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聊着，门外传来上官明月她们回来的声音。

    

    “姐，我们回来啦！”上官丽影提着两大袋东西走进来，后面跟着上官明月和顾清荨，手里也都是大包小包。

    

    “红姐，雪凝，你们来啦！”

    

    上官明月看到付红影，立刻笑着迎上去，“我还担心你们找不到呢。”

    

    “怎么会，后海这一片我熟。”

    

    付红影站起身，和上官明月拥抱了一下，“明月，恭喜啊，这院子太漂亮了。”

    

    “都是王臣的眼光好。”

    

    上官明月说着，拉起付红影的手，“走，红姐，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丽影，雪凝，你们也来。”

    

    四个女人说说笑笑地去了后罩房，客厅里只剩下王臣、顾清荨和婉儿。

    

    “她们关系真好。”顾清荨在王臣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女人之间的事情，让她们自己处理吧。”

    

    王臣笑了笑，抱起婉儿，“走，爸爸带你去看看妈妈买了什么好吃的。”

    

    稍后厨房里，三个女人忙得热火朝天。

    

    上官明月主厨，付红影和上官丽影打下手。

    

    顾清荨本来也想帮忙，但被上官明月推出来了：“清荨妹妹，你去陪王臣说说话，厨房有我们就够了。”

    

    顾清荨知道这是上官明月在给她创造机会，心中感激，便也不再坚持。

    

    回到客厅，她看到王臣正抱着婉儿，和陈雪凝聊天。

    

    “王叔叔，你去过香港吗？”陈雪凝好奇地问。

    

    “去过几次，”王臣说，“香港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东西方文化交融，时尚、艺术都很发达。特别是那边的画廊和艺术展，水平很高。”

    

    “真的吗？”陈雪凝眼睛一亮，“我一直想去看看，可是我妈不放心我一个人去。”

    

    “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去。”王臣随口说道。

    

    陈雪凝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起……去香港？

    

    顾清荨走过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静静地听着。

    

    她发现王臣真的很会聊天，无论是时尚、艺术、音乐，还是商业、时事，他都能聊得头头是道，而且见解独到。

    

    陈雪凝显然被深深吸引了，听得如痴如醉。

    

    顾清荨心中了然。

    

    看来，又多了一个对王臣动心的女人。

    

    不过她并不意外。像王臣这样的男人，本就是稀缺资源。身边多几个女人，再正常不过。

    

    “雪凝从小就和她妈妈相依为命吗？”王臣忽然把话题转向了陈雪凝的家庭，

    

    “是的，父亲……唉，不提也罢。一年见不到两次面，给再多钱有什么用？”

    

    陈雪凝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王叔叔……你不懂。我小时候有几个男同学对我很好，后来……都被我爸的人打伤了。高中的时候，有个男生追我，被他逼得转学。我真的很怕他……”

    

    王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都过去了。你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你妈妈很爱你，这就够了。何况现在有了大家，你明月小姨，丽影阿姨，还有我”

    

    “嗯。”陈雪凝用力点头，看向王臣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这个男人，不仅理解她，还安慰她。

    

    在她过去的二十年里，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她偷偷看着王臣的侧脸，心跳越来越快。

    

    如果没有上官明月……如果他没有其他女人……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追求他。

    

    可现实是，他身边已经有女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陈雪凝心里乱糟糟的。

    

    一方面，她觉得喜欢一个有妇之夫不对；另一方面，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菜好啦！”上官明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餐厅里，大圆桌上摆满了菜。

    

    上官明月做了几道云南菜：汽锅鸡、黑三剁、香菇炖鲜竹笋，还有一道清蒸鲈鱼。

    

    付红影做了几道老北京本帮菜：京酱肉丝、爆肚、炸酱面。上官丽影和顾清荨也各做了一个拿手菜。

    

    七个人围坐一桌，气氛热闹。

    

    “今天我带了红酒来，”付红影拿出那箱红酒，“算是暖居的礼物。”

    

    “我带了洋酒，”顾清荨也拿出两瓶人头马，“还有可乐雪碧。”

    

    “那我们今天好好喝一杯。”王臣笑着开酒。

    

    红酒倒进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洋酒兑上可乐，变成了深褐色，冒着细小的气泡。

    

    “来，为乔迁之喜，干杯！”王臣举起酒杯。

    

    “干杯！”所有人都举起杯子，连婉儿也有样学样地举起她的小杯子——里面是橙汁。

    

    清脆的碰杯声在餐厅里回荡。

    

    第一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

    

    “红姐，你这京酱肉丝做得真地道。”王臣夹了一筷子，由衷赞叹。

    

    “弟弟喜欢就好，”付红影笑靥如花，“以后常来，姐给你做。”

    

    “明月姐的汽锅鸡也好吃，”陈雪凝说，“汤鲜肉嫩，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

    

    “喜欢就多吃点。”上官明月给陈雪凝夹了个鸡腿。

    

    顾清荨安静地吃着，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她看到付红影看王臣时眼中的柔情，看到陈雪凝偷看王臣时的羞涩，看到上官明月眼中幸福的光芒。

    

    这一桌人，各有各的心思，却又奇妙地和谐。

    

    酒过三巡，付红影有些微醺，话也多了起来：“王臣弟弟，姐真的佩服你。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姐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也不至于……”

    

    “红姐已经很厉害了，”王臣认真地说，

    

    “一个女人，在京城打拼十几年，攒下这么大家业，还把雪凝培养得这么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红姐辛苦啦”

    

    付红影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这么多年，谁真正理解她的辛苦？

    

    “弟弟……”她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一家人，不说谢。”王臣又给她倒了杯酒。

    

    陈雪凝看着母亲和王臣的互动，心里既感动又复杂。

    

    她喝了几杯红酒，脸上泛起红晕，胆子也大了起来：“王叔叔，我敬你一杯。谢谢你……谢谢你对我妈这么好。”

    

    “雪凝长大了，懂事了。”王臣和她碰杯。

    

    两人一饮而尽。

    

    陈雪凝感觉一股热流从喉咙一直烧到心里，看王臣的眼神更加迷离。

    

    这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

    

    红酒喝完了，洋酒也下去大半瓶。

    

    除了王臣和顾清荨还算清醒，其他人都有些醉了。

    

    付红影醉得最厉害，拉着上官明月的手说胡话：“明月，姐跟你说……王臣弟弟是好人……你要好好对他……”

    

    “我知道，红姐。”上官明月也醉了，靠在王臣肩上。

    

    陈雪凝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什么。上官丽影扶着她，自己也摇摇晃晃的。

    

    顾清荨还算清醒，帮着收拾碗筷。

    

    王臣把几个醉了的女人一一扶回客房里休息。

    

    等安顿好所有人，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顾清荨告辞离开，王臣送她到门口。

    

    “王老师，今天……很热闹。”顾清荨站在门口，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清冷。

    

    “是啊，”王臣点头，“谢谢你来。”

    

    “应该的。”顾清荨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王臣关上门，回到寂静的院子。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地面上。这座四合院，如今真的有了家的味道。

    

    他走到花园里，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点燃一支烟。

    

    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

    

    付红影、陈雪凝、上官明月、顾清荨……这些女人，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心思。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她们之间找到平衡，让这张关系网越来越牢固。

    

    烟燃尽，王臣掐灭烟头，起身回屋。

    

    夜还长，路还远。

    

    但至少今晚，这座四合院里，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