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翊珩回头,原本冰冷不悦的目光在落在破门而入的人身上时,立即转为惊愕。
万俟……野?!
“指挥官,这密室里有——”
万俟野瞳孔微缩,一个反手用力关上门,将身后的卫兵连同询问声全部隔绝在门外。
硬质的靴地踏在木制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万俟野缓缓走近少翊珩,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你,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好难受,帮帮人家吧~”
身后被情欲折磨的不知秋贴上少翊珩的背,神情难耐地胡乱蹭着。
“大人,把他赶走,我们继续~”
不知秋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摸上少翊珩的衬衣下摆。
万俟野眯起眼睛,不知秋这货他还不知道,死活不会让一个男人碰,更别说是主动缠着一个人了。
面前这个酷似他梦中人的男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少翊珩的后背瞬间绷紧,不知秋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指尖已经解开他衬衫最下端的纽扣。
他能感觉到万俟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他身上刮着,要是可以,万俟野甚至是想要剖开他。
“我再说一遍,”万俟野的声音冷硬如铁,目光却死死锁在少翊珩脸上,“你的名字。”
“少翊珩。”少翊珩淡淡道。
这个名字让万俟野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那个出现在他梦里的人也是叫这个名字。
“你是不是生过三个孩子,大宝叫少珺承,二宝叫少珺景,三宝叫少珺安……”
万俟野目光死死盯着少翊珩的脸不肯挪开一分一毫,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真的是阿野?”少翊珩眸光微亮。
“殿下……”万俟野大步走近少翊珩,仰头便吻上他的唇。
身后的不知秋见状也不甘示弱,手指探入衬衫下摆,轻抚着他的腹肌。
万俟野的吻急切与喜悦,却在触及少翊珩唇瓣的瞬间化为难以自抑的颤抖。
这个吻是真的,这个人也是真的。
“夫君……”万俟野退开些许,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少翊珩的额头,呼吸交缠。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这张脸,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刚刚被他吻过的唇。
是他,真的是他!
那个只在梦里出现,他无法接触到的人!
万俟野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更加滚烫地压了上来。
他双手捧住少翊珩的脸,拇指指腹近乎粗鲁地擦过少翊珩的下唇,仿佛要确认这柔软的触感并非又一次虚幻的梦境。
他的眼底翻涌着太多东西,震惊、狂喜、难以置信……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夹杂着卫兵提高音量的带着担忧的声音,“指挥官?指挥官!里面情况是否安全?”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沸腾的激情。
万俟野眼神瞬间恢复了几分属于指挥官的冷厉锐光,但他捧着少翊珩脸颊的手却没有松开。
反而更紧了些,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少翊珩身后的不知秋不满地蹙紧眉头,湿热的唇贴上少翊珩后颈的皮肤,舌尖舔-舐着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含糊抱怨,“吵死了……大人,别理他们……”
少翊珩身体微僵。
前是情绪濒临失控的万俟野,后是药效发作的不知秋,门外还有卫兵。
这局面荒唐又危险。
他抬手,轻轻覆在万俟野的手背上。
这个安抚性的动作让万俟野紧绷的指节略微放松。
“阿野,没事的。”
少翊珩将身上属于高阶异能者的精神力完全释放出,直直压向门外的卫兵们。
门外霎时一片死寂。
那磅礴浩瀚的精神力如同实质的海啸,无声碾过狭窄的走廊。
所有嘈杂、疑问、戒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平。
卫兵们甚至连闷哼都未能发出,他们认出了这是谁的精神力。
是那位在别墅里休养的大人,一位十级木系异能者。
“退下。”
仅是两个字,就带着无穷的威慑力。
卫兵们在犹豫,密室里还有他们的指挥官。
“我与你们万俟指挥官是旧识,想叙叙旧。”
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卫兵们的犹豫,毕竟一个十级异能者也不屑拿这种低劣的谎言来诓骗他们。
卫兵们走后,身后的不知秋显然是受不了了,直接将少翊珩上身的衬衫褪下,灼热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吻上他后背的肌肤。
少翊珩感受到后背传来细密亲吻的触感,身体骤然紧绷。
他反手扣住不知秋的手腕,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等等。”
不知秋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脊背上,声音带着不满的沙哑,“卫兵都走了……”
“走了就走了,不知秋,自己拿解药出来吃了。”万俟野双手抱臂,喉间发出一声冷哼。
“夫君~帮帮奴家,奴家好难受~”不知秋继续蹭着少翊珩。
“罢了。”少翊珩沉吟片刻,深深看了万俟野一眼后,甩出一个精神力屏障,将两人包裹在内。
“待会儿可不许喊疼。”少翊珩把人抱到厚实的木桌上,俯身亲了亲不知秋的额头。
不知秋哪管什么喊不喊疼的,他都快难受死了,双手环上少翊珩的脖颈主动献吻。
精神力屏障如同一个无声的囚笼,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屏障之外,万俟野的指节捏得泛白,几乎能听见自己牙关紧咬的咯吱声。
他死死盯着那片模糊了景象的透明壁垒,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烧穿。
他看不见细节,却能感知到那两人交织的精神力波动。
少翊珩的沉稳克制,不知秋的混乱灼热,像两股藤蔓,死死缠绞在一起。
屏障之内,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少翊珩的吻从额头流连而下,最后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唇上。
“不要吻,直接来,夫君,好夫君……”不知秋指尖插入的头发之中,乞求道。
少翊珩呼吸一沉,他握住不知秋环在自己颈间的手腕,将其拉开,按在冰凉粗糙的木桌桌面上。
“说了。”少翊珩的眸色幽深,他俯身,贴近不知秋烧红的耳廓,“待会儿不许娇气喊疼。”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彻底散落。
空气与微凉的木桌共同包裹着滚烫的身体,冰火交织。
不知秋的意识浮浮沉沉,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
木桌发出的细微吱呀声,混着压抑的泣音,在屏障内回荡。
少翊珩吻去不知秋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
“看着我,不知秋。”他命令道,声音带着情欲的沙砾感。
不知秋迷蒙地睁开眼,视线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少翊珩脸上。
那张像梦里一样俊美的脸,此刻染着薄红,额角沁出汗珠,眼眸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暗潮,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知秋心尖一颤,某种更甚于药效的悸动攫住了他。
屏障外,万俟野背过身去。
他不想再“看”了。
但他又不想离去,索性“关闭”五感,坐在沙发上等人完事。
不知过了多久,屏障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和低语。
又过了一会儿,那层透明的精神力屏障如水幕般悄然消散。
万俟野重新“打开”五感,但没有立刻抬头去看。
他听见衣料摩擦的悉索声,听见少翊珩低沉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是木桌轻响,大概是抱着不知秋下来了。
“解决了?”万俟野眉梢轻挑。
少翊珩已将不知秋用宽大的衬衫裹好,打横抱在怀里。
不知秋闭着眼,脸颊潮红未退,蜷缩在少翊珩胸前,。
“嗯。”少翊珩应了一声,“我先带他走了,要是要找我就去六号别墅。”
六号别墅
少翊珩将不知秋小心地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不知秋微微睁开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夫君……”
“睡觉吧。”少翊珩在他唇上轻啄一口。
不知秋点点头,之后沉沉睡去。
打开门,走到客厅,又是一个眼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