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申时末,
高俅率领的大军,已经贴近了野关,
自野关城头望去,更是能看到黑压压的一长溜,正朝着这边逼近,
如此景象,就是石秀也还是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但他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一动不动地矗立在城头!
距离野关城,还有二三里,野关城头已经隐约印入眼帘,
此时一名提早前去探查情况的士卒,返回禀告道,
“禀告大人,前方野关城门大开,我军是否冲杀!”
听到这话,高俅面露疑惑,
“城门....大开.....?”
那士卒点了点头,
“是的,野关城门大开,还有身着制服的衙役看守!”
城门大开,还有身着制服的衙役看守!
这话高俅是听懂了,但这其中的矛盾霎时就让他心生警惕,
大军压境,却城门大开,
野关早已被梁山占领,却还有衙役值守,
如此反常,这其中定然有诈,
高俅心中已经有了如此结论,但都到了这里,接下来不管是进是退,都得去看上一眼!
高俅面沉挥手,
“前方带路,且先看看去看看这野关的情况!”
对于高俅这决策,宣赞等人也没有疑问,
城门大开,还有衙役值守,他们也同样品出了其中的不对劲,
一名合格的将领,不打无准备之仗,
确实是要先前去确认清楚野关的情况,再做后续定夺,
很快大军又往前行进了一段距离,在野关城前两里处停下!
这个距离他们能清楚看到野关的情况,却又是一个安全的距离,
就是箭矢也伤不到他们!
高俅等人抬眼望去,眼前景象,果然如那士卒所言,
野关城门此时正敞开,门口,包括城墙都有值守的衙役,
完全没有被梁山贼子袭击的样子,
唯一叫人不自在的,就是城内寂静无声,宛若一座空城,
看到这景象,高俅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野关有问题,有大问题,这城断不能进,
宣赞望着眼前空荡荡,仿若无事的野关城,心中思索片刻,便认定这就是一出空城计,
随即朝着高俅拱手道,
“大人,这就是梁山贼子唱的一出空城计......!
城内必定没有多少守备,我大军在此,冲杀之下不需片刻,便可夺回野关!”
高俅扫了眼宣赞,带着些许的戏谑嘲讽,
“哦....?空城计....?”
宣赞坚定点头,
“不错,这梁山贼子如此故弄玄虚,无非是想吓退我们,
大军冲杀,不仅可夺回野关,还能剿灭这城内的梁山贼子!
大人可下令冲锋,夺回野关!
末将愿为先锋!”
听完这话,高俅不由得冷笑一声,
“下令冲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宣部将,你莫不是觉得……本官不懂兵法!”
闻言,宣赞心头一沉,即刻低头拱手解释,
“大人恕罪,末将绝无此意!
末将……!”
没有理会宣赞还要多言,高俅直接冷哼打断道,
“哼....!
这空城计,乃是守城之计,我且问你,这野关他梁山守了又有何用!”
宣赞一时语塞,还真是如此,梁山守着这野关毫无意义,
见宣赞无言,高俅继续道,
“他梁山连夜攻占野关,只进不出,封锁消息,如今又假装成一切正常的样子,
多半就是猜到,我军会途经野关,故而想提前准备,埋伏我等,
从昨夜到现在,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这梁山就是想一点点消耗我们,
为以后的梁山大决战,争取先机,
如今冲杀过去,岂不是正中梁山下怀!”
“大人,所言甚是!”
宣赞先是低头称是,但还是想再争取一下,又继续开口道,
“只是末将认为,这野关再如何也只有这么大的地方,城内断然不会有多少兵马,
我数万大军在此,完全可将其拿下!”
“呵呵!,
你说这其中没有多少兵马!
简直可笑,
那梁山首领,能猖獗如此之久,难道会是傻子?
大战将至,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会傻到让自己大军过来送死,
别把别人看得和你一样蠢!
这城内纵是没有多少守军,也必然设有大量的陷阱,
冲杀之下,我军若是伤亡过重,这责任是你来背,还是本官来背,
若是因此,导致我军没有拿下梁山,官家震怒,
这岂是你一个小小部将能担得起的!”
听到这话,宣赞只觉得浑身发寒,冷汗直冒,
不管是大军伤亡受损,还是没拿下梁山,官家震怒,这都不是他能担得起的,
当即拱手谢罪道,
“大人息怒,是末将思虑不周,末将知罪!”
高俅冷哼一声,对这宣赞再无半分的期待,果然他就不该对这丑东西抱有期待,
“哼,平时多读读左传春秋还有兵法,为将者如此不堪,简直无用!”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末将记下了!”
高俅没有再理会宣赞,现在他多看其一眼都觉得厌烦,
于他而言,不管这城内是虚是实,他都不会进去,
明明只要去济州和刘梦龙的水军汇合,他就能稳赢,
稳赢的局,他又何必给自己平添波折,徒增意外!
完全没必要!
奈何这宣赞就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高俅在此看向前方的野关城,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梁山贼子阴狠狡诈,这城中必有埋伏,
传我将令,
后军变前军,改道泽拢山,直奔济州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