所谓。
最重要的是,厉邪姒还在身边,就够了,其他只是锦上添花。
只要她还在。
之后掠杀八境修士,依旧简单的多,包括此行,至少安全无忧。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夜洐温柔道。
厉邪姒微微抬眸,眸中微微失神,心底翻涌万般暖意。
明明是自己出了紕漏,他非但没有半分斥责怪罪,反倒处处维护,这般温柔。
比起那不肯纵容自己的兄长,高下立判,果然这世间他才是最在乎自己之人。
眼中的情意已经粘稠如水。
“走吧。”
夜洐与她继续快速向东海州而去。
数日之后。
“你先入人种袋,避免被人发现。”夜洐停下。
前方就是东海州。
其中有多少强者,夜洐不知,但他估计应该有尊者级別的存在,不具备完美变身术的厉邪姒,时刻跟在身边,很容易就暴露其行踪。
她是隱藏的底牌。
底牌隱藏越深,威力越大。
“你可有人种袋”夜洐看著厉邪姒。
虽然夜洐有两个人种袋,其中之一,之前的主人就是厉邪姒,但夜洐不想把她送入自己的人种袋中。
其一里面,有崔夫人洛玲瓏等女人。
让她们见面,绝不是什么正確的选择。
万一因此让厉邪姒心生不满,心思发生改变,那就不好。
而第二个人种袋中,里面有姜云璃,她是不能暴露的存在。
“我有。”厉邪姒拿出一个人种袋,把其中打开的权限,完全让夜洐掌握,让夜洐也成为这个人种袋半个主人。
“一旦遇到任何危险,立即告诉我。”
厉邪姒乖巧进入人种袋中。
独自一人的夜洐,完美改变样貌,改变身形,换上朴素无华的衣物。
成了一位样貌普通,气质中庸,修为二境的寻常宗门弟子。
也不再踏空而行。
而是从小路之上,自然的匯入到人来人往的官道之上,向东海城而去。
一路上风平浪静。
连进入东海城,连守城士兵都未曾盘问,完全不设防的状態。
仿佛根本不相信,或者不在乎夜洐来东海城。
“是傲慢,还是故作疑阵,外松內紧”夜洐跟著人群进入城中。
夜洐看著城內,跟城外一样一派平和安稳。
行人悠然,半点不见风雨欲来的凝重气息。
似乎城中,根本就不知道,夜洐与慕容玉的恩怨。
“这么安静我可是听说,夜洐要来与巡夜司的慕容玉天灯使在此城开战,难道你们不怕吗”有一位风尘僕僕的少年,几乎跟夜洐一起入城。
他显然是从外地而来,是听闻此事之后,前来见世面凑热闹的修士。
像少年这般千里迢迢来东海城凑热闹的修士,並不少。
“什么夜洐,名气虽然很大,但也不敢来东海城放肆。”
“反正这么久,我们压根没看见什么妖魔鬼怪敢来东海城捣乱。”
“別幻想了,什么凶魔,都不敢来东海城。”
“自古只有巡夜司降妖除魔,没听说有什么妖魔,敢找巡夜司的麻烦。”
城中本地人,人人神色鬆弛,显然打心底不认为所谓的夜洐会来。
听到这些。
千里迢迢日夜兼程赶往东海城的外人们,顿时埋怨起来。
“还满心期待,能亲眼目睹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能让我等开开眼界,居然夜洐没来。”
“他夜洐,不是號称无法无天的凶魔,不会怕了吧。”
很多人大失所望。
“那位天灯使可还在城中”有人不甘心问道。
“应该还在,昨日有人看到天灯使大人,进入城主府。”有城中本地人回答。
“只要那位天灯使一日未曾离开此城,就还有机会。”顿时来看戏的外人,升起了希望。
决定留在东海城,继续等待。
避免前脚刚走,后脚夜洐就来了,白白错过了一场好戏。
“你们为什么这么期待那个凶魔来应战难道不怕危险吗”有人不解。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
怎么还专门来危险的战场。
“有什么可怕了,既然巡夜司敢这样做,定然做好万全的准备,就算是夜洐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我们可是很期待,看著不可一世的凶魔殞命的那一刻,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有没有资格背负这么大的名气。”
“只要他不敢来,只要他输了,以后魔道还有什么资格跟之前那般耀武扬威。”
敢正大光明,前来看戏的人,几乎都是正道的势力。
他们可不是来为夜洐助长威风的,而是来落井下石。
“天灯使大人,从城主府出来了。”
城中忽然传来动静,瞬息快速传到城门处。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眾人,急忙向城內衝去,爭先恐后向城主府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