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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玉莲开心应下，但迟迟未离开，“那个……主子，腊猪蹄你快拿出来呗，还有腊排骨。”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月凝这才想起，那些东西都在空间里面，“看我这记性，一时间给忘记了。”
心念一动，地上就出现三条腊猪腿，还有排骨。
毕竟人多，少了可不够吃。
玉莲力气大，提着这些东西就乐呵呵离开。
两刻钟后，腊肉的香味儿就飘散在空气中，不少人闻着都咽口水。
沈月凝来到棺材前，只见沈清清已经换上了一身衣裳，看着很安详。
她从空间取出一支鲜艳的山茶花，簪在沈清清发髻上。
随后对下人吩咐，“合棺。”
下人将棺材板子慢慢合上，说道：“地已经买好了，是现在就送出去下葬，还是等到明日？”
沈月凝淡淡道：“现在就送出去下葬吧，留在宅子里过夜不太舒服。”
下人闻言，立刻招呼人过来抬棺。
送出门外后，放在板车上拉着离去。
入夜。
厨房锅里热气腾腾。
皎月将萝卜与菌菇放了进去，“看着好香啊，我肚子都饿了。”
“不如我们先尝尝咸淡。”玉莲迫不及待起身，从锅里面捞出一小块儿。
简单吹了两下就塞进嘴里面。
“好吃了，咸淡适中。”玉莲开心到飞起，“把粉条也放进去吧。”
说着又想捞肉块儿。
皎月拍了一下她的手，“尝一块儿就行了，一会儿再吃。”
“粉条已经泡软了，起锅时放进去都可以。”
两人都坐在了灶堂前，感觉暖洋洋的。
冬日里做饭，谁都喜欢坐灶堂前。
玉莲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觉得今日主子很奇怪？她在屋里烧纸钱，你说他是给谁烧的？”
皎月蹙眉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总之不是给沈清清烧的。”
“她让我拿纸钱时，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没有多问。”
“不过她看着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有心事。”
哎……
两人同时长叹了一口气。
主子的心思很难猜。
不久后，大柱的身影风风火火而来，“哈哈哈……老远都闻到味儿了，真是香啊！”
玉莲见他进来，起身道：“殿下他们都回来了？情况如何？”
“都回来了。”大柱声音粗犷，侃侃而谈，“这个齐老怪丧心病狂，已经害了三十九个姑娘！”
“这些姑娘都被当成了什么药引，死得很凄惨，哎……”
说到这一点，他忍不住皱眉叹息一声，是为那些姑娘惋惜。
气氛有点沉重了。
大柱立马岔开话题，“王妃让我过来看看，说是好了就可以出锅了。”
“那边儿已经准备了火炉子，围着一起用也暖和。”
皎月起身，将粉条放在两个小铁锅的底部，随后用大铁瓢将肉汤倒进去。
两个小铁锅还装不下。
“用盆子装起来，一会儿往锅里添就好。”玉莲提议道。
皎月应下，随后用盆装起来。
不久后，众人围着两个火炉子，开心地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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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凝还拿出了一些果酒，“都可以喝点儿暖暖身子，可不能多喝。”
“好嘞，不会多喝。”
“这酒好喝，香醇可口。”
众人都向傅凌煜与沈月凝敬酒，而沈月凝则是以白开带酒回敬。
珩宝见大家都说酒好喝，也嚷嚷着要喝，“娘亲，我也要喝，就让我尝尝可以吗？”
沈月凝耐心道：“小孩儿不能喝酒，你就喝这热果汁就好。”
“等你长大后就可以喝酒了，太小喝酒会长不高的。”
可珩宝总觉得她是骗人。
心里虽然不开心，却也没有出言反驳。
沈月凝吃得差不多后，出门透透气。
雪已经停了，枝头上还有残雪。
珩宝看着娘亲出去了，偷偷喝了几口，没一会儿就红了脸颊，变得晕乎乎的。
傅凌煜瞧了一眼，皱眉道：“你很热吗？脸这么红。”
大手摸了摸他额头，发现温度没什么问题。
珩宝仰着头，眼神有点迷迷糊糊的，“爹爹，我……我有点头晕，你们都在转。”
呼吸带着一丝酒气，一看就是醉酒状态。
傅凌煜剑眉皱了皱，无奈地戳了戳他脑门儿，“你这臭小子，居然偷偷喝酒。”
“玉莲，将世子送回房里歇息，给他喝点儿醒酒汤。”
“哦，好的。”玉莲放下碗筷，将珩宝抱在怀里离开了房间。
她经过沈月凝身边，“主子，小殿下偷喝了酒，奴婢送回房里。”
沈月凝闻言，看着珩宝那软乎乎的小脸儿，无奈一笑，“臭小子，总是要自己尝试才罢休。送去房里吧，在被窝里放两个汤婆子。”
这时傅凌煜看了一眼，发现沈月凝在屋檐下站着。
他放下碗筷，拿着斗篷起身走了出去。
“你没吃多少，是没胃口吗？”傅凌煜说话间将斗篷披在她身上。
沈月凝并没有说话，而是仰头看着他，抬起手指抚上那俊朗的面颊。
有温度，有触感。
一切都那么真实。
“阿煜。”她突然轻声开口：“你说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你也是真实存在的对不对？”
心里很害怕，害怕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幻境。
害怕醒来就发现，他们这些人都不存在。
傅凌煜闻言，心头闪烁一瞬慌乱：“你说什么胡话？任何人都是真实存在的，别胡思乱想。”
“告诉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有事千万别憋在心里，你还有我。”
沈月凝握住他的手，朝着卧房走去。
两人进了房间后，将房门给关上，随后一起来到空间中。
这里暖和多了，没有那么寒冷。
沈月凝来到院中，坐在石凳上，“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冷静。”
傅凌煜在她对面坐下，笑着道：“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事瞒着？”
“你说吧，只要不是你移情别恋，那都不算大事，我都能承受。”
说着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两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平日大小事都有商量。
就连空间这个秘密都知晓了，还能有什么秘密？
沈月凝沉默两息，抬起头道：“其实我不是真正的沈月凝，在这个世界上的沈月凝已经去世了。”
噗……咳咳……
傅凌煜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立刻喷了出来，“你在开什么玩笑？”
沈月凝继续道：“就是送入煜王府之前，她就已经在柴房中去世，而我用了她的躯体。”