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出什么大事。
就是家里进了小贼,將周处家翻了一个底朝天。
周处不在家,沈初雪和赵寡妇都在肥皂生產车间指导和监工,小慧和丫丫在村子里跑著玩,周处家自然是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家里有不少的金银,沈初雪特意將房门和院门都上了锁,而且都是两把锁。
谁想到,对方竟然把锁都撬开了,潜入到周处和赵寡妇的家里,一番好找。
周处回到家,除了沈初雪和赵寡妇之外,铁牛三人也在,还有村衙的村尉周深。
见周处回来了,周深立即迎上去:“周处,你放心,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把这个窃贼抓住的。”
周处问:“周深叔,窃贼留下的蛛丝马跡多不多”
周深轻轻摇了摇头,微微一嘆:“几乎没有,看来是个惯犯。”
“我怀疑,应该不是咱们周家村的人。”
“案发之后,我进行了一些走访,好像咱们周家村的男人,大半都在肥皂生產车间。”
“另外一部分,正在建造牙膏生產车间。”
“大部分的女人,都也在忙著生產牙膏。”
周处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周深叔了,等破了案,我请周深叔喝酒。”
周深笑著说道:“都是一个村的,你又是我看著长大的,跟我客气什么。”
“行,既然周处你回来了,我就先走了,回村衙分析案情。”
周处送走周深,铁牛三人立即就一起迎上来了。
“周处哥,要不,我们仨轮流给你守门吧。”
周处笑了:“干嘛,你们想当门神啊,要不要再给你们弄几套盔甲和兵器”
铁牛挠了挠头:“可是,周处哥,那窃贼这次没得手,我们担心他还会再来啊。”
周处拍了拍铁牛的肩膀:“没事,听我的,不用担心。”
“赶紧去洗手,一会儿就该开饭了。”
周处又来到沈初雪跟前,低声问:“雪儿,对方得手吗”
沈初雪轻轻摇了摇头:“奴婢藏得严实,对方没找到,但也把我给嚇坏了。”
周处笑道:“看来,我把黄白之物交给你,还真是选对人了。”
“如果换做是我藏,只怕肯定就被翻出来了。”
被周处一夸,沈初雪略有小得意:“主人是伯乐,奴婢是千里马唄。”
周处点了点头,笑眯眯道:“是啊,千里马就是被伯乐骑的,要不今晚鸳鸯浴的时候,咱俩试试,让我再骑你一回”
沈初雪大羞:“主人好坏,又占奴婢的便宜。”
周处又上前一步,低声说道:“今天,我去秦府,玉儿连玉腿都让我摸了呢。”
沈初雪一脸惊讶地望著周处。
周处对沈初雪眨了眨眼睛:“玉儿现在比你进步多了,雪儿你得努力啊。”
沈初雪立即就是俏脸通红,两腿也有点发软。
“主人太坏了,奴婢不理你了,奴婢这就去喊小慧和丫丫回来吃饭。”说完,沈初雪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周处望著沈初雪的身影跑出了院子,砸吧砸吧嘴,便去了厨房。
赵寡妇,还在忙碌著。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赵寡妇没有回头,直接来了一句:“雪儿,可以端菜了。”
周处轻声走过去,一把將赵寡妇搂在怀里。
赵寡妇大吃一惊,急忙说道:“周处,快鬆开我,雪儿、铁牛他们都在外面呢。”
周处再次含住了赵寡妇的耳垂,后者立即就没了半分力气:“周处,不要…別……”
“赵嫂子,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穿了我送的新肚兜。”
赵寡妇大羞:“周处,我…我穿了…啊,不要,他们…他们都在外面呢。”
周处嘿嘿一笑:“不让看,让我摸几下也行。”
“你……”赵寡妇紧张、激动又害怕,却又挣脱不了,连周处的魔爪也按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失防。
赵寡妇浑身无力,只能瘫在了周处的怀里。
赵寡妇的耳边,又传来周处的声音:“赵嫂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迷人了,比雪儿和玉儿都要迷人。”
赵寡妇有点吃不消了,周处这傢伙的嘴太可恶了,什么羞人的话都能隨口而出。
周处接下来这句话,让赵寡妇更加受不了:“赵嫂子,我想再看看鸳鸯戏水
赵寡妇一个激灵,媚眼如丝:“周处,別…別这样……”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周处可不会傻到相信了。
这时,外面传来小慧的兴奋喊声:“吃饭嘍,终於吃饭嘍,我快饿死了。”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赵寡妇身体突然来了一股力气,一把將周处的魔爪推掉,从周处的怀里站起身来,红著脸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周处当然不会再动手,毕竟小慧这丫头有点坑后爹,两次搞破坏,还有可能会隨时衝进厨房来。
为了大乾下一代的健康成长,周处暂时得正经起来。
可这货穿越的时候,应该挤住了脑袋,不是什么正经人了。
赵寡妇刚刚整理好衣服,抬起头来,就看到周处举起他的右手,將手心放在鼻子处,深深嗅了一口,一脸的陶醉。
“周处,你…你是个坏人。”赵寡妇奈何不得周处,只能气得跺著小蛮脚。
这时,小慧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带著丫丫衝进了厨房。
“娘,今晚做什么好吃的了”
“咦,后爹你怎么也在厨房啊”
“雪姨教过我,说是君子远庖厨啊。”
“后爹你是文人,文人是不能进厨房的。”
周处一脸的严肃:“小慧,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你娘一个人做咱们八个人的饭,实在是太辛苦了。”
“后爹疼你娘,所以就来厨房帮她,这叫恩爱,懂吗”
小慧拍著小手:“还是后爹好,后爹疼娘。”
“不像我爹,都是娘把饭菜端到他跟前,从来没有帮过娘。”
赵寡妇直翻白眼,暗想,瞪眼说瞎话,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占我便宜的,哼。
周处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二毛他娘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价格了嘛,今天怎么没来做饭”
赵寡妇赶忙解释一下:“二毛他娘今天做工伤了手,得过几天才能来做饭。”
周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沈初雪也来了,几个人开始忙著端菜,晚餐正式开始。
今晚的主要话题,自然是那个没有得逞的窃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