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无尘已经知道该怎么把优势继续扩大了,隨即开口说道:
“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守墓人!”
“刚才跳预言家是为了炸一下这几个预言家的身份,没想到他们没有一个被炸出来。”
“这个狼人杀的板子大家都知道,守墓人没有什么能够正视角的技能,如果待会有对跳的话,我希望大家能够仔细的分析。”
“好了,现在我倾向於七號玩家是预言家,因为她敢主动说让守墓人看她的身份,证明她有真预言家的底气。”
“所以我站在七號玩家真预言家的视角上,三號玩家与十二號玩家应该是双狼,並且在狼踩狼。”
“盘三狼上警或者四狼上警我盘不了,因为三號玩家拿到了警徽,如果他是一头狼的话,警下肯定有狼给他投票的。”
“这个咱们呢先不说,四號玩家与五號玩家对跳猎人,但是四號玩家现在没有办法发言脱掉猎人衣服。”
“所以我也投五號玩家一票,总不能五號玩家说自己是猎人,我们就把四號玩家投票出局正视角。”
“凡事也有个先来后来,法律上也是谁主张谁举证,无论三號玩家如何归票,我这一票掛在五號玩家身上,过。”
【十號玩家请发言!】
十號玩家是节目组工作人员,不过上警的时候发言非常简洁,这次同样简洁。
“九號玩家脱了预言家的衣服,拍了个守墓人的身份。”
“不过,守墓人没有办法自证身份,所以九號玩家你在我这里拿不起好人牌,希望接下来你的发言能够让我认下你。”
“现在先解决一下猎人身份问题,我跟三號玩家的归票,过。”
【十一號玩家请发言!】
十一號玩家也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看起来就像比较沉默的那一类人。
“一號玩家的女巫身份没人对跳,身份基本上坐实了,九號玩家的守墓人的身份不一定坐的稳。”
“因为第一晚守墓人是没有翻牌看身份的机会的,所以可能是没有出来拍身份。”
“站边三號,他归票我跟。”
【十二號玩家请发言!】
十二號玩家的顾北航虽然没有拿到警徽,但是脸上的表情丝毫不慌。
对於这个玩了很多年的狼人杀游戏,什么场面没见过啊
连线下他们玩著玩著就亲起来的情况都见过,不过他现在的经纪人,那时候抱起他就跑了,不让他多看別人亲嘴!
现在想想也是,那时他们是一群情竇初开的少年,喜欢就是喜欢,没有拉拉扯扯的狗血爱情,没有什么离奇误会的爱恨情仇。
也没有畏畏缩缩不敢直面喜欢的暗恋,有的全是对彼此的游戏能力的欣赏,狼人杀玩多了,他们的对彼此的喜欢根本藏不住,发言多了也没有表白的结结巴巴。
等等!
思绪飘远了,顾北航连忙恢復了一下情绪,开口发言。
“四號玩家是我亲手翻牌翻出来的查杀!”
“我赌他的枪里没有子弹!”
“我这一票一定掛在四號玩家身上,如果他是猎人,那就让他把我带走吧!”
“不过他不可能开出枪,我站五號玩家是猎人,一號玩家待会可以直接把七號玩家或者九號玩家毒一个,大概率能毒到一个衝锋狼!”
“局势已经很明显了,四號、七號和九號玩家三头铁狼。”
“三號玩家我希望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待会发言的时候把预言家的衣服脱掉,你还能拿得起好人牌。”
“掛四號玩家一票,过。”
李无尘听完十二號玩家顾北航的发言,再次会心一笑,没想到航子玩这个狼人杀的时候,脑子居然这么好使!
跟自己的配合打的这么好,李无尘玩的就是狼人杀的经典战术!
垫飞!
【垫飞:站边真预言家,不经意间让自己聊成狼人,让別人以为自己是衝锋狼,从而脏真预言家。】
当然,现在李无尘没有把话说死,站边也没有站死。
就是因为有女巫的存在,如果女巫晚上把七號玩家毒了,那他也就没有垫飞的必要了。
如果没有被毒,那他就可以选择站死七號玩家打垫飞,这是留的一个后手。
【一號玩家请发言!】
一號玩家祁炫煬手指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桌面,目光在四號玩家和五號玩家身上流转,然后做出决定。
“我说了,我虽然没有太大银水情结,但是第一天我並不想盘狼人自刀的逻辑。”
“所以,我选择投五號玩家一票,同样的如果五號玩家开不出枪,晚上我会选择把十二號玩家毒了。”
“如果五號玩家开出了枪,那我只能盘狼人首夜自刀骗药了,同时我可能会选择餵七號玩家吃毒。”
“因为九號玩家脱掉预言家的衣服拍出了守墓人的身份,暂时没有对跳。”
“十二號玩家的查杀发对了,而三號玩家身上有警徽,大概率晚上要被狼人刀的。”
“但是七號玩家在没有听完一轮发言的时候就站边了四號玩家,如果五號开枪了,七號玩家预言家身份就是假的,也同样拿不起好人牌,可以吃毒。”
“过。”
【二號玩家请发言!】
二號玩家赵云锦被三號玩家隔空认下了好人牌,所以发言也比较简洁,狼人杀这个游戏,说的多就意味著被別人抓住漏洞的机会高。
目前来说,她拿得起好人牌,三號玩家也隔空认下了她,她没有必要说的过多。
“我站边三號玩家,三號玩家归票谁,我就投谁。”
“就这样不浪费时间了,让猎人开枪正视角吧,过了。”
【三號玩家请发言!】
“从这个站边来看,双方的阵营几乎五五开,那说明狼人很成功啊,带偏了不少好人牌!”
“但是同样的,这个消息告诉我们好人阵营,狼队要开始衝起来了,他们不冲不行啊,他们的狼队友要保不住了啊!”
“四號玩家被抗推出局,晚上我再继续查验一下,即便狼人晚上把我刀了,我依旧可以把警徽留给好人阵营。”
“但是如果不刀我,把一號玩家女巫刀了,女巫如果没有开毒,我们好人阵营就缺了一个轮次了。”
“所以啊,狼队选择了保一下队友,把猎人抗推出局,晚上可能会刀女巫,赌女巫晚上不开毒。”
“同时,第二天我预言家没死,那预言家的身份也坐不稳,这样他们狼队才有贏的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