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正当众人转身欲走之际,星的余光捕捉到了竖琴底座旁一抹突兀的白。她弯腰捡起那张折叠的字条,娟秀而戏谑的字迹映入眼帘:
“嘻,我知道你看得到。说说看,你认为我来到这里,在期待些什么?”
“一颗天才的头颅毁于它的创造者之手.?一枚空洞的权杖获得新神的青睐…?一位新生的大君为银河赐下烬灭的荣光..?多令人拊掌的桥段!”
“但并非如此。或许,我关心的不止如此。一位同僚的加冕或陨落,真有那么重要?”
“我期盼的,是‘开拓’带来的:一、出、好、戏。寰宇百态,好比台上幻戏—一要一波三折才有风味,对么?”
“————幻胧”
星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将纸条攥入掌心收好。
绝灭大君“幻胧”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果然正暗中窥视着这里。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吓得一缩脖子:“这幻胧也太神出鬼没了,字里行间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
直播间的网友。
“幻胧老戏骨了,就喜欢这种大场面。”
“景元:你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绝灭大君的日常:看乐子。”
“这压迫感瞬间拉满了啊。”
“停云姐姐的PTSD又要犯了。”
剧情中——
众人沿着通道往里走,一处方正肃穆如实验室般的厅堂豁然开朗。
一位推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已等候多时,眉宇间透着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在他面前,悬浮着一团从中劈开、火光幽暗的印记——那正是“负世”的火种。
裂分之枝阿那克萨戈拉斯冷冷地偏过头,眼皮都没抬一下:“来了啊,比我预想中要早。”
那刻夏看向昔涟:“没想到,德谬歌竟然是你……星身边的粉色哺乳动物。”
昔涟不恼不怒地弯起嘴角:“那刻夏老师,给人家的分类还真精确呀……”
风堇的虚影在一旁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毕竟是树庭贤人口中,翁法罗斯最具眼光的泰坦呢。”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猛地拍桌子,笑得直抹眼泪:“粉色哺乳动物?哈哈哈哈!这哥们的嘴是淬了毒吧!简直比三宝还要离谱!”
直播间的网友。
“理科直男的顶级分类学。”
“粉色哺乳动物,这形容真是绝了!”
“毒舌傲娇男配的既视感。”
“昔涟脾气真好,换我早就一巴掌过去了。”
剧情中——
那刻夏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黑着脸咬牙:“说这话的人能不能别把问题儿童全丢给我?”
风堇的虚影不依不饶地补刀:“他们还说,泰坦的育儿水平比山羊学派高多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肯定有办法指导星他们吧?”
遐蝶的虚影顺势微微欠身,温声帮腔:“以您的智慧,想必不是难事。”
那刻夏长长地叹了口气,抬手用力按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正合我意。收拾收拾,准备随堂测试。”
三月七缩了缩肩膀,小声嘟囔起来:“好家伙,比折纸大学的快乐教育严肃多了啊。”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哈哈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赶鸭子上架吧!随堂测试什么的,简直是刻在DNA里的恐惧啊家人们!”
直播间的网友。
“谁懂啊,听到随堂测试这四个字我当场汗流浃背。”
“开拓者:我只会用棒球棍答题可以吗?”
“问题儿童大军已到达战场。”
“老师您辛苦了,这帮人可不好带啊。”
剧情中——
那刻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指尖划过昏暗厅堂的四周。
只见斑驳的墙壁、龟裂的地面以及半空中,密密麻麻地漂浮着大大小小的金色晶体,微弱的光晕和变幻的微小景象在其中流转。“决战近在咫尺,援兵还要跨越重重阻碍。收拾后方这事,真是怎么都教不会他。”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对白厄的埋怨,“看见那些晶体了么?它们承载着‘救世的愿望’,就像琥珀和松脂里的昆虫。”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解释道:“这就是白厄留下的课题:重走来时路,将这些愿望从晶体中取出,带向决战。我试过了,一个人搬不动。至于原因,想必各位都清楚。”
万敌高大的虚影在半空浮现,双手抱胸,嗓音浑厚地总结:“‘救世的信念,远比世界更为沉重。’”
昔涟转头注视着星,眉眼弯起,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换句话说,身为他心中的英雄……这简直是为星量身打造的挑战,对吧?”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嚼着泡泡糖:“一个人搬不动,这设定太眼熟了,典型的RPG专属任务道具,非主角不可触碰的机制。”
直播间的网友们。
“毕竟这可是救世的愿望,普通人怎么拿得起来。”
“那刻夏尽力了,奈何没主角光环。”
“经典留给主角的考验,白厄真是个老谜语人策划了。”
“决战近在咫尺,援兵还要跨越重重阻碍,哈哈哈哈,那刻夏的吐槽。”
“这重量,堪比十个装满垃圾的垃圾桶吧!”
剧情中——
星果断地迈开脚步,伸出手掌逐个贴上那些漂浮的金色晶体。
指尖触碰的瞬间,晶体瞬间崩解成璀璨的流光,源源不断地没入她手中托着的《如我所书》里。厚重的书页无风自动,翻飞间透出的光芒越发深邃内敛。
她闭上眼,能清晰地感受到书中翻涌的无数祈祷、希望与决绝的信念。
最终,待到最后一抹金光被吸收,半空中缓缓浮现出一枚闪烁着温润光泽的印记,只可惜边缘残缺,仅有一半完整。
昔涟探着身子打量着那残缺的印记,面露疑惑:“印记只有一半。另一半在哪里?”
那刻夏随手抛出一份信物,信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昔涟手中:“拿去,我带你们去下一座考场。”
他低头瞥了一眼昔涟紧抱在怀里的《如我所书》,“你怀里那本又厚又重的大部头,肯定还装得下一位文弱学者吧?”
昔涟用力地点了点头,笑容明媚:“当然。它能装下整个世界。”
那刻夏双手插兜,毫不客气地吩咐道:“载我一程吧,省下徒步的工夫,我好专心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