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文剧情不相关嗷,小宝们不用纠结~)
少翊珩做了一个梦,梦醒后,他清楚地感受到空调外机嗡嗡的声音。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起来,周围不是古色古香的殿宇,而是他在末世里成为十级异能者时基地赠予他的……豪华别墅?
他批奏折批迷糊了?
少翊珩用了最蠢的验证方法,他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响亮且疼。
少翊珩瞳孔微缩,大步下床走到落地窗前,唰一下拉开窗帘。
窗外正是末世时他所在那个基地的模样,只是似乎变得更繁华了些?
少翊珩皱眉,他难道一直在末世?
他梦里的老婆们都是假的?
还不等少翊珩疑惑几秒,他的房门便被敲响了。
少翊珩收敛好情绪,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他有着一头银色的及腰长发,仅用一根发圈松松垮垮地束着。
少翊珩灼热的目光定格在来人的脸上,他一把扣住来人的手腕将人带入房间里。
这是他梦里的老婆!
低下头就吻上来人那殷红的唇瓣,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宝贝儿……”
京墨突然被这位大人亲吻,眸子一下子睁大,但自己当初决定来照顾他,也是奔着他的身子来的。
京墨大着胆子环上少翊珩的腰身,缓缓回应着他。
两人跌跌撞撞倒在床上,少翊珩一个翻身将京墨压制在身下,目光落在他某处,唇角勾起一抹笑,“只是亲几下就忍不住了?”
京墨面色微红,被喜欢的人这么对待,他要是没有点反应那就奇怪了。
“宝贝儿~今天忙么?”少翊珩注意到京墨左胸前的胸牌,是他们基地的研究员。
京墨摇摇头,“不忙,我是专门照顾大人的。”
少翊珩笑了,“那好,我会很温柔的,宝贝儿。”
说着他就去脱京墨的白大褂。
少翊珩的指尖划过京墨敞开的衬衫领口,研究员冰凉的身份牌轻轻晃动着。
京墨仰躺在床上,银发散开铺了满枕,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专注地凝视着上方的人,仿佛在观察什么罕见的实验现象。
“看什么?”少翊珩低头,鼻尖蹭过京墨的耳廓,呼吸炙热。
“确认。”京墨的声音有些哑,手指却抚上少翊珩的侧脸,沿着轮廓细细描摹,“确认大人您真的在这里,不是我的又一个过度拟真的模拟实验。”
“模拟实验?”少翊珩挑眉。
京墨似乎意识到失言,长睫轻颤了一下,却没躲开他的视线,“只是科研人员的职业病。”
他手臂环上少翊珩的脖颈,主动抬头吻了吻他的下颌,生涩地转移话题,“大人,您……还要继续么?”
少翊珩低笑一声,俯身彻底吻住那总说着理智话语的唇,手上动作加快,剥开层叠织物的阻碍。
空调外机的嗡鸣被隔绝在意识之外,房间里只剩下逐渐交织的呼吸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发亮,也掠过京墨逐渐泛红的皮肤,和他左胸前那道不太明显的浅色痕迹。
少翊珩的吻落在那道伤痕上。
京墨的身体瞬间一僵,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怎么弄的?”少翊珩问,声音含糊。
“旧伤。”京墨简短回答,手指插入少翊珩的黑发,带着催促的意味,“不重要。”
少翊珩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深深看进那双氤氲着情动却依然清明的眼睛。
他记得梦里似乎也有这样一双眼睛,在缭绕的熏香后,静静望着批阅奏折的他。
荒唐。
他甩开那不合时宜的联想,手指扣住京墨的指缝,十指相缠,压在枕边。
躯体紧密相贴。
所有虚幻与真实的界限都在攀升的体温与心跳中变得模糊。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前一刻,一阵唯有高阶异能者才能感知到的能量警报,如同冰针刺入少翊珩的脑海。
他所有动作停顿。
“大人?”京墨迷茫地睁开眼,呼吸不稳。
少翊珩没有回答,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基地高塔的方向。
那里正隐隐传来普通人无法察觉的能量波动。
那是基地核心防护罩的特定频率,只有在遭受高强度冲击或内部出现严重故障时才会被触发。
这实在太过真实。
或许,他可能真的从未离开过末世。
而怀里的京墨,似乎也并非是他认识的那个京墨。
少翊珩的眼神在瞬间就恢复了属于统治者的冰冷与清明。
他撑起身,迅速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京墨身上,自己则利落地下床,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
“待在这里,锁好门。”他的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边快速穿着衣服,一边看向床上因情欲未散而显得有些怔忪的京墨,“除非我亲自回来,否则别给任何人开门。”
京墨撑着坐起身,被子滑落至腰间。
他脸上的潮红未退,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只是轻声说,“您小心。”
少翊珩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房门在他身后关闭,落锁的轻微“咔哒”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京墨独自坐在凌乱的床上,听着门外迅速远去的脚步声。
伸手拿过自己下被褪扔在床脚的白大褂,从内袋里取出一个微型通讯器,指尖轻点。
“他醒了,已经前往高塔。”
通讯器那头传来模糊的回应。
京墨结束通讯,赤脚下床,走到落地窗前。
他望着少翊珩身影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下的吻痕,勾唇一笑。
就是他,大人真的是梦里的那个人。
少翊珩此时已经抵达高塔,眸子微微眯起注视着那搞破坏的人,正想着处理掉他,不曾想那人转过身来。
又是一张熟悉的面容。
不知秋?
怎么是他?
不知秋丢掉手中的作案工具,直接扑到少翊珩怀里,仰头盯着少翊珩那张脸,呢喃道:“好像啊~和梦里的人真像~”
“好想你啊,殿下……”
少翊珩心中一震,“你,你叫我什么?”
“殿下啊~在梦里这么对人家,让人家对您念念不忘的,您可真坏~”不知秋指尖在他胸膛上画圈圈。
“大人招惹了不少人呢~大人要怎么哄呢?”
“要不我把大人藏起来,大人就不用哄了。”
不知秋的身子软若无骨地窝在少翊珩的怀里,妖冶的脸上已经初见情-欲。
突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估计是高塔的卫兵。
少翊珩打横抱起人,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少翊珩抱着不知秋出现在塔顶密室时,怀中人已经不安分地扯开了他的衣襟。
滚烫的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少翊珩瞳孔微缩,有某种药物的气息。
“你被下药了。”他扣住不知秋的手腕,声音冷下来。
“嗯,我自己下的,估的时间还真准……”不知秋勾唇一笑。
少翊珩眸中染上一抹冷色,“胡闹。”
不知秋缓缓摇头,喘着粗气,“我想要确认大人是不是那个梦中人,顺便抢先人一步和大人春宵一度。”
“大人,来吧,所有的我都准备好了,您甚至可以直接享用~”
那些人追得很紧,脚步声已至密室下方的旋转楼梯,沉重而有序,不止一人。
少翊珩扣在不知秋腰上的手缓缓收紧,将那发软的身体更深地按进怀里。
他垂下头,薄唇擦过对方耳廓,仿佛情人低语,吐出的字句却截然不同,“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顶着他的脸?”
不知秋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似是难耐的喘息,指尖却在他背上迅速划写。
不知秋,殿下,少珺安。
写罢,他忽然抬高声音,语气娇媚缠人,“大人……别问了……给我……”
少翊珩眸色微闪,他可以肯定面前的人也是他的梦中人。
他余光瞥向密室唯一的入口,门扉上的铜锁正发出极轻微的被撬动的声响。
下一秒,他扯过一旁悬挂的厚重帷幕,裹住不知秋的身子,顺势将人压下。
帷幕扬起,遮住大部分光线,也掩去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间隙。
“如你所愿。”少翊珩沉声道。
不知秋的呼吸凝滞了一瞬,随即化作一声更美妙的声音,淹没在门外锁具落地的清脆声响中。
密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