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爱我!
阿黛尔说的是肯定语式,没有一点的动摇和怀疑,许远刚想反驳,说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她,就在今天时,阿黛尔止住了他的开口,独自说道:“你不用分辩,我俩这些天一直同居一室,你若真的爱我,又怎么能一直无动于衷,你对我的身体没有一点兴趣,你又让我怎么相信,你会爱我?”
这话很是直白也很有道理,男女之间连那点最原始最基本的欲望都不存在,所谓的爱情要从何谈起?
只是许远也有自己的理由,“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毛病,我不是怕害了你么?”
“你若真的爱我,难道不该不顾一切?”
阿黛尔话语刚落,抱着许远的大头恶狠狠的啃了下来,许远还在想着所谓的不顾一切是不是她口中的意思时,就被这猝不及防的狂啃乱咬给打的丢盔卸甲,一溃千里败退到床上再也无法起来,这下就连亲儿子也被抛到脑后,连声抱歉也顾不得在心里说一声了。
接着进行自是不可描述的禁忌之事。
许久之后,阿黛尔勉力推开还在贪恋的许远,不顾他那一脸的幽怨和不满站了起来,按下了床边的铃声。
“你这不坑人么!”
许远嘟囔了一声赖在床上不想起来,阿黛尔在他脸上轻吻一下没有回应,身后的房门却是打了开来。
许远一惊抓起被子就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又去摸自己的衣物,阿黛尔只是又吻了他一下轻轻说道:“我爱你,阿远。”
三位女郎烟姿媚行的走了进来……(三百余字)
直第二天下午,荒唐完毕的许远这才走出房间,来到外面,只是有点迷迷糊糊的,还不清楚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黛尔坐在大厅拿着一本书正在翻阅,见他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开口问道:“要不要吃点什么?”
许远于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到了她的对面,没有说话。
至到现在他还不能弄清楚这些是怎么发生的,所以还不知该怎么样面对阿黛尔,觉得就像小学时做错事见老师似的,浑身上下都不那么自在。
要不要装模作样的忏悔一下?
用那种很沉痛很自责的腔调?
真不行哭两腔?
挤不出眼泪又该咋办?
许远越想越是心慌,最终觉得还是得跟人家一个交待,至于接不接受,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对不起,我错了?”
阿黛尔看了他一眼,好笑的问:“你怎么错了?”
“我管不住自己,干了荒唐事,就是错了!”
看到他当了真,阿黛尔拍拍他的手道:“是我安排的,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呢。”
许远叹了口气,“你不用说好听话,在你的地盘上干这种事,我真的觉得怪丢人的!小说中的那些渣男都比我强些……”
阿黛尔也是无语,忍不住怼了一句道:“我看你当时挺高兴的。”
许远也觉得自己这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又当又立既要又要的有点太不体面,被人家怼了一句也只有低着头虚心接受了。
阿黛尔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只是这件事若不说开两人最终还是无法相处,开口说道:“那你想过没有,若你我婚后若不这样,那又该怎么去做?
每次活该被你折腾掉半条命么?”
许远低头,这个的确无解戓者说没有正解,这个锅无论如何也扣不到别人头上,只得喃喃说道:“我,我其实可以忍的。”
阿黛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当真的?”
“说来说去,还是我太不是东西,才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阿远,你错了!我并没有感到委屈,真的。”
阿黛尔握着他的手,两眼直直的看着他道:“我爱你,所以这些事并不委屈,只是阿远,我可以受委屈是因为爱你,但不能让养育我多年的家族跟着受到连累,你能理解么?”
许远仍是有点迷糊,“为什么?难道说和我结婚你家会受到针对么?谁有恁大的胆子?不可能吧?”
对于这种习惯了用拳头说话的纯肌肉怪物,阿黛尔不得不耐着性子和他解释道:“阿远,没有人敢在明面上做些什么,可明枪易躲,我们家族在欧洲已有百年历史,家族企业重心多在欧洲,从业人员不是一万两万,所以阿远,我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自己放弃他们。”
易地而处,将心比心,许远可以理解她的顾虑,可是这和自己结婚有什么关系?
“你们家族这代不会只你一个女孩子吧?别的人呢?
总不会你嫁到中国整个家族的生意就做不成了吧?”
“阿远,你难道真没想过北盟上次的宣传会有什么后果?
所有不知情的欧洲民众都会视你为敌,他们不敢拿你怎样,你说他们会把怒火发泄到哪儿?”
许远这才醒悟过来,脑子立马开动起来,不禁冷笑道:“北盟做了这些,还想让我替他们去向秦王求情,想的也太多了吧!”
“他们并没想多,对你的极限测试也没有说谎,只有把你逼到绝境,你才会按他们的意愿为他们做事!”
“把我逼到绝境我就会为他们做事?他们就想不到真把我逼急了我会杀人?
是我杀的还不够多么?”
“他们认为,你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有我!
你会投鼠忌器,所以就不会大开杀戒!”
这才是真正的逻辑闭环,也是阿黛尔不愿和他成婚的真正原因所在。
许远现在才真的明白过来,可笑自己当初还认为阿黛尔是脑残剧看多了非要找所谓的完美爱情呢,闹来闹去最脑残反而是自己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看出来。
难怪京城那几个老狐狸一听自己要和阿黛尔结婚急成那个样子,自己这不是妥妥的给西方送把柄让人拿捏么?
“他们想的倒是挺美!”
许远把牙咬的吱吱做响,“杀尽北盟高层,对我来说并非是啥难事,想要威胁我,先看看他们命硬不硬再说!”
“阿远……”
阿黛尔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身后,两手扶着他的肩接着问道:“杀过之后你又咋办?要把整个西方世界全都杀光么?
许多事你只能决定开始,根本不能决定结局,你知道么?”
“那你说我该咋办?难不成就这样任由他们摆布?”
“我们只要不举行婚礼,他们就无法决定我在你心底的真正位置,也就不敢逼你太紧,这样做才是解决问题何正确办法,而不是一味的打打杀杀。”
“不行!”
许远摇头,“我绝不允许我的老婆孩子没名没份,否则我修炼到了这步岂不成了笑话!
这口气,我咽不下,你不用劝我!”
“那我的家族,那十多万需要我的家族给他们提供就业的普通人呢?
你有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