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位真武境强者,进了皇宫便再未现身。
若非被铲除,便是继续隐匿其中。
否则,朱厚照在大宋、大汉做出那般疯狂之事,怎会无人反对,甚至出手阻拦?
除了权力帮,谁还敢行动?
擂鼓山旁聚集了众多势力,却依然无人敢轻举妄动。
这不仅是因为芙蕖的震慑,更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显然,绝大多数人都认为王振已被 或被清除。
毕竟以朱厚照的性格,未必做不出来。
陛下,臣妾知错了。
说什么傻话,你何错之有?这只是寻常询问,朕答了便是,其余不必多想。
寒碧翠暗自松了口气,对朱厚照也多了几分好感。
朕没你想得那么专横,该说的自然会说明。哪些你们该知道或不该拥有,也都会如此处理。
前世时,他最厌恶父亲故作深沉的样子。
问他的问题要么不答,要么干脆装作没听见。
更过分的是,有时刚开始解释,没说几句便不耐烦地训斥起来。
正因如此,朱厚照从不与他交谈。
最多问候一句,有事提一嘴,对方爱理不理也随他,反正话已带到。
父子之情并非全无,他该做的还是会做。
但缺乏交流,加上那令人厌烦的态度,朱厚照对他实在没多少感情。
小说和影视剧中父子的相处方式,总让人觉得不太自然。
他的父亲从未温和待他,更别提一起游戏了。
正因为有这样的经历,朱厚照特意避免重蹈覆辙。
威严和地位不是靠强装出来的。
既是家人,何必摆什么架子,耍什么威风?
即便如今身为皇帝,他也不在后妃面前故作威严。
该说明的他都会耐心解释,从不为小事动怒或训斥。
只是家大人多,难免有小团体滋生。
必要的警示不能少,以防明争暗斗,闹得后宫不宁。
“谢陛下开导,臣妾明白了。”
朱厚照说得轻巧,寒碧翠不知能否真正领会。
但皇帝这般态度,已令她心生暖意。
“你们在聊什么?”
火屠玲珑忽然蹦跳着靠近。
扑通落进温泉,溅起大片水花。
池边周芷若等人裹着丝质长衫,正缓步而来。
若非不便细述,朱厚照真想好好形容这番景致。
“碧翠想回武城,去看浪翻云与庞斑的决战。”
“高手比武?在武城?”
“玲珑怎么了?”
她凑到朱厚照跟前撒娇:“陛下,我从小待在村子里,还没见过外面呢。”
这姑娘天性爽朗,毫不在意眼前情形。
换作旁人早就羞赧不已。
但她确实一直生活在织火族村落,对外界充满新奇。
即便如今身处九州而非宿川,一切对她依旧充满魔力。
“你来皇宫时没沿途看看?”
夏莹莹直率发问,也就只有她敢在皇帝之前插话。
“我‘咻’的一下就到了呀。”
说着还比划了个飞掠的手势。
夏莹莹略显诧异,微微颔首道:“没想到你这么神秘。”
“那当然。”
两人不知为何,竟显得格外熟络。
这也难怪,她们年纪相仿,身形相近,家世都富裕到让人忧心将来孩子的成长环境。
……
连脾性也颇为相似,都是活泼外向的性子。
一个天真懵懂,一个任性娇蛮,倒是聊得来。
相比之下,周芷若这些年长些的便不同了,除非性格与她们相近。
夏莹莹撇撇嘴,转向朱厚照:“陛下,我也要去观战。”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骤然变化,一条鱼跃入温泉,鱼尾高高扬起,激起水花四溅。
嘶——
不仅朱厚照,所有人都被她这一手惊住了。
火屠玲珑立刻被吸引:“哇,你不仅能变人,还能变成这样的妖怪!”
夏莹莹瞪她一眼:“什么妖怪?这是鱼,少见多怪。”
“鱼?那是什么?”
“以后再跟你说。”夏莹莹转头望向朱厚照,“陛下,如何?臣妾现在连狐狸精都能变哦。”
“咳咳,莹莹,过来谈谈。观战自然没问题,小事一桩。”
“就知道陛下最好了。”
见夏莹莹抢了自己位置,火屠玲珑嘟囔道:“陛下,那我呢?”
“行,你也一起。”
“还有我,我也要去。”
周芷若见状,赶紧开口。此时不提,再等就晚了。
朱厚照二话不说点头,他已无力拒绝。
“大明皇妃风晴雪,见过黄大家。”
“皇妃客气,老朽愧不敢当。”
“黄大家乃沔阳名士,荆州文人敬仰,自然当得起。”
黄承彦听了风晴雪的赞誉,非但无半分喜色,反觉忐忑,甚至隐隐恼怒。
“皇妃的来意,老夫已知晓,只是小女黄月英年纪尚幼,恐怕要让皇妃失望了。”
“本宫听闻,黄月英年岁虽不大,却也到了合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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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按史书记载,诸葛亮生于181年,如今正值黄巾 初起,即便按虚岁算,他也仅有五岁。
黄月英纵使比诸葛亮年长,相差亦不过数载。
但此界不同,此处乃九州大地,武者寿命本就悠长,除非遭遇战斗。
况且世界差异使然,常人年岁多有不同。
诸如伏寿,此际本应仅有五六岁光景。
甄宓与之相仿,或许更为年少。
大小乔则应幼于其三四岁,吴苋与甄宓同龄,冯樱稍长,却也有限。
至于王昭君,原该是数百年前的人物。
这些不同时代之人共处一世,年岁参差,在九州大地实属平常。
究其根本,几大帝邦本就不属同一时代。
如此世界,自不必深究这些问题。
对朱厚照而言,这却是最好的世界。
不然,后宫佳丽三千,如何能齐聚一堂?
唯令人惋惜者,尚有未见之人。
如西施、赵飞燕、卓文君、阴丽华等,恐难相逢。
否则,以其盛名,早当广为流传。
不似王昭君,不过是寻常宫女。
朱厚照对此颇感遗憾,最为可惜的莫过于未曾亲见冯小怜。
北齐高纬为不辜负其美色,竟在朝堂设案,令冯小怜陈列其上供人观瞻。
横陈一词,正是由此而来。
朱厚照心中不免有所期待,真想亲眼目睹这典故之源,究竟是何等景象。
府中佳人虽众,在他看来身形完美者甚多。
貂蝉、王昭君自不待言,若这方面有瑕疵,也难当闭月羞花之誉。
杜月荷、赵福金等人亦是如此,金珠、苏溢清、白雪仙亦不逊色。
相较之下,杭允贤、陆雪琪、火屠玲珑等人则稍显逊色。
各具风姿的女子们各有千秋:雪千寻与徐有容的修长身姿,铁玉香的高挑身形;庄青霜的傲人资本,莫雪鸢的张扬个性;小龙女与慕容秋荻的恰到好处,夏莹莹和火屠玲珑的清瘦骨感——这些都是她们的独特魅力。
强弱于他而言并无差别。
朱厚照本就不拘小节,对此更无过多苛求。
但人心难免好奇。
他也想瞧瞧,自家人究竟有何长短。
唯有对比参照,才能心中有数。
史书记载,北齐覆灭后,冯小怜被赐予宇文达。
杨坚铲除宇文氏后,又将这 转赠李家。
最终冯小怜因不堪折辱而香消玉殒。
然而此乃前朝旧事,当世大隋鼎立,她很可能已落入杨坚之手。
碍于独孤皇后,杨坚虽未处置冯小怜,却未必将她赏赐臣下。
这武侠世界中,驻颜奇珍俯拾皆是。
诸如小无相功、明玉功等葆春武学层出不穷,阴癸派天魔秘术更是其中翘楚。
若冯小怜费心让高纬搜罗这些,绝非难事。
试问容颜永驻、身段如昨的她,谁人能敌?
凭其与萧后、独孤后比肩的美貌,杨广怎会拱手让人?
活着便意味着可能。
至于残羹冷炙之说——情怀而已。
既非长久相伴,何必斤斤计较?
黄承彦忐忑进言:月英尚年幼娘娘可否宽限数年?
他不知朱厚照从何得知消息,却明白无法违逆。
大明的铁骑威震汉土。
传闻连宫廷婢女都难逃掠夺,遑论曾被提议许配皇子的唐姬、伏寿二位贵女。
如此肆无忌惮之下,汉帝刘宏竟反遣使联姻——连这色中饿鬼都选择退让,足见大明之强横。
黄家虽为荆州望族,但他深知:在绝对强权面前,人脉不过是风中残烛。
风晴雪轻抚着黄月英的秀发,嘴角含笑:“当然啦。”
她暗自对黄承彦嗤之以鼻。
这也算丑女?
若这就是丑,天下除了王昭君、景因梦等寥寥几人,还有谁敢称绝色?
至于她自己,岂不是该躲在屋里不出门,免得吓坏路人?
黄月英的容貌确实与中原女子不同,西域风情甚至比芙蕖更浓,似西夷人,却又别具一格。
但无论如何,都与“丑”字毫不沾边,相差十万八千里。
换作别人敢这般胡言乱语,她定要好好理论一番。
可偏偏说话的是黄承彦,摆明了是在戏弄她。
罢了,谁让他是黄月英的父亲,总得给几分面子。
不过黄承彦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朱厚照早已将黄月英的名字记下,那些关于她貌丑的传言,反而让风晴雪更加起疑。
原本并未太在意的她,干脆亲自登门。
若不然,风晴雪未必会来黄家。
黄月英虽在名单上,但朱厚照似乎并不看重。
无非是顺手为之,凑个数罢了。
后来风晴雪带走了王昭君和貂蝉,已经心满意足。
只是先前感知到刘宏与张角交战的动静,才从荆州赶至皇宫。
离开后,下意识又回到了这里。
黄月英嘟着嘴拍开她的手:“你就不介意?那大明皇帝如此好色,你就没半点不满?”
“陛下开心,便是本宫的福分。”
“你这样会迷失自己的。”
“本宫的心,从来都在陛下身上。”
黄月英听得哑然,风晴雪看似玩笑的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实在难以理解。
风晴雪可是真武境强者,族中长老特意提醒过她。
这样的高手,本该心志坚定,为何会对一个昏君如此死心塌地?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后你就是本宫的妹妹。”
“我才不要!”
“这可由不得你。”
风晴雪见黄月英依旧执拗,忍不住轻笑:“小丫头,传闻你是墨家 ?”
“你从何得知?”
“果然如此。”
“你,你太狡猾了,竟是在套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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