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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绣坊这边,林东也让李翠云、叶霜、曹娟她们三分了一下工。
李翠云依旧是管理养蚕事宜。
曹娟负织布、染布、丝线、锦布这些。
而叶霜还是做她原来的绣坊的管理,分派绣活、回收绣活、整理每次要运到京城的绣品。
分工明确、效率才会提高。
各司其职,互不干扰。
绣房那边也做了一些改变,零活照旧往外发给乡亲们。
但是还要招一批长期在绣坊做活的绣娘。
按月上工,每月除了规定的绣品完成后,额外绣出的按往外零发的价格来结算。
如此一来,既不耽误乡里妇人农闲时挣些零钱补贴家用,也能保证绣坊有一批手艺稳定、随叫随到的熟手。
不至于遇上大订单时手忙脚乱。
林东站在屋檐下,看着几人忙碌。
心里也踏实不少。
养蚕、织布、染线、刺绣,一条从头到尾都有专人盯着,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事事都堆在一处。
他又特意嘱咐了几句,按月上工的绣娘,管一顿午饭,工钱月结,绝不能拖欠。
若是手脚麻利、绣工出众、年底还有另外的赏钱。
消息一传开,村里不少手艺好又想安稳做工的妇人,都动了心思,只等着娟登记好,安排她们哪天过来上工。
没多久这消息在山谷里传开,年轻的、年纪大的,一听绣坊要招长工绣娘的事,一时间竟比那县城里赶集还要热闹。
各个人都揣着自己绣过的鞋面、帕子、荷包,早早的等在绣坊门外。
有年轻手脚快的媳妇,也有做了十几年针线、手艺扎实的婶子,个个都想过来谋个安稳的差事。
叶霜按着林东的吩咐,一一查验手艺,针脚细密、配色干净的留下,手艺粗糙些的,也不赶人,只照旧登记,往后零活依旧优先派给她们。
不到半天,就选了二十多个绣娘,都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手巧之人。
林东又上人收拾出几间宽敞的屋子,作为绣房。
摆上崭新的绣架、丝线、绷子,这些都是之前青州绣坊时开业多买的一些备用的,放在林东空间里。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把绣坊里的更换一下。
看着眼前收拾的干净明亮的绣房,林东舒心的笑了笑。
李翠云那边也没闲着,绣坊附近王叔开了很多荒地,从山里移了很多桑树过来。
蚕种已经备好,只等人召集齐了,开始教那些过来报名,愿意养蚕的人。
有了稳定的蚕茧,娟织布染布也不用再愁她们那边跟不上供货了。
林东把霜儿准备好的绣品全部拿回院后,收到空间中。
看了看天色,这会天还早。
忽然有些想念泥鳅了。
从屋檐下拿了弓箭,又背了一个竹篓,叫上王果,俩人一起去了院南边的山上。
现在已经是初夏了,山上有好多野果子都熟透了。
林东知道妹向来爱吃这些东西,便一路走着摘着。
摘完就放进空间里。
“东哥,这里有棵野杨梅,结了好多好多果子啊!”
前面的王果朝他大声喊道。
“哎,来了!”
林东把手里刚摘的桑葚全部放进空间里。
刚入五月时,山谷里的桑葚有的都开始渐渐紫了,乡亲们采完桑叶也会摘些桑葚回去给孩子们当零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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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除了深山之中,山腰处已经看不到什么桑葚了。
刚才一入深山,林东就摘了不少桑葚,王果那边也差不多有半篓子多。
林东想多弄些回去,让妹酿桑葚酒。
除了桑葚、杨梅也可以酿酒。
林东看了看周围,他们已经差不多到了深山中央处了。
他朝深山尽头吹了声口哨,也不确定泥鳅能不能听到。
放下手里的篓子,开始与王果一起站在杨梅树下摘上面熟透的果子。
“东哥,你泥鳅会来吗?”
王果一边摘果子,一边往深山尽头张望。
“我也不知道,如果它能听到口哨声,应该会赶过来的。”
“那东哥,你再吹几声呗,我怕它万一没听到!”
林东宠溺的看了他一眼,“行,我再吹几声。”
完,把手放在嘴边,朝着深山深处,连连又吹了好久。
直到他累了,这才回身继续摘杨梅。
这棵野杨梅应该有不少年头了。
光低处这些都摘了快半篓子了,更别提高处那些够不到的。
林东让王果先摘着
摘完顺手放进空间里。
篓子只作个摆设,等一会最后放进去一些就行了。
正在他们二人摘的热火朝天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踏叶声,夹杂着几声熟悉的低嚎。
王果手里一顿,眼神瞬间亮了。
“东哥,你听!是不是泥鳅来了?”
林东从树枝上低头望去,只见草木分开,一道白色的矫健身影飞快奔来,正是那只他从养到大的狼崽子。
泥鳅跑到树下,仰着头望着林东,尾巴轻轻晃动,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声,半点没有山野凶兽的样子。
林东笑着从树上滑下来,伸手揉揉它的脑袋,又从空间里摸出几块之前备好的肉干递给它。
”倒是没白叫你,还知道过来!“
泥鳅低头叼过肉干,却没有立刻吃,只是围着林东和王果不停的打转。
时不时用脑袋蹭蹭林东的手背,显得格外的亲昵。
王果见状也乐了,从篓子里抓了一把紫黑熟透的杨梅递过去。
“泥鳅,你尝尝这个,甜得很。”
泥鳅低下头往他掌心凑过去,嗅了嗅偏过头去,显然对这酸甜的果子并不感兴趣。
只一门心思黏在林东身边。
林东看着树下堆着的满满的杨梅,又望了望篓子里的桑葚,嘴角勾起笑意。
够妹酿好些坛酒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树叶,“差不多了,再摘些高处的,咱们就回去。”
回过身摸了摸泥鳅的头,“你今日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晚上给你炖一锅肉吃。”
“嗷呜!”
泥鳅冲他摆摆尾巴,似乎在回应他一样。
直到天边,太阳西斜。
两人一狼,这才慢悠悠的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